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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道成雖然是顧命大臣之一,但權勢并不大,他只是尚書右仆射褚淵,在宋明帝劉彧死前引薦入朝的。宋明帝遺詔任命他為右衛將軍、領衛尉,總管禁軍。但不久又受到排擠,名義上加為侍中,實際上解除衛尉,去戍守石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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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桂陽王劉休范的叛亂之后,蕭道成這才大紅特紅起來,被任命為中領軍、南兗州刺史,留守建康,以后又任尚書左仆射。他與袁粲、褚淵、劉秉輪流裁決朝政,被人稱為“四貴”。
戰國時期,秦昭王年幼,皇太后執政,并有穰侯魏冉等四臣佐理,名為“四貴”。
1、蕭道成的發跡
蕭道成(427-482),原籍東海蘭陵(今山東棗莊東南),西晉末年其祖先南遷于晉陵武進(今江蘇常州西北)。據說他是漢朝開國功臣蕭何的二十四世孫,父親蕭承之曾立下不少軍功,但因和權貴們沒有瓜葛,幾十年始終官居太守,最后得到一個冠軍將軍,六十四歲病亡。
蕭道成出生于元嘉四年,十六歲就帶兵參加鎮壓沔水以北的蠻族起義,之后在抗魏的戰爭中屢立戰功。宋明帝末年擔任南兗州刺史,坐鎮廣陵。民間傳言他長相奇特,寬額如龍,嗓門兒洪亮,必定大富大貴,引起宋明帝的疑妒,下詔要他入朝為黃門侍郎。
蕭道成不愿應命,他想入朝后很可能會被殺或失去自由,因而愁腸百轉,看見田野里群鶴飛翔啼唳,不免大有感慨。寫下一首詩:“八風(指八方之風)舞遙翮,九野(指天的中央及八方)弄清音。一摧云間志,為君苑中禽。”
他的參軍荀伯玉給他出了個主意,要他派數十個騎兵到北魏境內,招搖游蕩了一番。魏軍得訊,派了幾百名騎兵,在邊境上巡邏偵察。蕭道成將魏騎巡邏大做文章,上報宋明帝。宋明帝一想,如果魏軍又要大舉入侵,還得依靠蕭道成抵擋,只得取消要他入朝的詔命,還要他進而移鎮淮陰。但是另外派中領軍劉勔都督南徐州、兗州等五州諸軍事,坐鎮廣陵,嚴密監視蕭道成。
第二年,宋明帝還是不放心,當時吳喜還沒死,被派去查訪和揣試蕭道成是否忠心。但宋明帝不知他倆是貼心的知己。
洪澤湖在當年不過是淮陰南面的一個小湖,名為破釜。吳喜帶去三千人馬,留在湖邊,自己帶著幾個人到蕭道成軍營去。蕭道成穿著整齊的戎裝出迎,看到吳喜手中端了一把銀酒壺,說是宋明帝賜的美酒。
蕭道成臉色陡地轉白,以為必是鴆酒,轉身想逃跑。吳喜小聲勸阻,并且自己先飲了幾口,蕭道成才定了心,接過銀壺一飲而盡。吳喜回朝拍著胸脯擔保蕭道成忠心耿耿。
蕭道成又寫下一首詩《塞客吟》,表明自己堅守邊疆的心志,其中有“秋風起,塞草衰,雕鴻思,邊馬悲……星嚴海凈,月澈河明,清輝映幕,素液(即白雪)凝庭……情綿綿而方遠,思裊裊而遂多……”等句。這首詩及其心意,由參軍蘇侃轉達朝廷。
蕭道成受到宋明帝如此懷疑,確實有過降魏的打算,曾派人先期通魏,準備萬一事勢迫切,北逃降魏。宋明帝大概由于前幾年徐州刺史薛安都等人的被迫降魏,鑄成大錯,因而對蕭道成特加籠絡,免蹈覆轍。
吳喜隨后因故被宋明帝毒死,詔書下達又要蕭道成入朝。他的僚佐認為朝廷正在誅滅大臣,一去就是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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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道成說:“諸位不懂,皇上以為太子年稚幼弱而剪除諸弟及權臣,是為了永絕后患,但他還是需要有扶持太子的人,我只有速去,才能得到信任。如果留戀顧望,必然要遭受懷疑。況且,皇室骨肉相殘的后果不堪設想,禍難之后必定大興,到那時我和諸位共同努力吧!”
