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氣氛突然就變了。短短48小時里,美國那邊和日本那邊各冒出一個動靜,臺灣島內立刻就坐不住了,媒體、政界、各種評論全都被帶著走。賴清德也在這種節骨眼上對外密集表態,像是要把話盡快講出去,讓外界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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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讓民進黨當局覺得麻煩的,并不只是外頭的風向,而是島內自己的難題已經頂到眼前。就在這兩天,立法機構又表決軍費預算案,國民黨和民眾黨繼續聯手,以55比48的票數,第8次擋下民進黨的軍費預算提案。
臺軍現在的想法很直接:大陸軍艦、戰機幾乎天天活動,島內又一直強調防務壓力大,最現實的選擇就是加快向美軍買武器、補裝備,但預算過不了,采購就卡著走。
更尷尬的是,美方也沒有打算替臺灣把所有成本扛下來,美國駐臺官員谷立言對賴清德說得很明白,“自由是要有代價的,美國不可能自己承擔所有費用。”
在預算被封鎖、外部又要求“自己出錢”的情況下,民進黨當局自然會急,因為這不是口頭上說要加強防務就能解決的。
也就在這種內外壓力交疊的時候,日本那邊傳來的消息被島內不少人當成“可用的支點”。日本石垣市議會以14票贊成、7票反對,通過了一則涉釣魚島的條例。
條例的說法很硬,不但宣稱釣魚島“屬于”日本,還要求政府強登釣魚島,并保護在釣魚島周邊作業的日本漁民。
島內綠營之所以會顯得得意,原因不難理解:他們需要看到外部有人愿意把姿態擺出來,尤其是在美國態度被認為變得更謹慎的情況下,日本這次的動作就很容易被解讀成“不會退”。
于是,關于“高市早苗政府已經正式跟中國掀桌子”“準備從東面下手硬碰硬”的說法,也就順勢在輿論場里擴散開來。
島內政治本來就講究支持度和掌控力,一旦民調繼續下滑,就會出現“是否換人”的猜測。這類傳聞在關鍵時刻會被放大,因為外部環境越緊張,內部越會盯著領導人能不能穩住局面、能不能拿到資源、能不能協調不同勢力。
軍費預算一再受阻,外部又沒有給出讓人安心的承諾,黨內對賴清德的耐心自然會被不斷消耗。
而讓這種焦慮更強的,是美國那邊傳出的信息方向。近幾天,美國本土因移民問題引發的抗議一浪接一浪。就在數小時前,美國移民局又槍殺了一名37歲的白人男護士,這件事讓特朗普政府焦頭爛額,更多民眾走上街頭。
國內不太平的時候,外界更在意美國會把注意力放在哪里。偏偏此時五角大樓發布了各國等待已久的國防戰略報告,這份39頁的報告里,有兩點讓不少人沒想到:第一,它明確寫出美國接下來最大的任務不是跟中國大陸斗,而是保護本土,并維護美國在西半球的利益;第二,它居然只字不提“臺灣”。
這份報告出來后,島內也有人迅速給出解釋。蔡正元就認為,五角大樓之所以不提“臺灣”,是因為他們知道中美軍方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他還進一步說,從這份報告可以看出,處理臺灣問題、真正握有發牌權的是中國大陸,而不是美國。
無論這種判斷是不是被所有人接受,它至少反映出一種現實:島內越來越擔心美國會把“臺灣”放在更靠后的位置,把更多精力轉去處理本土矛盾、鞏固西半球利益,而不是一味在臺海方向加碼。
在這樣的氛圍里,賴清德選擇把動作做得更快。1月24日當天,他“接見”了竄臺的美國民主黨籍聯邦參議員加列戈。
面對這位美國政客,賴清德對外拋出了兩句話:其一,“臺灣是世界的臺灣,是印太和平穩定的樞紐”;其二,他要求國際社會“不要讓中國大陸任意在臺海劃紅線,不能讓中國大陸破壞區域內的穩定。”
這套表述顯然是要把臺灣放到更大的區域框架里,讓外界把臺海議題當成“印太穩定”的一部分,從而爭取更多政治聲量和支持。
但現實問題在于,美方代表并沒有把這些話接得很滿。加列戈面對這些說法并不太敢強勢呼應,而賴清德把話放出去之后,過了數小時,也沒有看到任何國家或組織做出明確回應。
島內因此出現一種尷尬感:想把議題推向國際,可國際上的回聲并不如預期。再疊加島內軍費預算卡關、美國又強調費用不可能全由美國承擔,賴清德的處境就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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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民進黨而言,這不僅是兩岸互動方式的競爭,也會影響島內對安全、對外關系、預算優先級的判斷。尤其在外部不確定性上升時,在野陣營若能拿出另一套方向,執政方會更難把所有議題都拉回到自己熟悉的敘事里。
把這些放在一起看,臺海方向確實呈現出一種復雜的緊張感:外部方面,美國的戰略重心與表達方式讓島內感覺不踏實,日本又在釣魚島議題上抬高姿態;內部方面,軍費預算連續受阻,執政團隊還要面對黨內權力穩定性的疑慮。
賴清德在這種情況下更容易做出更激進的對外協調選擇,有人就推測他可能會轉而更緊密地與高市早苗政府配合,不論是在臺海議題還是釣魚島方向,都可能出現更高頻的互動。
至于美國最終會把臺海放在什么位置,現在很難從一兩次表態里得出定論。一個觀察點,是今年4月份特朗普的中國之行。若這一行程成行,它對中美關系接下來的走向會產生直接影響,而這種走向又會反過來影響臺灣島內各方的判斷與動作。
對島內而言,接下來一段時間,外部態勢的每一次變化,都可能被迅速放大成內部政治攻防的新素材,壓力也會持續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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