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巴黎市政廳的一場婚禮,讓所有在場的華人竊竊私語。30歲的中國古董商盧芹齋,身旁站著的新娘,竟是年僅15歲的法國少女瑪麗-羅斯。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新娘的母親奧爾佳全程緊隨,名為監護,實則以情人的身份,開啟了一段持續數十年的三人畸形關系。
從雜役到巨商,他的第一桶金沾滿國恥
![]()
盧芹齋,這個日后攪動了整個西方古董界的名字,最初只是浙江湖州一個叫盧煥文的窮小子。父母早亡,寄人籬下,十幾歲就在南潯張家做雜役。
改變他命運的,是張家少爺張靜江。
他的機靈被張靜江看中,1902年,他被帶到了巴黎。最初,他干的還是最底層的活,清洗、整理從國內運來的古玩。可這個沒讀過幾天書的年輕人,偏偏有雙毒辣的眼睛,靠著辨別銹跡和釉光,硬是自學成了一名文物鑒定高手。
野心,是比天賦更可怕的東西。看著老板張靜江一邊資助革命,一邊靠商業運作富甲一方,盧芹齋的心也活了。1908年,他自立門戶,開了家古董店,名字也改得風雅——芹齋。
真正讓他“一戰成名”的,是樁足以讓他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交易。他通過民國軍閥,將唐太宗昭陵六駿中的“颯露紫”和“拳毛騧”兩座浮雕盜賣出國,轉手以12.5萬美元的天價賣給了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
![]()
這筆錢,讓他徹底在西方站穩了腳跟,也讓他“國寶販子”的名聲,再也洗不掉。
一場荒唐的婚姻,一個被獻祭的女孩
生意做大了,盧芹齋需要一個能幫他融入巴黎上流社會的“門面”。他盯上了帽子店的女鄰居奧爾佳。
奧爾佳比盧芹齋大4歲,是個獨自帶著私生女瑪麗-羅斯的單親媽媽。一個需要身份,一個需要金錢,兩人一拍即合,成了情人。
可奧爾佳的算計遠不止于此。為了將這份經濟保障永久鎖定,1910年,她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讓自己15歲的親生女兒,嫁給自己的情人盧芹齋。
![]()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荒誕的一幕。瑪麗-羅斯成了名正言順的盧太太,而母親奧爾佳,則以“監護人”的身份,繼續與盧芹齋同居,并牢牢掌控著家里的保險柜鑰匙和賬本。
正牌妻子瑪麗-羅斯,甚至連在財務文件上簽字的權利都沒有,她只是母親和丈夫維系這段畸形關系的一個工具,一個擺設。
婚后,她陸續生下四個女兒,這些漂亮的混血女孩,又成了盧芹齋生意場上的“活招牌”。他安排孩子們在價值連城的古董間玩耍,背誦古詩,只為取悅那些來自洛克菲勒家族、大都會博物館的白人客戶。一張張看似溫馨的全家福,背景里卻是剛剛從中國運來的佛像,每一張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表演。
紅樓夢碎,歷史終將審判
長期的壓抑與被操控,徹底摧毀了瑪麗-羅斯。1930年代,她被確診為精神分裂癥,醫院的記錄寫著“適應障礙”,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是被這段不見天日的關系活活逼瘋的。
![]()
盧芹齋的帝國在20年代達到頂峰,他在巴黎買下豪宅,用從中國拆運來的琉璃瓦和漆板,建起了一座聞名遐邇的“中國塔”。他用盜賣國寶換來的錢,裝點著自己在異國的家,這座紅樓,既是他商業成功的象征,也是他累累罪行的鐵證。
然而,二戰的炮火,敲響了他帝國的喪鐘。隨著海外文物渠道被切斷,他的生意一落千丈。1950年,這位昔日的“古董教父”退居瑞士,走向人生的終點。
那個被囚禁了一生的瑪麗-羅斯,在精神病院和家庭的牢籠里反復掙扎,最終在1971年孤獨離世。
盧芹齋晚年曾說:“在西方混,得演東方戲。”他演了一輩子,演一個懂文物的中國大師,演一個有歐洲家庭的體面商人,卻最終迷失在自己的戲里,毀了別人,也葬送了自己。1957年,他在瑞士病逝,國內文物界無一人致哀。
他用中國的文化瑰寶,堆砌起自己的財富帝國,卻也將兩個女人埋葬在了倫理的廢墟之上。那些至今流散海外的國寶,成了所有國人心頭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
對于盧芹齋這樣的人物,你覺得功過是否可以相抵?
信息來源:
盧芹齋傳記相關公開資料-----學術期刊
昭陵二駿流失史考證-----央視紀錄片
免責聲明:
![]()
本文內容根據網絡公開信息整理,僅供參考,不代表作者或平臺對其真實性、準確性或完整性作出任何承諾。涉及活動、聚會、時間地點等具體信息,請讀者務必自行核實。任何基于本文內容作出的決策或行動,其風險由讀者自行承擔。作者及平臺不對因使用本文內容而產生的任何后果負責。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