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美國,正陷入一場肉眼可見的極端化漩渦,極右勢力抬頭的勢頭擋都擋不住,特朗普鐵腕下令驅趕移民,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更是在街頭見人就抓,執法尺度嚴苛到離譜。
為何會這樣?原因很簡單,經歷了“顏色革命”之后,這個國家真的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美國著名媒體人卡爾森公布的一段公開數據,直接撕開了美國社會的遮羞布,1950年到現在,美國核心城市的白人比例斷崖式下跌,和歐洲大城市發生的MSL化一樣,種族結構的天翻地覆,成了美國如今所有極端操作的底層邏輯。
卡爾森在節目中表示,美國過去和現在人口最多的城市都是紐約,1950年的紐約,90%的人口都是白人,790萬紐約人中,足足有710萬是白人,這座城市幾乎是白人的天下。不只是紐約,彼時的芝加哥86%是白人,費城超過80%,洛杉磯更是達到94%,堪稱單一族裔城市,就連工業重鎮底特律,福特、通用、克萊斯勒的總部所在地,白人比例也有84%,大西洋沿岸的鋼鐵之都巴爾的摩,白人占比也達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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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的美國,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人口結構被徹底改寫,和1950年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巴爾的摩的白人比例僅剩27%,底特律更是從84%暴跌到大約10%,昔日的工業重鎮,徹底褪去了白人主體的色彩。
洛杉磯從94%的白人占比跌到37%,費城從超80%降到36%,芝加哥的白人比例不足30%,就連第一大城市紐約,白人占比也從90%驟降到30%左右。
一組組冰冷的數據,勾勒出美國核心城市“白皮黑心化”的現實,而這,正是美國極右抬頭、移民政策急轉直下的核心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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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面這組數據,美國當下的極端操作就很好理解了。卡爾森認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人口流動,而是美國主體族群的主導權在快速流失。
由于移民政策的持續寬松,自上世紀中后期開始,美國為了彌補勞動力缺口,不斷放寬移民準入,拉美、非洲、亞洲的移民大量涌入,這些新移民的生育率遠高于美國本土白人,人口數量快速增長。
另一方面,美國本土白人的低生育率,隨著社會發展,美國白人家庭的生育意愿持續走低,少子化、不婚化成為常態,人口自然增長率長期低迷,一增一減之間,白人的主體地位不斷被稀釋。
再看看如今的歐洲,倫敦、巴黎、柏林等大城市,也正面臨“MSL化”的問題,中東移民的比例持續攀升,宗教文化、生活習慣的差異,讓歐洲本土的基督教群體產生了強烈的身份認同危機,右翼政黨因此趁機崛起,排外、反移民的聲音越來越響。
歐洲的經歷,像一面鏡子,照進了美國白人的心里,讓他們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如今歐洲的今天,會不會就是美國的明天?這種對未來的恐懼,讓美國白人的焦慮感被無限放大,也為極右勢力的抬頭提供了肥沃的社會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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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關鍵背景,就是美國白人中下層的失落感疊加。
在白人占絕對主體的年代,美國白人中下層能輕松占據就業、教育、社會資源的優勢,而隨著少數族裔人口的增加,就業機會的競爭變得越來越激烈,部分白人中下層的工作被移民搶走,工資水平也被壓低,原本的生活優勢逐漸消失。
與此同時,美國的階層固化問題越來越嚴重,白人中下層的上升通道不斷收窄,他們把自己的失敗和失落,全部歸咎于移民的涌入,這種經濟焦慮和種族焦慮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成為了極右勢力和特朗普反移民政策的堅定支持者。
那么問題來了,這組人口數據的變化,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催生美國極右勢力抬頭的?
答案其實很簡單,極右勢力的崛起,本質是白人主體族群在面對人口結構變化時,一種極端的自我保護。白人比例的斷崖式下跌,讓美國的白人精英和普通白人都產生了“被取代”的恐懼,他們擔心自己的文化、傳統、社會主導權,會隨著少數族裔人口的增加而逐漸消失,擔心美國不再是“白人的美國”。
而極右勢力恰恰抓住了這種恐懼,不斷煽風點火,鼓吹“白人至上”,宣揚反移民、排外的極端理念,把移民塑造成“搶走工作、稀釋文化、制造混亂”的罪魁禍首。對于那些充滿焦慮的白人來說,極右勢力的理念,恰好說出了他們的心里話,讓他們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于是越來越多的白人開始支持極右勢力,讓極右勢力在政壇和社會上的聲音越來越大,抬頭的勢頭也就無法阻擋。
更重要的是,極右勢力還利用美國的兩黨制,不斷向共和黨施壓,讓共和黨在移民、種族等問題上的立場越來越極端,進一步加劇了美國社會的極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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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又來了,特朗普為何執意要驅趕移民,甚至不惜采取鐵腕手段?
