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留洋小將負債70萬，他的足球路有多難

2009年8月1日出生的呂孟洋，是江蘇徐州的足球小將，在場上司職前鋒，也是足球小將的前場核心。他和鄺兆鐳并稱為足球小將的大小王，有球迷認為他的天賦比鄺兆鐳更高，上海足球名宿毛劍卿甚至稱他是中國的齊達內。呂孟洋的技術特點酷似巔峰期的蒿俊閔，有速度，腳下技術不錯，逼搶意識和身體素質都很強，反搶成功后能護球分球，增加二次進攻機會，還具備瞬間改變戰局的能力。

15歲的呂孟洋正在西班牙留洋，他的日常充滿艱辛：70萬外債、兩年零進球、語言關沒過、膝蓋兩次積液。他代表歐羅巴俱樂部在加泰羅尼亞第四級別聯賽踢球，訓練場藏在居民樓后面，球門網破了用塑料繩綁著。上周六他終于打進本賽季第一球，看臺上的媽媽舉著手機邊哭邊喊巴薩球探，這一幕讓董路感動落淚。進球前他連續七場坐板凳，教練報告說他身體對抗差、決策慢，建議租去更低級別。媽媽把報告翻譯成中文念給他聽，父子倆對著出租屋的破日光燈沉默，爸爸在國內開網約車，每月1號準時打5000塊人民幣，備注只有堅持兩個字。

呂孟洋的留洋不是孤例。足協去年送出去40個09級小孩，如今還剩21個，三個膝蓋大修，五個被退貨，七個在第五級別混時間，真正踢上第四級別首發的只有兩人。語言關是狠篩子，國內英語都應付，突然要用法語指揮防線，一句話憋不出來教練就換人。再有錢的家庭也經不起歐洲坐吃山空，一年學費加住宿25萬人民幣，很多爸媽抵押房子，心里比股票還慌。董路的足球小將模式雖被質疑割韭菜，但也真把十來個窮孩子送出去，項目沒有官方背景，簽證靠俱樂部邀請，受傷就可能失去學籍。呂孟洋膝蓋第一次積液時，董路連夜飛巴塞羅那，帶北醫三院康復師，墊了五萬醫藥費，回來沒提過。

北京時間25號凌晨2:30，U23亞洲杯決賽中國完敗日本后，呂孟洋代表西班牙歐羅巴U19B隊首發登場，主教練尼奧把他安排在右邊鋒位置。上半場他發揮出色，傳出至少3腳精準斜長傳和2腳突破后分邊，盤帶過人成功率90%，停球沒有失誤，還在右邊路搶斷幾次，不惜體力高位壓迫對方后衛和門將，成了攻防兼備的全能中場。球迷驚呼中國隊未來中場需要這一款，因為U23亞洲杯決賽中國完全沒有中場，組織不了進攻且防守孱弱。

進球后第三天，巴薩球探加了媽媽微信，問身高和能否左腳傳中，媽媽回171厘米、左右開弓，對方沒下文。呂孟洋沒氣餒，第二天訓練提前一小時到場，搬30個標志碟加練弧線。有人勸媽媽回國拍短視頻帶貨，她搖頭說債可以慢慢還，孩子的窗口期就幾年。晚上她照舊去中餐館打工，一小時賺8歐，攢下賽季房租和孩子下一次首發的機會。西班牙同年齡段注冊球員8萬人，能踢上西甲的不到80人，千分之一概率，但媽媽覺得留在國內梯隊要簽字費，不如撞歐洲這堵墻，至少有真正的草皮。

呂孟洋的進球視頻轉到國內青訓群，有教練說動作頻率一般，國內也就省隊水平，媽媽沒回，把視頻配西班牙語音頻睡前放給兒子聽。她在中餐館打工時，后廚問累不累，她說是在攢下賽季房租，也是攢孩子下一次首發。呂孟洋沒被困難打倒，訓練更努力，因為他知道，留洋的每一步都要靠自己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