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鐵瓜
中國人口連續四年下降,這時候有類人生物開始蹦出來陰陽怪氣,說什么當生存環境惡劣的時候,動物都會放棄生育!可是如果按照它們這個讓人厭蠢的邏輯去分析,那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發達國家都是生存環境惡劣,而印度和非洲則是生存環境最為優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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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們國家連續四年人口下降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我胡鐵瓜非常不認同那些主流專家的意見,因為我覺得他們都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我認為人口下降絕對不是什么經濟因素造成的,而是最基本的人性導致的,不過這個原因說出來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但是不說我又憋的難受,我只能在接下來的文章里盡量婉轉的表達出來吧!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2022年中國出生人口956萬,死亡人口1041萬,61年來首次出現人口負增長,短短三年后的2025年,出生人口直接跌至790萬,創下1949年有統計以來的新低,總和生育率也從2020年的1.3持續走低。
我們都知道人口變化的本質,是出生與死亡的天平持續傾斜。中國正經歷著從“死亡主導”到“出生-死亡延遲雙主導”的模式轉變——當出生率一路走低,而高齡人口因醫療進步、壽命延長形成“死亡堆積”,人口負增長便成了必然結果。更值得關注的是,這種變化并非中國獨有,聯合國《世界人口展望2024》顯示,全球近一半人口都生活在生育率低于1.5的超低水平國家或地區,從歐洲到東亞,從北美到澳大利亞,幾乎所有完成現代化轉型的社會都面臨著同樣的挑戰。但中國的特殊之處在于轉型速度之快:從2022年首次負增長,到2024年出生人口954萬、死亡人口1093萬,人口自然增長率降至-0.99‰,再到2025年出生人口跌破800萬,這種變化的規模和速度在全球人口史上都極為罕見。當大家都在爭論“經濟壓力太大”才導致不愿生孩子時,卻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如果經濟是根本原因,為何那些福利好到讓人羨慕的國家,同樣解不開低生育率的死結?
我承認經濟壓力確實是繞不開的現實,而且不同城市的家庭都在承受著差異化的重壓。中國經濟網2025年梳理的十大城市養娃成本數據觸目驚心:北京以276萬元居首,上海247萬元、深圳216.1萬元、廣州201.4萬元,即便是排名第十的長春,也需要131.5萬元。這些成本涵蓋了從懷孕營養、生產費用到學前教育、中小學及大學開支,甚至包括孩子的醫療和日常開銷。對普通家庭來說,這意味著夫妻二人要不吃不喝工作十年以上才能攢夠養娃錢——北京23年、上海20.58年、南京14.18年,這樣的經濟負擔足以讓很多年輕人望而卻步。育媧人口研究發布的《2025年中國生育成本報告》也印證了這一點,全國范圍內一個孩子從出生到大學畢業的平均養育成本高達65萬元,相當于普通家庭6.2年的可支配收入。但把生育率下降簡單歸因于錢,根本解釋不通北歐和法國的現狀。
瑞典、挪威、芬蘭這些北歐國家,從產假制度到托育服務,從教育到醫療,幾乎覆蓋了從懷孕到孩子成年的全過程,育兒支持體系堪稱全球最優渥,可它們的生育率依然長期低迷,芬蘭僅1.25,瑞典1.43,始終徘徊在超低水平。
