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臺海地區發生了一件看似低調卻意義深遠的事件:新加坡開始悄然撤離駐扎在臺灣的“星光部隊”。
這支軍隊自1975年起就在臺灣訓練,高峰期每年有超過1.5萬名士兵輪駐,但如今營地日漸空曠,右舵軍車和柴油味消散,標志著一個延續50年的軍事合作走向終結。
新加坡此舉并非偶然,而是臺海局勢劇變下的務實選擇——隨著解放軍在臺海周邊演習日益實戰化,戰機頻繁越過所謂“海峽中線”,整個區域已進入統一進程的加速期。
各國都在悄然站隊,從印尼、菲律賓的撤僑計劃,到瑙魯等小國試探與中國大陸建交,新加坡的撤軍猶如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掃清了統一道路上的隱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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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部隊的起源,要從1965年新加坡獨立說起。那時,這個新生國家國土僅728平方公里,比北京五環內還小,缺乏戰略縱深和訓練場地,軍隊生存岌岌可危。
開國總理李光耀寢食難安,1973年和1974年兩度訪問臺灣,雙方一拍即合:臺灣提供屏東、云林等地的軍事基地,新加坡則以“聯合演習”名義派兵訓練,代號“星光計劃”。
最高峰時,每年1.5萬名新加坡士兵來臺,涵蓋裝甲兵、炮兵和特種部隊實彈演練,臺灣收費低廉,基本只算物資消耗。 對新加坡來說,這不僅是訓練場,更是“生存外掛”——萬一本土淪陷,海外部隊就是反攻“火種”。
但1990年,新加坡與中國大陸建交,明確承認“一個中國”原則,星光部隊的存在就成了尷尬的灰色地帶。中國大陸始終堅決反對任何外國在臺軍事存在,視為主權侵犯;2016年,新加坡裝甲車在香港被扣,就是一次明確警告。
盡管如此,合作延續至今,只因臺海相對平靜。然而,2026年初局勢突變,賴清德當局的“倚美謀獨”行為加劇緊張,解放軍“聯合利劍”“正義使命”等演習從遠海威懾轉為抵近攝壓,海空聯合作戰體系成熟,隨時可能啟動統一作戰。
新加坡軍方人士在1月向香港《亞洲時報》投書,透露撤離計劃,士兵將轉往澳大利亞和文萊,這封信雖未官方證實,但配合澳新軍事合作擴大——新加坡在澳大利亞肖爾沃特灣投資13.7億美元擴建訓練場,面積達2.5萬公頃,比臺灣所有可用場地總和還大——撤離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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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使新加坡下決心的,是三重現實考量。首先,安全風險飆升。臺海若開戰,滯留的數千名新加坡軍人(當前規模約1900人)可能被臺當局扣作“人質”,強行綁上對抗大陸的戰車。 新加坡彈丸小國,經不起這種折騰;正如臺專家所言,新加坡預判了局勢,“沒有必要讓自己的軍隊持續待在臺島,惹麻煩”。
其次,經濟賬本懸殊。中新雙邊貿易額突破1000億美元,中國是新加坡最大經濟伙伴;相比之下,新加坡與臺灣貿易僅約300億美元。為次要利益觸碰中國大陸紅線,在精于算計的新加坡精英眼中,無異于瘋狂——國家生存是“一張不允許壞賬的資產負債表”。
最后,訓練價值衰減。臺灣軍隊戰術理念和裝備水平停滯,難提供現代化訓練;新加坡早已在全球布局,在美國、法國等地有基地,不再依賴臺灣。
李顯龍總理1月訪華后,在臉書發文稱雙邊關系“穩定且良好”,雖未直接提及撤軍,但重申堅持一中原則,暗示了政策轉向。
這種務實決策,源于新加坡一貫的“大國平衡”術:在中美間左右逢源的空間收窄時,選邊站隊成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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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部隊的撤離,影響遠超事件本身,成為臺海格局重塑的催化劑。示范效應顯著:作為東盟核心國,新加坡的選擇被印尼、菲律賓等國視為“風向標”。
印尼已開始擬定從臺撤僑計劃,并將部分對臺合作轉移至大陸東南沿海;菲律賓也在梳理在臺資產,避免被動。
就連與臺當局曖昧的瑙魯,主動接觸中國大陸試探建交,臺頑固“國際朋友圈”加速瓦解。
島內反應慌亂,資本外流達13億美元,親綠媒體如《自由時報》哀嘆“損失巨大”,前“國防部副部長”林中斌分析,大陸通過“一帶一路”和RCEP提升區域分量,是決策關鍵。
更深層看,撤離掃清了統一障礙:中國大陸始終反對外國駐臺軍隊,新加坡帶頭抽身,削弱了臺灣所謂“國際支持”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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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海大局已定,解放軍完全控制局勢,大陸隨時可能發起統一作戰;新加坡的撤退,是認清現實的避險之舉,也提醒各國:在叢林法則的世界,中國雖不濫用力量,但紅線不容觸碰。
這場持續半世紀的軍事“偷情”,終結于會計師般的冷靜止損——沒有宣言,只有空蕩營地,卻宣告了一個新時代:當各國站隊完畢,統一不再是愿景,而是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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