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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清理了一下微信,發現好多人都沒有聯系了。
有上學時候跟風加的代購,有曾經無話不說的同學,有共事時互相幫襯過的同事,還有逢年過節只說一句“新年快樂”的親戚。
翻遍聊天記錄,幾百個聯系人里能說得上話的沒幾個。
有些信息發出去石沉大海,幾年都等不來一個回復;
有些信息收到了,被瑣事裹挾著遺忘一星期,點開時,早已找不到合適的語氣回應。
硬著頭皮寒暄兩句,才發現時間早已經悄悄將彼此推遠。
朋友圈里的動態還在更新,誰去了新的城市,誰換了新的工作,誰曬了家庭聚餐的照片,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聊天框一關,或許就再也不會打開。
除了工作需要的對接,很少有人會主動發來一條消息,問問近況如何。
原來人與人的關系,從不需要一場鄭重的告別。
那些漸行漸遠的疏遠,早已經在一次次“改天再聊”“有空聚聚”的敷衍里,分清楚了界限。
刷到謝娜在一檔綜藝節目里的感慨。
她說自己在讀書期間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隨著年紀增長、環境變化,兩人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
回老家碰面,只能翻來覆去聊過去的幾件事、幾個人。
一旁的何炅溫和地補充:
“朋友都是階段性的,就算你不承認,也必須要接受,大家不一樣了。”
這句話聽起來有幾分無奈,卻道破了人際關系的真相。
我們生命中的很多相逢,都來自特定環境下的際遇。
一間教室,成為同窗;
一個辦公室,滋生出同事誼;
一棟樓里,做了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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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關系的建立,往往依賴于共同的空間、相似的目標或即時的需求,等到畢業、離職、搬家,那些日日相見的人,轉眼就散落天涯。
曾經一天見三面的熟稔,慢慢變成了三年見一面的客套。
人到中年,交際圈更是不自覺地收縮,日常往來的,不過是同單位、同部門的寥寥數人。
人生的重心早已悄然轉移。
有人圍著孩子的奶粉尿布打轉,有人忙著職場的晉升加薪,有人扎根在陌生的城市安家落戶。
不同的生活軌跡,就像兩條岔開的路,越走越遠,再也難有交集。
去年過年回家,朋友就遇見了兒時的發小。
小時候他們在一起玩的特別好,但等到長大分開讀書后,就再也沒聯系過。
偶爾回村里能見到,也不怎么主動去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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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中一人結了婚有了孩子,坐下來聽著對方的育兒經,沒生孩子的她一時半會找不到別的閑話可聊。
那份陌生感,像一層薄冰,隔在彼此之間。她滿心惋惜,卻又無可奈何。
時間和人都在向前走,試圖在變化的人生里打撈過去的友誼,無異于刻舟求劍。
其實,誰也沒有做錯什么,不是感情淡了,也不是誰變了心。
人是會成長的,生活也是會變的。
不同的經歷,會磨出不同的心境;不同的選擇,會走出不同的人生。
正因如此,不必為此太過感傷。
正如三毛所說:
“知交零落是人生常態,能夠偶爾話起,而心中仍然溫柔,就是好朋友。”
有些人,能夠共走一程,已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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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起,成年人的社交變得格外“現實”。
倘若有久未聯系的舊友突然發來一條信息,恐怕很多人心頭涌起的不是驚喜,而是下意識的揣測:
是有求于人,還是要隨份子錢?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越久,就越習慣因利益走近的社交。
酒肉穿腸過,杯盞之間稱兄道弟;
無利可圖時,便默契地相忘于江湖。
這樣的關系成為不少人默認的社交法則,表面上熱熱鬧鬧,實則等到利益的天平發生傾斜,所謂的情誼,便會瞬間降溫。
克雷洛夫說過:
“當你遇到困難時,把朋友們找來,你會得到各種好的忠告。可是,只要你一開口提到實際的援助,你最好的朋友也裝聾作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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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不過是一場場各取所需的交易,與真情實感無關。
作家蘇心講述過一個令人唏噓的故事。
她的朋友S曾因工作結識了一位企業老板。
兩人一見如故,周末不是約茶就是對酌,東拉西扯間,情誼日漸深厚。
S生活大小事,那位老板都會記掛在心里,在S自己都忘記母親生日的時候,備好蛋糕和鮮花登門慶賀。
兩人不是兄弟,勝似親兄弟。
為了投桃報李,S盡己所能為對方提供便利。
直到一次調離,一次求助。
某一年,S調動工作離開了原來的崗位,新崗位的忙碌讓兩個人的聯系漸行漸遠;
