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日晚,當服務員還沒來得及撤走美俄烏三方代表留下的水杯,幾千公里外的雷達屏幕上,那些代表毀滅的紅點已經像疹子一樣瘋長了出來。這不是談判破裂后的意外失控,更像是一場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準點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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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24小時,一切都炸了。
就在那些外交辭令還在通訊社的電稿里排隊時,烏軍的改裝無人機已經貼著樹梢飛進了俄羅斯別爾哥羅德的油罐區;作為回禮,俄軍把34枚導彈和300多架無人機一股腦砸向了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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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屏上的數字跳動得讓人心驚:基輔5600多棟建筑瞬間失去了熱源,而別爾哥羅德的加油站里,等待柴油的長隊排到了街角。你看,這根本不是什么為了和平的握手,這分明是兩個快被凍僵的拳擊手,在最后一回合鈴聲敲響前,拼盡全力朝對方的軟肋狠狠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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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這次阿布扎比的局,美俄烏三家罕見地坐到了一張桌子上。你也別太當真,這種級別的碰面,通常不是為了握手言和,而是為了確認對方到底還剩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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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面上的分歧顯而易見:烏克蘭人咬死了要回1991年的邊界,還得加上白紙黑字的安全保障;俄羅斯人把手一攤,克里米亞和那四個州已經是既成事實,不承認這個,剩下的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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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個死結,你讓普京把吃下去的吐出來?不可能。你讓澤連斯基簽一份割地求和的投降書?他也簽不了。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于,雙方都在桌子底下緊緊攥著那個“能源戰”的起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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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代表們還在字斟句酌的時候,前線的指揮官們其實早就看穿了局勢。邏輯很簡單:再拖下去,自己先撐不住。烏克蘭那邊曾放出風聲,說我們能不能停一停,別互相炸電廠了?莫斯科直接回絕了。為什么?因為這雖然是一張臟牌,卻是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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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面是,誰先停手,誰就在這個冬天被凍死。于是我們看到了這荒誕的一幕:外交官在談建設性進展,軍人在按發射按鈕。對于克里米亞大橋或者基輔的行政大樓,雙方似乎都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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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目標清單上,全是那些讓老百姓活命的東西——輸油管、儲油罐、港口吊機、變電站、地下電纜井。這就是一種極其冷酷的計算:我不炸你的兵營,因為炸死了兵你還能征;我炸你的油管和電網,讓你國內的燃料斷供,讓你的老百姓在零下十幾度的夜里發抖,這種來自社會底層的震顫,比前線的炮火更能撼動政治家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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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2024年還是在拼重武器的存量,那今年,也就是2026年,戰爭已經徹底進化成了一種低成本的互害游戲。
你得看看那個數據,簡直驚悚。單單是去年(2025年)一年,俄軍就扔出去了5.5萬架無人機,平均每天150架。這什么概念?天空都要被這些嗡嗡作響的塑料鳥給塞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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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打法完全變了。烏軍這邊,既然重型導彈不夠用,那就搞“技術下沉”。他們把民用無人機拿來改裝,掛上小當量的彈頭,專門貼著地面飛。這招太損了,雷達看著是一片雜波,等人反應過來,油罐已經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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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不對稱的經濟學。你想想,一個油罐值多少錢?一座煉油廠的蒸餾塔值多少錢?而那個帶著炸藥飛進去的小玩意兒,可能也就幾千美元。用幾百塊的電子零件,讓大國的能源動脈半夜起火,這筆賬怎么算都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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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軍那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把那個叫“榛樹”的新型導彈混在普通的巡航導彈群里,打完就關機,玩無線電靜默。烏克蘭的防空系統往往是剛捕捉到信號,屏幕就黑了,接著就是變電站騰起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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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這種“窮人的戰略轟炸”正在全球擴散。印度、伊朗、墨西哥,這些國家的軍事觀察員估計都在拿著小本本狂記。原來不需要昂貴的隱身轟炸機,只要有足夠的改裝無人機,小國也能讓大國疼得滿地打滾。這或許是這場戰爭給世界帶來的最壞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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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互毆最直接的后果,不是地圖上防線的進退,而是溫度計水銀柱的暴跌。現在的基輔,室外是零下18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數字。