蕭道成到了建康,果然被任命為散騎常侍、太子左衛率,輔佐太子。后來宋明帝彌留之際,褚淵大力推薦,他又被調任右衛將軍領衛尉,成為顧命大臣之一。
2、褚淵的氣度
褚淵,字彥回,祖籍河南陽翟(今河南禹縣),也出于名門大族。他在廢帝劉子業時期,堅決拒絕山陰公主的威逼誘惑,因而負有盛名。他在父親褚湛之死后,將全部家產交給異母弟弟褚澄,自己只要書籍數千卷。褚湛之有兩櫥寶物,遺留給褚淵的生母郭氏。他的嫡母吳郡主見財眼紅,想要寶物,郭氏不答應。褚淵勸母親說:“只要彥回在世,不怕沒有財物。”郭氏還是不同意,褚淵流著眼淚再三要求,郭氏才將兩櫥送去。
宋明帝在位時,褚淵曾任吏部尚書。有人想做官,將一塊金餅私下送給褚淵,并說:“沒人知道啊!”褚淵說:“你如果可以做官,我當然推薦,根本不必送這些東西。如果你必定要贈送,我就不得不上報了!”那人驚懼異常,趕緊收起金餅狼狽地走了。褚淵雖公布了這件事但沒有指名道姓,別人不知道是誰,從此無人再敢對他行賄。
褚淵一度出任吳郡太守,宋明帝病情危急,派專人騎快馬,召他速回建康。褚淵入殿,宋明帝對他說:“我的病沒法治了,召你回來,是要你穿上黃羅(黃色女上衣,乳媽所穿)。”這話的意思是要他輔佐幼主。褚淵涕泗交橫,悲不自勝。
宋明帝死后,遺詔任命褚淵為護軍將軍,是顧命大臣之一。桂陽王劉休范叛亂攻打建康,他和衛將軍、尚書令袁粲入衛宮殿,鎮定人心。但是他的弟弟褚澄卻不爭氣,開門投降叛軍,事平后大赦,不但沒有加罪,還被任命為吳郡太守。
司徒左長史蕭惠明在朝中憤憤不平說:“褚澄開門迎降叛軍,卻得到近畿的股肱大郡;王蘊奮力抵抗敵人,重傷幾乎喪命,卻棄而不用。賞罰不明到這個地步,天下怎么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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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淵聽了,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其實,王蘊是個庸才,當了幾年太守,貪贓已極,本來應該抓起來法辦,因為他是王太后的親屬,只是罷官而已。其后再起用為黃門郎,在平叛作戰中立下新功,也沒有受到稱贊。過了幾天,詔書下達,任命王蘊為湘州刺史。
當時淮水以北為魏軍占領,那些地區沿海出產的海味珍品鮑魚,在江南早就絕跡了,難得有輾轉遠送到京師的,每只價值高達數千錢。褚淵雖然身為權貴,但家中卻很貧窮。他的知友送來三十只鮑魚,門生勸他到市上出賣,可得十萬錢。褚淵大怒道:“因為這是食物不是財寶,看在知己面上,我才讓你們收下。我雖然缺錢,但怎能做這種事呢?”