后來,S的表弟想回老家找份銷售工作,他想起那位老板的公司正好招人,兩人也近一年時間未見,便主動打電話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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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老板滿口應承。
但結果是,S等了有一個多禮拜也沒有回音。
又過了兩天,他發現,電話和微信都被對方拉黑了。
聽完S的經歷,蘇心一針見血地指出:
“他把你當兄弟的時候,是因為你有用,現在對他來說沒用了,你還有求于他,他懶得幫忙,自然就不想理你了。”
我們總在感慨人情淡薄,卻又在不知不覺中,被卷入這場名為“利益”的社交洪流。
有人忙著攀附權貴,有人忙著篩選人脈,把“有用”和“沒用”當成衡量關系的唯一標準。
到最后才明白,成年人最奢侈的,從來不是酒肉滿桌的應酬,而是有那么一兩個不必算計、不必設防的人。
他們不會因為你有用而靠近,也不會因為你無用而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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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圓桌派》里,周軼君說:
“人年紀越大,越覺得沉默是朋友間最好的狀態。”
人生行至下半場,早已經過了熱衷結識新朋友的年紀。
到最后會發現,能留在身邊的,往往還是結識多年的舊友。
你忙時,我不打擾;你難時,我在身旁。扎根于深厚的信任和理解之上,不需要靠頻繁的互動來維系。
哪怕數月不通音訊,但再見面時,總能迅速找回默契。
劉濤和秦海璐兩人近二十年的友誼,便是最好的佐證。
劉濤習慣了彼此的“失聯”,在一次采訪中自述和秦海璐經常一個月可能都不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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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理解對方是正在過著“半退休”“自我世界”的生活。
不妨礙她們將彼此視為最好的朋友,在對方需要時第一時間出現。
兩人于2007年拍戲相識,見證和陪伴著彼此的高峰、低谷。
在劉濤家里欠債,身邊少有人愿意借錢的時候,秦海璐會告訴她:
“我就跟你說一句,有需要的時候你跟我說話。不管多少,我能幫你的,我一定幫你。”
后來秦海璐生完孩子得了產后抑郁,是劉濤在忙前忙后,幫她打理工作和生活,解決合同問題,分擔育兒的辛勞。
很認同《加繆手記》中的一段話:
“年輕時,我們向眾生索要他們能力范圍之外的:友誼長存,熱情不滅。
如今,我明白只能要求對方能力范圍之內:作伴就好,不用說話。
而他們的情感,友誼和操守,在我眼中仍完全是一種奇跡,是恩惠的完全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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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以為會一輩子熱絡的關系,走著走著就散了;
曾經擠破頭想融入的圈子,慢慢就懶得周旋了。
說到底,成年人的人際關系,就是一場對友情的“去魅”。
褪去了年輕時對“朋友滿天下”的執念,看清了關系的本質——
容得下沉默相對,不必迎合討好。
那些值得深交的關系,是久別能重逢,也是久處仍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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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以后,遇見的人少了,碰見的事多了。
被工作、家庭裹挾著連軸轉,難得有朋友張羅聚會,大家欣喜赴約,卻往往聊到興頭時,就有人陸續為了工作、孩子起身告辭。
以至于在兵荒馬亂的生活里,中年人的社交需求,難免透著幾分矛盾。
說模糊,好像有沒有頻繁聯系都無所謂,各自在生活里奔波忙碌,也不會覺得疏離;
說清晰,又總在某個疲憊的瞬間,迫切地想找個人說說話,不必客套,無需寒暄,只是單純地吐吐槽、聊近況。
于是到了一定階段,仿佛大家都有了默契一般,將社交狀態調整為隨時能斷,也隨時能續上的“節能模式”——
需要時,找個即時搭子喝杯咖啡、逛次超市;
忙碌時,就退回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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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漸漸明白,人在任何時候離開都很正常。
圈子里的人少了,那些重要的人,才能真正走進我們的生命里。
這便是中年社交的智慧,不再盲目擴大社交圈,不因偶爾的冷落而患得患失,而是理性篩選那些真正值得投入的關系。
看重的不再是見面的次數,而是相處的質量;在意的不是寒暄的熱度,而是危難時的溫度。
有聯系時,值得的關系終將回應你的主動;
不聯系時,各自安好也是一種圓滿。
點個吧,把時間留給對的人,才是對生活最好的成全。
作者 | 微微
主播 | 夏萌,用我的聲音溫暖你的睡前時光。
圖片 | 視覺中國,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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