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這個風水項目,已經是我們囊中之物了!”
2006年,在一次國際學術研討會上,韓國代表團的一位負責人自信滿滿地拋出了這句話,眼神里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傲氣。
坐在臺下的中國學者們還沒來得及反駁,一位黑瘦的中國老教授慢慢地把手里的幾張圖紙鋪在了桌面上,動作很輕,卻像是有千鈞的分量。
在場的人當時都不知道,這幾張看起來泛黃破舊的紙片,不僅會讓韓國人籌劃了多年的美夢瞬間破碎,更會牽扯出一段塵封了兩百多年的大清皇家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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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要是放在今天,估計能直接霸占熱搜榜第一名,但在2006年那會兒,咱們差點就真的吃了大虧。
咱們得先說說當時的背景,那幾年,韓國人在申遺這條路上,走得是相當“野”。前腳剛把“端午祭”弄成了他們的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后腳就盯上了漢字、中醫,甚至連孔子他們都想去攀個親戚。
到了2006年,他們的胃口更大了,直接瞄準了“風水”。
在韓國人的宣傳片里,風水成了他們獨創的“地理科學”,是韓國傳統文化的精髓,跟中國好像沒什么關系似的。這消息一出來,國內的學術界炸鍋了,老百姓也憋著一肚子火。
這不僅僅是搶個名頭的事,這是要挖咱們文化的根啊。
當時,中國古建筑界的泰斗羅哲文先生,急得是坐立難安。老爺子一輩子都在守護中國的古建筑,他心里清楚,如果風水被韓國搶先定義了,那咱們以后再提這茬,就得看人家的臉色,甚至可能變成咱們“抄襲”人家。
就在羅哲文老爺子愁得頭發都要白了的時候,天津大學的一位教授找上門來了。
這人叫王其亨。
王其亨看著焦急的老師,只說了一句話:“老師,您把心放肚子里,這事兒他們拿不走,我有證據。”
王其亨手里握著的,可不是一般的證據,那是一套能把韓國人臉打腫的“王炸”。
這套東西,有一個響當當的名字——“樣式雷”。
說起“樣式雷”,可能很多人聽著耳生,但在大清朝那會兒,這三個字就是建筑界的“天花板”。
從康熙年間開始,一直到清朝滅亡,雷家八代人,像接力棒一樣,掌控著大清國幾乎所有的皇家建筑設計。
你想想看,故宮、頤和園、圓明園、避暑山莊,還有慈禧太后的陵墓,這些咱們現在看著驚嘆不已的建筑,全都是雷家幾代人的心血。
可以說,雷家這八代人,就是一部活著的清代建筑史。
但是,隨著1911年大清朝的倒臺,雷家的命運也跟著來了個急轉直下。
曾經風光無限的“樣式雷”,瞬間跌落神壇。家里斷了皇糧,日子過不下去了,那些曾經被視為國家機密的建筑圖紙、燙樣(就是立體的建筑模型),在后人眼里成了換大餅的廢紙。
一車一車的圖紙被拉出去賤賣,有的被人拿去糊了窗戶,有的被小販買去包了花生米,甚至有的直接被扔進火盆里引了火。
這不僅僅是雷家的悲劇,這是中國文化的浩劫。
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誰會在意幾張舊紙片呢?
直到王其亨出現了。
這老爺子是個“癡人”,也是個狠人。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當他第一次在圖書館的角落里,看到那些落滿灰塵、甚至長了毛的“樣式雷”圖紙時,他的魂兒就被勾走了。
別人看到的是垃圾,他看到的是中國建筑的尊嚴。
為了把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圖紙找回來,王其亨那是真拼了老命。
那時候也沒什么科研經費,他去北京查資料,連旅館都住不起。他就跟圖書館的管理員軟磨硬泡,晚上就在資料室的桌子上湊合一宿。
餓了就啃兩口自帶的干饅頭,渴了就去水房接點涼水喝。
有一回冬天,資料室里暖氣壞了,冷得像冰窖一樣。王其亨裹著大衣,縮在角落里抄數據,手凍得握不住筆,他就哈兩口熱氣接著寫。
這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他像個拾荒者一樣,從故紙堆里、從廢品站里、從海外的拍賣會上,把兩萬多張“樣式雷”圖紙,一張一張地找回來,一張一張地拼湊起來。
就在整理這些圖紙的過程中,王其亨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這個秘密,就是韓國人想搶的“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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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風水就是封建迷信!”這是當年很多人的刻板印象,甚至連一些國內的專家都對此避之不及。
但王其亨在昏暗的燈光下,用放大鏡一點點比對那些圖紙時,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這哪里是迷信,這分明就是最頂級的科學!”