于是請了許多至親密友來共同品嘗,吃得一干二凈。
3、袁粲的高雅
和褚淵共同執政的袁粲,祖籍陳郡夏陽,也出于名門大族。袁粲的父親早年夭折,因此盡管他的叔伯們官位顯貴,而他自己家中卻常常缺吃少穿,為饑寒所迫,由母親辛勤勞動才能度日。袁粲自幼好學,有才干,進入仕途后青云直上,曾任吏部尚書、侍中、冠軍將軍等職。
他自認為素性高雅,曾寫了一篇刻畫自己的《妙德先生傳》,其中說道:“性疏懶,無所營尚……家貧嘗仕,非其好也,混其聲跡,晦其心用。”
袁粲還給隨從的人講了這么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國家,國中有一條河,名為狂泉。人們喝了這泉水,沒有一個不發狂的,只有國王不喝這泉水,而另掘地挖井汲水飲用,因而無病。國內的人都發狂,反說不狂的國王是發狂的人。他們抓住國王,用針刺火灸給他治療。國王不堪其苦,只得去喝狂泉的水。而后君臣和百姓一樣發狂,皆大歡喜。
袁粲講完了這個故事,又說:“我是一個不狂的人,但難以獨自生存,現在只得去痛飲狂泉。”
宋明帝即位后,袁粲官運更為亨通,從冠軍將軍到領軍將軍、中書令、尚書仆射,直到受遺詔輔政。桂陽王劉休范進攻建康的危難時間,袁粲正在為母親守喪期內,他挺身而出,面對垂頭喪氣的將帥們說:“敵人進逼宮城,將士們卻如此頹喪,我受先帝重托,今天就和褚護軍(即褚淵)同為社稷而死!”隨即命令左右備馬。
他的言辭行動,感動了守衛宮城的將士們,每次出戰都略有勝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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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粲成為“四貴”之后,仍是沉默寡言,不愿過多地擔當政事。僚屬去向他請示,他常常高聲吟詩,不肯回答。但如果他決定了一件事情,別人怎么勸說也不能更改。他的住宅仍是普通的舊居,用的東西也馬馬虎虎,只是喜歡飲酒,常常在庭園中獨酌而自得其樂。他不愿與人往來,別人說他孤芳自賞,他毫不在意。多少人登門求見,他命人婉言謝絕,只和幾個文人促膝相談而已。
“四貴”中還有一個劉秉,祖父劉道憐是宋武帝劉裕的弟弟。劉秉待人和善,性格懦弱,沒有什么大的才能,但在當時僅留的幾個皇族成員中已是佼佼者。宋明帝曾一度任命他為吏部尚書、太子詹事等。宋明帝死后,袁粲和褚淵要拉攏一個皇族成員加入輔臣行列,才將劉秉從郢州刺史任上,調入朝內任尚書左仆射,以后改任中書令。
如此“四貴”當朝,能否使劉宋撥亂反正,中興皇室呢?
4、乖張的皇帝
南京著名古跡雞鳴山(古時稱雞籠山),北瀕玄武湖,山水秀麗,得天獨厚。劉宋時代在山上建起了一座豪華的王府,那是宋文帝劉義隆為他的幼子劉宏所造。劉宏幼年素雅,喜歡鉆研學問,十一歲拜為建平王。
宋文帝特別喜歡這個兒子。劉宏十四歲時任中護軍,十八歲任中書令,孝武帝時任中書監、尚書令。劉宏體弱多病,二十五歲就去世了,孝武帝親自給他寫下墓志銘。劉宏的兒子劉景素長大后,也有其父遺風,愛好文學,在宋明帝時當過湘州刺史、荊州刺史。劉昱即位,他受任督六州諸軍事、南徐州刺史,坐鎮京畿軍事要沖京口。
宋文帝的兒子都死絕了,眾孫之中劉景素年齡最長。桂陽王劉休范發兵攻打建康,他聚集將士整裝待發,心里卻是腳踏兩只船,暫且按兵不動。事平后,雖然加他一個鎮北將軍稱號,但卻要蕭道成擔任南兗州刺史,解除了劉景素都督的職務。
