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顏思柔結婚的第三年,商清揚意外聯系到了十年后的自己。
從那之后,他就從圈子里出了名的模范丈夫,變成了一個對妻子不聞不問的甩手掌柜。
他不再日復一日地留著一盞燈等顏思柔晚歸。
不再絞盡腦汁為顏思柔烹飪合她胃口的營養餐。
甚至取消了她的微信置頂,開始已讀不回她發來的信息。
這天夜里,商清揚接到顏思柔助理打來的電話。
“先生,出大事了!”
“老爺子不同意您接手顏家企業,太太和他大吵一架,爭執的時候不小心被打傷手臂,現在正在醫院做手術......”
商清揚淡淡回復:“是需要家屬簽字嗎?”
助理一愣,語氣滿是詫異:
“先生,您今天是怎么了?”
“之前太太被老爺子逼著在祠堂罰跪,您急著去老宅為她求情,路上差點兒出車禍。”
“還有一次她被老爺子關禁閉反省,您陪著她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怎么這次她為您斷了胳膊,您反而一點都不著急?這......一點都不像您啊!”
為了他?
商清揚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沒有和十年后的自己聯絡上。
他恐怕也會像所有人一樣,被顏思柔精湛的演技蒙在鼓里。
后半夜。
房門推開,手臂上打著石膏的顏思柔走了進來。
她用一只手艱難地脫下外套。
看到被吵醒后睡眼惺忪的商清揚,溫聲安慰道:“我沒什么大事,你接著睡吧。”
沒想到,商清揚就只是“嗯”了一聲,轉身繼續睡了。
顏思柔微微皺眉,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過去她只是晚回家半小時,商清揚都會緊張地給她打十幾通電話,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現在她受了重傷,卻得不到他的半點心疼......
“清揚。”顏思柔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爺爺的脾氣你也清楚,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讓顏家接納你。”
商清揚閉著眼,沒說話。
顏思柔只當他是在賭氣,輕輕嘆了口氣,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紅酒,轉身去陽臺喝了起來。
黑暗中,商清揚掏出手機,翻出那條半個月前接到的神秘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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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快逃!顏思柔會毀了你的一生!】
起初,商清揚以為是惡作劇。
畢竟他和顏思柔結婚三年,她對他一直很好。
她是京城顏家大小姐,年紀輕輕便已是顏氏集團的掌舵人。
這樣優秀的女人,卻莫名其妙參加了一場無門檻相親會,對開殺豬鋪的他一見鐘情。
“你在菜市場工作?”顏思柔修長手指捏著他的身份卡,語氣聽不出半分輕視,反而帶著些許好奇,“每天起早貪黑,很辛苦吧?”
那一刻,商清揚的心跳莫名亂了節奏。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靈魂共振,墜入愛河。
她不嫌棄他身上的血腥味,反而在旁人議論他時冷聲將那些人驅散,撲進他懷里安慰:“這是煙火氣,他們不懂。”
他切肉不小心切到手,她毫不猶豫抓住他沾滿豬油的手,一邊手忙腳亂地幫他找創可貼,一邊心疼道:“下次交給我來做吧。”
她帶他出席各種公開場合,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中坦然牽起他的手,向大家介紹:“這是我先生,商清揚。”
甚至有一次他遇到歹徒,危急關頭,顏思柔不知從哪沖出來,一把將他拽到身后,硬生生幫他擋下那一刀。
刀鋒刺入胸口,險些要了她的命。
如此愛他的顏思柔,怎么可能毀了他的一生?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商清揚問對方:【你是誰?】
沒想到,對方竟回復他:【我是十年后的你,三十五歲的商清揚。】
【不信的話,現在去鎏金庭,顏思柔每年的這一天都會在那里給溫景明過生日,今年也不會例外。】
商清揚驟然攥緊手機。
顏思柔今早明明飛國外談項目了。
出門之前還摟著他的腰撒嬌,說會給他帶正宗的比利時巧克力回來。
怎么會......出現在北城的餐廳?
再回過神時,商清揚已經打車來到鎏金庭樓下。
他花錢買通一個服務生。
換上他的衣服,戴上口罩,走進被人包場、外人不得入內的大廳。
下一秒,他便看到那個讓他如遭雷擊的畫面。
只見顏思柔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邊,正將那塊他喜歡了很久的“流光星瀾”,小心翼翼戴在對方腕間。
溫景明眼中閃過難掩的欣喜,卻又故作不安地蹙眉:“聽說這塊表全球僅此一條,實在太貴重了,你還是拿去送給清揚吧,他可是你的丈夫。”
“他一身市井煙火氣,不適合戴這種東西。”顏思柔語氣平靜如水,仿佛在陳述一件世人皆知的事實,“這種奢華的手表,只有溫老師才襯得起。”
真相猶如一把刀刺入心口,疼得商清揚眼前發黑。
短信里的內容,竟然都是真的。
顏思柔真的騙了他!
而他口中曾經勝過萬千浮華的“煙火氣”,如今倒成了他“不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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