說到底,這就是一場精準的政治投機,特朗普牢牢抓住了白人群體的種族焦慮和經濟焦慮,把反移民作為自己的核心政治牌,以此鞏固自己的基本盤。特朗普的核心支持者,正是美國白人中下層,這些人對移民的抵觸情緒最強,特朗普驅趕移民、收緊移民政策的做法,看似是在“維護美國利益”,實則是在迎合這部分選民的需求,讓他們覺得特朗普是“為白人發聲”的總統。
在特朗普的敘事里,移民是美國一切問題的背鍋俠:經濟低迷是因為移民搶走了工作,社會治安變差是因為移民帶來了犯罪,白人比例下跌是因為移民大量涌入。他通過這種簡單粗暴的歸因,把白人的焦慮轉化為對自己的支持,從而在政壇站穩腳跟。
更何況,驅趕移民還能制造出“強硬總統”的形象,迎合了部分美國人對“強人政治”的期待,讓特朗普在選舉中占據優勢。可以說,特朗普的反移民政策,從來都不是為了解決美國的根本問題,而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利用白人的焦慮來換取選票。
而ICE之所以在美國街頭見人就抓,執法尺度如此極端,本質上是反移民政策的極端執行,也是為了制造威懾效應。ICE作為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原本的職責是打擊非法移民,可在當下的政治氛圍下,它的權力被無限放大,執法范圍也不斷擴大,甚至出現了“寧可錯抓,不可放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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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ICE是在嚴格執行移民政策,實則是特朗普在向外界釋放一個強烈的信號:美國對非法移民的打擊絕不手軟,想要涌入美國的移民,趁早打消念頭。
這種極端的執法方式,迎合了白人選民的需求,制造威懾,同時可以阻止更多非法移民涌入美國,從而減緩白人比例下跌的速度。
可這種做法,卻讓美國的社會氛圍變得極度緊張,少數族裔人人自危,種族矛盾被進一步激化,街頭執法的沖突也越來越多。ICE的極端操作,就像一把火,看似在燒“非法移民”這個目標,實則點燃了美國種族矛盾的火藥桶,讓本就分裂的美國社會,變得更加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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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深思的是,美國白人的焦慮,其實是一種典型的“主導權焦慮”,他們習慣了占據社會的主導地位,習慣了享受各種資源優勢,當這種主導權受到挑戰時,就會產生強烈的不適和恐懼。
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根本問題:美國本身就是一個移民國家,從建國之初,就是由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組成的,白人也并非美國的原住民,如今的“白人主體地位”,不過是歷史發展的階段性結果。現在少數族裔人口的增加,不過是美國移民屬性的回歸,可白人群體卻把這種回歸,當成了“威脅”,這本身就是一種荒誕的邏輯。
一個被美國白人忽略的關鍵問題,就是美國的根本矛盾,從來都不是移民,而是內部的經濟失衡、階層固化和產業空心化。
美國制造業的外流,讓大量白人中下層失去了工作,而資本的高度集中,讓白人精英占據了絕大多數的社會資源,白人中下層的上升通道被堵死,這才是他們生活困頓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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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國的精英階層,卻故意把矛盾引向移民,讓白人中下層把怒火發泄在移民身上,從而掩蓋自己對財富和資源的壟斷,這種轉移矛盾的做法,讓美國的根本問題始終無法得到解決,種族矛盾卻越來越深。
評價美國當下的這場極端化風波,最諷刺的地方莫過于,一個以“移民國家”自居、標榜“多元包容”的國家,如今卻因為人口結構的變化,陷入了排外、反移民的極端漩渦,極右勢力抬頭,ICE街頭抓人,特朗普鐵腕驅移民,所有的操作,都在徹底推翻自己標榜的價值觀。而這一切的背后,是白人群體的集體焦慮,是政治人物的投機取巧,更是美國社會深層次矛盾的集中爆發。
反觀歐洲的現狀,同樣因為移民問題陷入了右翼崛起的困境,這也說明,單純的排外和反移民,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只有正視人口結構變化的現實,通過完善的政策保障不同族群的利益,化解族群之間的矛盾,實現真正的多元包容,才能讓社會穩定發展。而美國顯然沒有明白這個道理,反而在極端化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筆者認定,如今的美國已經沒有能力阻擋白人比例的持續下跌。移民的涌入也不會因為ICE的“西廠手腕”就會停止。極右勢力的抬頭,只會進一步激化種族矛盾,甚至引發更大的社會沖突。
美國無法面對人口結構多元化的現實,自然無法化解白人群體的焦慮。
美國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勢必會繼續在極端化的道路上走下去,也勢必會徹底失去自己標榜的“多元包容”,變成一個排外、分裂的國家。
只是不知道那些被當作背鍋俠的移民,又會以怎樣的方式“回饋”美國的反移民政策?
相信熱鬧會越來越多,我們吃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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