劉景素喜愛讀書,評論詩文,傾心結交有才學的人士;本性儉樸,以往朝廷要賜給他顯貴的住宅,他堅決推辭;皇帝、皇后賜給他的珍寶堆放在箱柜中,積塵不除;最好的菜肴不過一點點肉,魚翅海參從不上桌。他的用品大都是瓦制的,有人送給他玉雕,他一概婉言退回。從此朝野人士聞名而往,聲望陡增。
坐在皇位上的劉昱,原來在東宮就非常調皮,五六歲能爬離地一丈多高的長桿,在上面留半頓飯功夫,才肯下來。稍稍長大后喜怒無常,左右侍從有不隨他意的,立即飽以老拳,將人打倒在地,又赤腳蹲踞其上。東宮沒人敢管教,宋明帝常要其生母痛打他。他十歲即位后,在宮內害怕皇太后王貞鳳和生母陳太妃,在宮外害怕幾位大臣,一時還不敢放縱狂逸,但在十三歲舉行加元服(冠)禮后,就沒法控制了。
劉昱常常外出游玩,才出宮時,儀仗整齊威嚴,不一會兒就丟下車輛隨騎,只帶幾個人,或是跑到郊外,或是出入鬧市。陳太妃原來乘坐青蓋的犢車跟在后面監督,但劉昱輕騎疾馳一二十里路,那犢車就跟不上了。儀仗隊和侍衛者害怕劉昱加禍,不敢追趕尋找,只是整隊路旁高處,四面瞭望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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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妃的名字叫陳妙登,原是屠戶之女,宋孝武帝在世時,常要人采訪民間絕色姑娘入宮。陳妙登的家很貧苦,只有路旁兩三間破草屋。孝武帝外出看到,對隨從的尉官說:“御道邊怎么有這樣的草屋?一定是家中太苦。”他正當高興的時節,慷慨賜錢三萬,命陳家改建瓦屋。尉官送錢去時,陳家別無一人,只有十二三歲的陳妙登在家,尉官見了她的美貌,嘆為觀止,回宮上報孝武帝。孝武帝命令迎入宮內,放在路太后身邊。過了幾年,路太后出主意,賜給湘東王劉彧。她開始時十分得寵,一年多后劉彧喜新厭舊,將她賜給親近的隨從李道兒。隨后又迎回,生下劉昱。因而,民間都傳說劉昱實際上是李道兒的兒子。
劉昱也知道這件事。因此他經常脫下皇冠龍袍,穿了小衫褲微行,假稱自己名字為“劉統”(統,指統一天下)或“李將軍”。他穿街走巷,或是夜宿客店,或是晝臥路旁;跟人做買賣,有時還遭到辱罵,他也不當一回事;有時遇到婚喪的隊伍,劉昱跟那些挽車的少年聚在一塊飲酒為樂。凡是金銀制成的器皿,或是裁衣服、做帽子,劉昱過目就能,而且做得精致絕倫。他沒有吹過篪,但拿在手里一上嘴,節奏就和諧悅耳。
劉昱的所作所為,在百官和黎民的眼中沒有皇帝的體統,人們擔憂他以后會更變得乖戾兇暴,因而將希望寄托在他堂兄劉景素身上。因此,劉昱的母家陳氏的老老小小十分厭惡劉景素。
5、劉景素之亂
陳妙登當上皇太妃后,家中雞犬升天,父親陳金寶是散騎常侍;伯父陳照宗是中書通事舍人;叔父陳佛念是步兵校尉;哥哥陳敬元是通直郎、南魯郡太守。這些人結成一股不小的外戚勢力。
原來宋明帝的心腹楊運長、阮佃夫等人,貪圖在幼主劉昱身邊專擅權勢,不愿意年歲已長的劉景素(時年二十四)做皇帝,企圖除掉這個禍根。劉景素的心腹將佐大多勸他發難起兵,但他的參軍江淹獨獨勸阻,劉景素心里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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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素王府內的防閣將軍王季符,有一次得罪了劉景素,王季符便單槍匹馬從京口逃到建康,報告劉景素準備造反。楊運長等如獲至寶,趕緊要發兵征討。但袁粲和蕭道成認為反跡未著,暫且應緩一下。這時,劉景素派他的世子劉延齡到朝廷訴說冤情。這樣,征討一事只得暫擱一邊,但卻解除了劉景素征北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的稱號。