當你走進基輔的居民樓,你會發現樓梯間里有人在燒木柴。你能想象嗎?在21世紀的歐洲大都市,人們退化到了鉆木取火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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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能源部那個通報寫得干巴巴的:全國54%的區域停電超過兩天。但在這個數字背后,是無數個家庭在黑暗中瑟瑟發抖。有人把汽車電瓶拆下來,用極細的銅絲接進屋里,只為了給手機充那最后的一格電;有人把家里的熱水器給拆了,改裝成臨時的儲水罐,因為水泵沒電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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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只有烏克蘭人慘。別爾哥羅德的日子也不好過。烏軍這波是真發狠了,塔曼港、新沙赫金斯克煉油廠、沃爾納鎮,挨個點名。雖然沒有基輔那么慘烈,但當地的加油站已經開始限量供應柴油,學校也被迫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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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普通人來說,戰爭不再是電視新聞里的畫面,而是家里水管凍裂時的脆響,是半夜排隊買發電機燃油時的焦慮。
最讓人后背發涼的是切爾諾貝利那邊。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急得跳腳,發聲明說那附近的變電站冷卻系統全靠柴油發電機撐著,備用油只剩下不到37小時。那可是切爾諾貝利啊,一旦冷卻系統趴窩,這后果誰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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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局中人,誰還在乎這個?大家都是紅著眼的賭徒,把所有的籌碼都推到了桌子中間。
這邊的仗打得熱火朝天,那邊的“盟友”們卻演得像一出荒誕劇。
你看看歐洲這幫哥們兒,簡直就是精神分裂。法國人一邊在那兒扣押俄羅斯的所謂“影子艦隊”油輪,擺出一副強硬姿態;另一邊,挪威人連夜把備用渦輪機打包空運到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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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和法國還在吵架。德國人急吼吼地說要讓烏克蘭快點進北約,法國人則慢條斯理地主張先簽個十年安全協議。這哪是在幫手,分明是在互相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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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英國,1月13號高調宣布了那個“夜幕計劃”,導彈射程超過500公里,連試射視頻都發到了網上。這擺明了是給烏軍遞刀子,讓他們往俄羅斯縱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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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國呢?現在的華盛頓就像個精神錯亂的指揮塔。一方面,美國情報部門還在源源不斷地給烏軍塞衛星圖、發定位數據;另一方面,白宮又在那兒喊話,說談判有“建設性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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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現在也是騎虎難下,那些所謂的“24小時結束戰爭”的競選口號,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早就碎了一地。他們現在是不想攔嗎?是根本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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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軍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去年年底統計,有20萬編制內的兵員跑路了,有的回家種地,有的去了波蘭打工。人沒了,只能靠技術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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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春天就要到了,那該死的泥濘期一來,前線的路就全廢了,遠程彈藥根本運不上去。所以烏軍必須趁著現在土地還凍得硬邦邦的時候,把手里這點家底全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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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能源市場也跟著打擺子。俄羅斯的原油對歐銷量從戰前的60%暴跌到了今年1月的15%。歐洲人一邊罵娘,一邊含淚高價買美國的LNG(液化天然氣)。這全球氣價一竄,最后買單的還是各國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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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打到現在,其實早就沒有什么“贏家”了。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停不下來的離心機,把所有卷入其中的國家、城市和個體都甩向了崩潰的邊緣。并沒有什么高深莫測的戰略意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本能——既然我冷,那我也不能讓你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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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誰喊停,因為在這樣的賭局里,誰先收手誰就意味著承認失敗。于是,燈繼續滅,水管繼續凍,發電機的轟鳴聲繼續在寒夜里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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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才是現代戰爭最猙獰的面目:它不是決戰沙場的豪邁,而是通過切斷你的一根電線、炸毀你的一個油罐,以此來系統性地剝奪一個現代人生存的尊嚴。
當阿布扎比的燈光熄滅,當外交官們收拾公文包回家,基輔和別爾哥羅德的夜空依然被導彈的尾焰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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