在雷家的圖紙里,風水不再是虛無縹緲的運氣,而是一組組精確到毫米的地理數據,是一套嚴密的景觀建筑學體系。
王其亨知道,他手里握著的,不僅僅是圖紙,而是中國古人幾千年的智慧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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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得好好嘮嘮這個“風水”。
在很多人的概念里,風水就是算命先生手里那個羅盤,是“左青龍右白虎”的順口溜,聽著挺玄乎,好像不太靠譜。
但在“樣式雷”的檔案里,風水完全是另一回事。
王其亨在研究清西陵的選址圖時發現,雷家為了給皇帝選一塊“吉地”,那真是把地理學玩到了極致。
他們要測量地下水的水位,防止陵墓受潮;他們要計算山川的坡度,保證排水通暢;他們甚至要觀測幾十年的氣候變化,來決定建筑的朝向。
這不就是現代建筑學里講的“環境生態學”嗎?這不就是現在最時髦的“景觀設計”嗎?
但在兩百多年前,中國的雷家人就已經把這些玩得爐火純青了。
圖紙上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各種數據:山的高度、水的流向、風的路徑、陽光的照射角度。每一個數據背后,都是雷家人翻山越嶺實地測繪出來的。
為了搞清楚這些數據的真實性,王其亨帶著學生,把圖紙上的地方重新跑了一遍。
那是真苦啊。
有些地方在深山老林里,連路都沒有。六十多歲的王其亨,背著沉重的測量儀器,跟小伙子一樣爬山涉水。
有一次,他們在山上遇到了暴雨,山路滑得站不住人。學生們想去扶他,老爺子一把推開,大喊一聲:“別管我,護著圖紙!”
在他心里,那些驗證出來的數據,比他的命都重要。
經過幾十年的研究,王其亨終于搞明白了:中國的風水,其實就是一種處理人與自然關系的大學問。它講究的是“天人合一”,講究的是建筑要和周圍的環境完美融合。
這套理論,比西方的建筑生態學早了一千多年。
可是,這么牛的東西,因為種種原因,一直被誤解,被冷落,甚至差點被遺忘。
這給了韓國人可乘之機。
韓國人覺得,既然你們中國自己都不重視,都不當回事,那我就拿過來包裝一下,變成我的。
他們在2003年之后,就開始大肆在國際上宣傳,說風水是韓國起源的,還搞了一堆所謂的“學術研究”,其實就是把中國傳過去的皮毛,換了個包裝而已。
到了2006年,他們覺得時機成熟了,準備正式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交申請。
在那個節骨眼上,國際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大家都覺得,韓國人這事兒辦得挺專業,資料準備得也挺全,看來這風水還真是他們的。
甚至有些西方學者,因為不懂中文,看了韓國人的英文材料,也開始幫著韓國人說話。
咱們國內的很多專家,雖然心里急,但手里沒硬貨啊。光靠嘴說“風水是中國的”,人家聯合國不認這個,人家要證據,要實物,要歷史檔案。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事兒要涼的時候,王其亨站了出來。
他帶著那幾個裝滿“樣式雷”圖檔復印件的大箱子,只身前往了那個決定命運的會場。
那背影,看著有點悲壯,但更多的是一種底氣。
03
會議現場,韓國代表團正在臺上侃侃而談,PPT做得那是相當精美,各種概念圖炫得人眼花繚亂。
“我們的風水理論,擁有獨特的科學體系,是韓國歷史的瑰寶。”韓國主講人說完,臺下響起了一片掌聲。
王其亨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等掌聲落下,他緩緩舉起了手:“我有個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國老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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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其亨走上臺,沒有用PPT,也沒有講大道理。
他只是讓人把那幾個箱子打開,把里面的圖紙一張張展示出來。
那一刻,現場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那些圖紙,有的是長達幾米的陵寢規劃圖,山川河流畫得細致入微;有的是建筑內部的結構圖,梁柱榫卯畫得清清楚楚;還有那一個個精美的“燙樣”照片,連窗戶上的花紋都清晰可見。
王其亨指著一張清西陵的選址風水圖,開始發問。
“你們說風水是你們的,那我想請問,像這樣詳盡記錄風水選址、規劃、設計全過程的檔案,你們有嗎?”