楊運長、阮佃夫和陳氏一家對劉景素的猜忌日益加深。劉景素和他的僚屬也加緊計議起兵。他們派人來往于建康與京口之間,冠軍將軍黃回、游擊將軍高道慶、羽林監垣祗祖等六七個將帥都被拉攏,暗下通謀,不得志的武人也紛紛投奔京口。準備參加事變的輔國將軍曹欣之,打算趁劉昱單獨出游時,占領石頭城劫持劉昱發難。前軍將軍韓道清等人還想去說服蕭道成,在劉昱夜出時抓起來,迎接劉景素為帝;如果蕭道成不同意,就先殺蕭道成。
但是劉景素認為時機尚未成熟,常派使者要他們從緩。楊運長和阮佃夫聽到這樣的風聲,派周天賜假意投奔京口,勸說劉景素發難。劉景素早已得知周天賜是密探,砍下他的腦袋送到朝廷,說是殺了慫恿造反的人。楊運長等哭笑不得。
不久,羽林監垣祗祖帶了數百人,從建康逃到京口,聲稱京師已經潰亂,勸說劉景素立即進軍建康,這時是476年七月。劉景素當天就宣布發難,士民投軍的有幾千人。楊運長、阮佃夫等聽到垣祗祖叛走,立即戒嚴。第二天,派驍騎將軍任農夫、領軍將軍黃回率軍征討。蕭道成知道黃回和京口有謀約,又命右軍將軍張保帶領水軍,另命南豫州刺史段佛榮為都統,跟黃回一同前去,便于鉗制。黃回私下里命令所屬的將士:“遇到京口的兵,不準跟他們打仗。”
建康到京口中途的竹里(今江蘇句容北)地勢險要,俗稱翻車峴。劉景素想在這里建寨立營,阻擊臺軍。但他的僚屬說:“夏日炎炎,連連干旱,臺軍遠來,疲困異常。讓他們來到城下,我們以逸待勞,一戰就可以克敵制勝。”僚屬中也有人主張攔截,但得不到支持。任農夫率軍到了京口,縱火燒毀城郊房舍。原來吹噓一戰即勝的垣慶延等將領相互觀望,軍無斗志。
劉景素自己只會舞文弄墨,真正打起仗來就不知所措了。他們的希望原來寄托于建康的黃回等將帥身上,但黃回身邊有都統段佛榮盯住,他又見京口兵力太弱,不敢響應發難。
右軍將軍張保帶著水軍,屯兵于京口城西的渡口。劉景素左右有勇士數十人,都是荊楚地方武藝高強的能人,他們自行相互邀結,去攻打水軍,一場血戰后,張保戰敗而死。但京口其他各軍卻不赴戰,這支勝利隊伍又被其他臺軍反攻而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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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軍齊赴京口城下,劉景素的參軍沈颙帶了部屬搶先逃跑,垣祗祖跟著跑了,其余諸軍不戰而潰,只有左暄與臺軍奮戰,但他的兵力很弱,片刻就被打垮了。黃回的隊伍首先入城,他推說曾經起誓不殺諸王,因而讓其他的將領抓住劉景素和他的三個兒子,一塊兒砍了頭。垣慶延、垣祗祖、左暄等數十人也被抓獲斬首。
京口的這次發難,總共八天就結束了。朝廷在平定當日解嚴,第二天大赦。不少官員和百姓曾經寄托極大希望于劉景素,哪知他太不爭氣,不堪一擊,幾乎不戰自潰。
朝廷對黃回、高道慶與劉景素通謀一事不加追究,對待他們如往常一般。高道慶在平亂后,還要求增加封邑五百戶。詔書下達,加二百,連過去三百合為五百戶,高道慶還是不滿足。他平日兇惡橫暴,對待違抗他的下屬,常常親自拳打腳踢,甚至活活打死,人們怕他如虎狼一般。兩個多月后,蕭道成和袁粲等商議決定,將他抓起來送交廷尉,賜予一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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