而法國則提供了一個不同的參照,世行數據顯示,法國生育率長期維持在1.66-1.87的相對高位,即便2023年降至1.66,也遠高于其他發達國家。這背后的關鍵差異在于,法國不僅有完善的福利補貼,更注重性別平等與家庭分工的公平——男性平均可享受4個月的全薪育兒假,托育服務覆蓋率達95%以上,而且伴侶間家務分配越公平的家庭,生育率越高,當然這并不是最主要的,畢竟法蘭西斯坦絕非浪得虛名,這才是法國生育率領先其他發達國家的主要原因,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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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韓國,這個長期被少子化困擾的國家,2025年投入了88萬億韓元(約合人民幣4232億元)用于催生,相當于其2024年GDP的3.5%,構建了全鏈條的激勵體系:每名新生兒一次性補貼200萬韓元(約9700元人民幣),0-1歲嬰兒家庭每月領70萬韓元,1-2歲35萬韓元,未滿7歲兒童每月還有10萬韓元育兒津貼,第三個孩子起補貼翻倍,地方政府還推出了新婚免息貸款、集體相親等配套措施。這些政策確實帶來了短期效果,2025年1-10月韓國出生人口同比增長6.5%,連續16個月同比增長,結婚登記量也刷新七年來同期最高紀錄。但即便如此,韓國總人口仍在凈減少,2025年1-10月死亡人數遠超出生人數,凈減少7781人,長期低迷的生育率并未得到根本扭轉——這恰恰印證了生育從來就不是一個邊際決策的判斷,它不是多花一筆錢的臨時選擇,而是關乎個體對未來幾十年生活路徑的全面考量,短期的現金補貼、購房優惠,根本難以對沖長期的結構性風險。
另外真正改寫生育邏輯的,從來不是經濟賬本,而是人性的底層規律,尤其是性別之間生育成本的極端不對稱,以及現代社會賦予女性自由選擇后,這種不對稱帶來的擇偶市場失衡。
從生物學角度看,女性從青春期開始就為生育付出著男性永遠無法體會的隱性成本,月經周期的生理不適、懷孕帶來的身體負荷、分娩時的生命風險,這些都是刻在基因里的代價。世界衛生組織的數據顯示,2023年全球每天有700多名婦女死于懷孕和分娩相關并發癥,平均每兩分鐘就有一例悲劇發生。而男性在生育本身這件事上,幾乎沒有任何生理成本——說白了,就是一場低成本的刮刮樂,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對自身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更不會面臨生命危險。
這種生理層面的天然不對稱,在前現代社會被制度性約束強行對沖,而現代社會的到來,讓這種約束徹底消失,女性的自由選擇,直接讓擇偶市場的失衡走向了極致。國外知名約會平臺Tinder曾發布過一份全面的用戶行為分析報告,這份數據直接戳穿了自由選擇下的擇偶真相,也成為解讀低生育的核心密碼:在完全擺脫道德、宗教、經濟等外部束縛,女性擁有絕對選擇自由的情況下,她們平均只會給排名前12%的男性點贊,擇偶標準高度集中。而更扎心的是,排名后80%的男性,只能爭奪排名后22%的女性,而排名前78%的女性,卻全都擠在同一個賽道,爭奪那僅有的前20%的男性。更值得關注的是,這個約會平臺的擇偶基尼系數達到了0.58,這意味著其內部的選擇不平等程度,高于全球95.1%的國家經濟體,甚至超過了美國的貧富差距系數(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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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貼合人性本能的是,這場失衡的擇偶游戲里,男女的選擇心態截然不同:女性的高度挑剔,源于她們必須為自己的高生育成本尋找最優的保障和兜底,畢竟生育對她們而言,是一場長達幾十年的不可逆人生豪賭,容不得半點將就。而那前20%的男性,卻呈現出完全相反的態度——來者不拒,幾乎沒有任何選擇門檻。這不是男性的“渣”,而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物演化結果,男性的本能傾向于盡可能擴大自己的繁衍機會,而女性的本能,則是盡可能選擇最優的繁衍對象,降低后代的生存風險。當這種人性本能遇上現代社會的自由選擇,結果就是災難性的:優質男性的數量永遠有限,大部分女性寧愿單身,也不愿降低標準將就,而大量普通男性則面臨著擇偶困難的困境,最終的結果,就是結婚率持續走低,連進入婚姻這一步的人都在減少,生育率的下降自然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這個數據的核心意義,從來不是批判男女的選擇差異,而是證明了生育問題的本質:它從來不是簡單的經濟問題,而是人性驅動下的選擇問題。哪怕沒有高昂的育兒成本,哪怕有完善的社會福利,只要女性擁有經濟獨立的能力和自由選擇的權利,這種擇偶失衡就會存在,而低生育率,就是這種失衡的必然結果。這也能完美解釋,為什么福利越好、女性地位越高的國家,生育率往往越低——因為這些國家,徹底消除了女性的選擇束縛,讓人性的本能得到了最充分的釋放。
