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但制造雪崩的那個人難辭其咎。
日前,臺島政壇迎來戲劇性轉折,綠營恐將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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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日這一天,對民進黨來說并不只是一次內部爭執,而是一次赤裸裸的權力攤牌,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局:柯建銘是不是該下臺了。
畢竟“大罷免”失敗,鍋已經扣在他頭上,照常理,這種級別的政治責任足夠讓一個黨團總召退居二線。但結果完全反過來。
柯建銘不但沒退,反而直接對外宣布“任期未滿、總召照當”,話說得極硬,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回旋余地。
這不是個人意氣,而是一次精準反擊,柯建銘很清楚,這半年賴清德在黨內的操作,目標從來不是改革,而是清場。
不聽話的老將要換掉,派系不對路的要邊緣化,立法院要變成只剩指令、不剩變量的地方,潘孟安在前線跑流程,賴清德在后方定人事,算盤打得并不復雜。
但賴清德算漏了一點:柯建銘不是普通“老臣”,他在立法院經營的人脈、規則熟悉度、程序掌控力,遠遠不是幾個新生代立委能替代的。
你可以不喜歡他,但你繞不開他,當柯建銘選擇正面硬扛時,賴清德其實已經輸了半局,因為這意味著,黨內第一次有人敢公開否定“賴系權威”,而且賴清德沒有立刻反制的能力。
更致命的是,這一幕被全黨看在眼里,很多原本觀望的派系瞬間意識到一件事:賴清德并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穩,他能逼人,卻不一定能壓住反撲。
如果說黨內被頂撞只是丟面子,那新北的數據就是實打實的失血,TVBS民調公布的那一刻,民進黨內部幾乎沒有人能繼續裝鎮定。
李四川47%,蘇巧慧32%,15個百分點的差距,在新北這種體量的選區,幾乎等同于提前宣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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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技術性落后,而是結構性劣勢,新北400萬人口,藍營基本盤厚實,中間選民比例高,對意識形態耐受度極低。
蘇巧慧的問題不在于能力,而在于她身上貼著太明確的“賴系標簽”,她代表的不是個人形象,而是一整套中央路線的延伸,而這套路線,在新北并不吃香。
反觀李四川,他幾乎沒有做任何高調動員,卻自然積累了大量“可轉化支持”,這種支持不是激情型的,而是信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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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民不需要被他說服,只要確認“他上來不會亂搞”,就足夠了。這正是民進黨當前最難對付的一類對手。
更麻煩的是,新北不是孤立戰場,它是風向標,是心理線,一旦新北被認定為“不可守”,后續資源、士氣、協同布局都會跟著塌陷。
賴清德現在面對的,并不是“能不能翻盤”,而是“值不值得繼續砸資源”的殘酷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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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局勢失控的,并不是新北一城,而是其他城市同時出現的問題,臺北、臺中、高雄、桃園、臺南,幾乎沒有一個方向是順的,這已經不能用“個案”解釋,只能說明整體判斷出了問題。
在臺北,賴清德明知王世堅民調穩,卻因為私怨直接放棄,轉而押注吳怡農,這不是戰略選擇,而是情緒決策,臺北選民對派系并不買賬,他們只認“能不能贏”,當中央強行塞人,本身就會引發反彈。
臺中問題更明顯,蔡其昌并非毫無戰力,但被冷處理后,何欣純被推上前臺,卻無法在藍營重鎮建立足夠存在感,面對江啟臣、楊瓊瓔這種地方經營型對手,光靠中央背書根本不夠。
高雄看似綠營安全區,卻因為候選人形象問題不斷失分,桃園的布局更像是一場誤判,把本就弱勢的何志偉送進一個幾乎沒有勝算的戰場。
至于臺南,陳亭妃即便能贏,對賴清德而言也談不上好消息,因為她并不在賴系軌道上,這些失敗并非偶然,而是同一種用人邏輯反復出現的結果:優先派系安全,而非選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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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問題繞到最后,其實只剩一個核心,賴清德把政治玩成了小圈子管理,用不用你,取決于你是不是“自己人”,而不是你能不能解決問題,這在短期內或許能提升控制感,但在選戰和治理層面,代價極高。
李四川之所以危險,不是因為他會說,而是因為他不說,路燈亮了、排水通了、工程推進了,這些東西不會制造熱搜,卻會慢慢積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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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民調顯示他在中間選民和民眾黨支持者中的認可度持續走高時,真正該警惕的不是國民黨,而是賴清德自己。
選民已經在用行為告訴執政者一個很現實的判斷標準:誰能把事做完,誰就有資格上臺,口號不再是加分項,反而容易成為負擔。
賴清德現在的問題,不是輸掉幾場選戰,而是正在失去一種更關鍵的東西,被相信的能力,當黨內壓不住、地方守不住、選民不買賬時,再多的權力設計,都只是在延緩結果出現的時間而已。
這一局,賴清德已經走進了死胡同,柯建銘的反撲是內傷,民意的雪崩是外傷,當一個政治家只盯著椅子,不盯著日子,他的倒計時就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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