韓國代表團的幾位專家面面相覷,沒人吭聲。
王其亨接著問:“這張圖是18世紀畫的,上面清楚地標注了‘平格’(古代的比例尺),用數據量化了風水格局。這樣科學的實物證據,你們拿得出來嗎?”
韓國那位梨花女子大學的校長,臉上的笑容開始掛不住了,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他們手里有什么?只有幾本現代編寫的理論書,和一些民間傳說的記錄。
要論實物,他們連一張像樣的古代風水工程圖都拿不出來。
王其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這些檔案,我們中國有兩萬多張!從康熙到宣統,兩百多年的歷史,一天都沒斷過。這是我們雷氏家族八代人的心血,是我們中國幾千年的文化傳承。”
“你們拿什么跟我們比?”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較量。
這就好比,李鬼遇上了李逵,你還在那耍著木頭大刀呢,人家直接掏出了一把加特林機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謊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現場的外國專家們也看明白了。他們圍著那些圖紙,贊嘆不已。
一位法國的建筑學家拉著王其亨的手說:“我一直以為中國古建筑沒有設計圖,是靠工匠的經驗瞎蓋的。今天我才知道,你們的圖紙比我們西方的還要先進,還要科學!”
韓國代表團徹底懵了。他們準備了那么久的“理論大廈”,被幾張泛黃的圖紙瞬間推倒。
那個校長最后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句場面話,灰溜溜地坐下了。
這場并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國贏了。
而且是完勝。
王其亨不僅守住了“風水”,更是在全世界面前,給中國古建筑正了名。
他讓世界知道,中國不僅有長城,有故宮,更有這些偉大建筑背后,那一套精密、科學、博大精深的智慧體系。
但王其亨并沒有因此而狂喜。
看著韓國人收拾東西離場的背影,他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光懟回去還不夠,得給這些寶貝上個“戶口”,讓它們受到全世界的保護,讓誰也搶不走。
于是,就在回國的飛機上,王其亨做出了一個決定:申報“世界記憶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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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申遺?這能行嗎?”當王其亨提出要把“樣式雷”圖檔申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記憶名錄》時,周圍全是質疑聲。
要知道,那時候咱們對這個“世界記憶名錄”還很陌生,很多人覺得那是西方人的游戲,咱們的這些老圖紙,人家能看上眼嗎?
王其亨把桌子一拍:“這么好的東西,要是他們看不上,那是他們瞎了眼!但這事兒,咱們必須得做!”
這一做,又是扒層皮的苦戰。
2006年回來后,王其亨根本沒時間休息。
申報世界記憶名錄,那要求嚴著呢。你需要證明這些檔案的真實性、唯一性、世界意義,還得把這兩萬多張圖紙整理得井井有條,每一張都要有詳細的說明。
這對一個六十歲的老人來說,工作量大得嚇人。
王其亨帶著他的學生團隊,一頭扎進了故宮的庫房。
那時候是夏天,庫房里沒有空調,悶熱得像個蒸籠。為了保護圖紙,不能開風扇,大家就光著膀子干,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流,但誰也不敢讓汗滴在圖紙上。
每一張圖紙,都要重新測量、拍照、翻譯。
有些圖紙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了,王其亨就戴著老花鏡,拿著放大鏡,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
有些專業術語,現代人都聽不懂了,他就去查閱大量的古籍,去請教各地的老工匠。
那時候,王其亨就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連軸轉。
有一天深夜,學生發現王教授趴在桌子上不動了,嚇得趕緊過去推他。結果老爺子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手里還緊緊攥著筆,嘴里嘟囔著:“這個尺寸不對,還得再去現場量量。”
看著老師這樣,學生們都心疼得掉眼淚。
但王其亨樂在其中。他說:“這些圖紙,是雷家人留給咱們的命根子。當年他們沒守住,讓圖紙散了;現在咱們把它找回來了,要是再守不住,那咱們就是歷史的罪人。”
除了整理資料,王其亨還得去“游說”。
他要在各種國際會議上,向國外的專家介紹“樣式雷”。
剛開始,老外們還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他們覺得,中國的建筑就是木頭搭的,容易壞,沒有什么保存價值,圖紙更是簡陋。
王其亨不跟他們爭辯,直接甩“干貨”。
他展示了“樣式雷”圖紙里的“平格法”,告訴他們中國早在幾百年前就有了模數制設計;他展示了燙樣的可拆卸結構,告訴他們這是最早的建筑模型技術。
一次又一次的講解,一次又一次的展示。
慢慢地,那些傲慢的西方專家低下了頭。他們開始驚嘆,開始折服。
一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官員看了“樣式雷”的圖檔后,震驚地說:“這是人類建筑史上不可思議的奇跡!它填補了世界建筑史的空白!”
這一刻,王其亨知道,穩了。
2007年的那個夏天,消息終于傳來了。
在南非舉行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會議上,中國清代“樣式雷”建筑圖檔,全票通過,正式入選《世界記憶名錄》。
那一刻,國內歡騰了,學術界沸騰了。
但這不僅僅是一個名錄的問題。
這意味著,從今往后,不管是誰,再想拿中國的風水、中國的古建筑設計說事兒,再想搞什么“申遺”,都得先問問這兩萬多張“樣式雷”圖紙答不答應。
這是把咱們的文化主權,把咱們的老祖宗的智慧,釘在了鐵板上,誰也撬不動。
王其亨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天津大學的畫室里給學生改圖紙。
他停下了手里的筆,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
沒人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也許是在想那個把圖紙賣了換大餅的雷家后人,也許是在想那個在冰冷的資料室里啃饅頭的自己。
但他只淡淡地說了一句:“總算是沒給祖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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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如今,王其亨教授已經七十多歲了,按理說該是含飴弄孫、頤養天年的年紀。
但你要是去天津大學的建筑學院,經常還能看到一個瘦小的老頭,背著手在樓道里溜達,或者在教室里慷慨激昂地講課。
他還是放不下他的“樣式雷”,放不下那些還沒解開的謎題。
他說:“申遺成功只是第一步,咱們得把這些老祖宗的智慧用起來,傳下去,那才叫真的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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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在理啊。
咱們贏了韓國這一次,不代表就萬事大吉了。
你看這些年,周圍的鄰居們對咱們文化的“覬覦”之心,可是從來沒死過。
一會讓說漢服是他們的,一會兒說春節是他們的。
為什么他們敢這么干?
說白了,還是因為咱們自己有時候對這些東西不夠重視,不夠了解。
就像當年的“樣式雷”,如果不是王其亨這樣的“癡人”去垃圾堆里撿回來,如果不是他花了三十年去研究,可能現在這些國寶還在那個不知名的角落里發霉,或者早就成了灰燼。
那樣的話,當韓國人拿著風水去申遺的時候,咱們除了在網上罵兩句,還能拿出什么有力的反擊呢?
王其亨這輩子,就干了這一件事,但這件事,他干到了極致。
他不僅是找回了圖紙,更是找回了中國人的自信。
以前,咱們總覺得西方的建筑好,西方的設計牛,言必稱希臘羅馬。
是王其亨用“樣式雷”告訴我們,咱們自己家的東西,一點都不比別人差,甚至更牛。
咱們的祖先,有著最敬畏自然的智慧,有著最嚴謹的工匠精神。
現在的王其亨,依然帶著學生滿世界跑,去測繪那些還沒被記錄的古建筑,去解讀那些還沒被讀懂的圖紙。
他經常跟學生說:“別覺得這些是老古董,過時了。這些圖紙里藏著的,是我們這個民族生存的智慧。”
看著老教授忙碌的身影,你會覺得,這就是咱們中國的脊梁。
平時看著普普通通,不顯山不露水。
但真到了關鍵時刻,真到了有人要動咱們根基的時候,他們就能挺身而出,有力挽狂瀾的本事。
這就是文化的力量,這就是傳承的力量。
咱們得慶幸,中國還有像王其亨這樣的人。
只要他們在,咱們的魂兒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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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2006年的風波,現在回頭看,簡直就像一場鬧劇。
當年那個在會上信誓旦旦的韓國校長,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本來是想露個臉,結果把屁股漏出來了,還順手幫中國把“樣式雷”給宣傳到了全世界。
這叫什么?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據說后來,那位校長再也沒在公開場合提過“風水申遺”這茬兒。
也是,臉都被打腫了,還怎么提呢?
這件事也給咱們提了個醒:
老祖宗留下的家底兒,是咱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你不去珍惜,不去研究,不去保護,總有一天會被別人惦記上。
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但你要是不守著,可能真就變成別人的了。
就像王教授當年說的那樣:
“屬于中國的,誰也別想拿走!哪怕是一張紙,一個字,都不行!”
這話說得,真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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