在中國,這種源于人性的擇偶失衡,又與本土的社會現實結合,呈現出更具體的模樣。隨著女性經濟獨立程度的不斷提高,國內的擇偶標準也在朝著更理性、更現實的方向發展,百合網2025年的婚戀報告顯示,34-45歲女性的相親成功率反超25-30歲群體12%,她們不再糾結于甜言蜜語和表面浪漫,而是更看重對方的經濟實力、家庭資源和實際的育兒分工意愿。紅娘機構的一線調研數據更直白:超70%的女性要求男方父母具備“五有”條件——有獨立住房、有穩定退休金、有健康的身體、有基本的文化素養、有清晰的家庭界限感,81%的女性明確要求男方有體制內或國企等穩定工作,且必須承諾婚后共同分擔家務、參與育兒,超60%的女性會主動提出簽署婚前協議,明確財產歸屬和育兒責任,避免未來的糾紛和成本失衡。
可以說現在的女性,尤其是城市女性,已經不需要通過婚姻解決生存問題,她們找伴侶更像是找事業合伙人,要求對方能共同承擔風險、分享資源。如果男方及家庭無法提供相應的支撐,甚至需要女方倒貼,那結婚生子對她們來說就成了虧本買賣,自然不會選擇。這種看似“功利”的擇偶觀,本質上是女性對生育高成本的清醒認知和理性對沖。她們知道,生育意味著要放棄職業發展的黃金期、承擔身體的不可逆損傷、投入無數的時間和精力,所以必須找到能真正共同承擔這些成本的伴侶,而這種理性選擇,直接讓國內的結婚率從2013年的9.9‰降至2024年的4.8‰,晚婚甚至不婚,成為越來越多年輕人的選擇。
除了擇偶失衡,現代社會對女性的雙重期待,更是讓生育的選擇難上加難,這也成為人性選擇之外,壓垮生育意愿的另一根稻草。隨著女性教育水平提高、經濟獨立性增強,傳統男主外、女主內的生育模式被徹底質疑,但社會對女性的要求,卻并沒有隨之改變,反而陷入了雙重標準:既要她們在職場中獨當一面,像男性一樣拼業績、扛壓力、掙薪水,又要她們承擔傳統的母職,做賢妻良母、育兒主力,把家里的大小事打理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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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職育沖突在國內職場表現得尤為明顯,也讓很多女性陷入了兩難。聯合國人口基金2025年的報告直接指出,性別歧視是制約生育意愿的核心因素之一,女性承擔事業家庭雙重負擔的家庭,生育率普遍更低。在國內,這種歧視不僅體現在明面上,更多的是隱藏在細節里:有些公司招聘時,會明里暗里詢問女性近期是否打算生育,甚至在面試環節就把育齡女性排除在外,有些女性好不容易熬到核心崗位,卻因為懷孕生子,休完產假回來后發現崗位早已被他人頂替,幾年的努力付諸東流,還有的女性生完孩子后,不得不放棄晉升機會,只為了能有更多時間照顧家庭,最終在職業發展上逐漸落后于男性同事。
更讓人無奈的是,有些旨在支持生育的政策,反而可能加劇這種歧視。比如簡單地延長產假,看似是給女性的福利,卻讓用人單位更加忌憚招聘育齡女性——畢竟,沒有哪個企業愿意承擔員工長期休假帶來的工作缺口和人力成本,最終的結果,就是女性的就業門檻越來越高,職場發展越來越難。這種結構性的矛盾,從來不是靠幾輪現金補貼就能解決的,當女性發現,生育要以犧牲自己的職業生涯、個人發展為代價,而自己完全有能力獨立生活,不用依靠婚姻和生育獲得保障時,選擇不生,就成了最理性、最劃算的答案。
低生育社會的到來,本質上是現代化的必然結果,也是人性在自由選擇下的自然流露,而且一旦形成,就會進入自增強的循環,難以逆轉。隨著社會現代化程度提高,家庭的功能正在逐漸被社會化,這也讓生育的“必要性”越來越低:以前養老靠子女,現在有養老金、養老院、養老服務,老了不用再指望孩子給自己端茶倒水,以前生病靠家人照顧,現在有醫院、護工、社區醫療,一個電話就能找到專業的人幫忙,以前吃飯穿衣都要自己動手,現在外賣、網購、家政服務隨處可見,一個人也能把日子過得很舒服。
個人主義的興起,更是讓人們的生活方式越來越多元,大家不再把“傳宗接代”“養兒防老”當作人生的必答題,而是更看重自己的生活質量和精神追求。越來越多的年輕人認為,人生的意義不在于結婚生子、延續后代,而在于過好自己的一生,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實現自己的個人價值。當生育從必需品變成可選項,當不生育也能過上體面、安全、幸福的生活,低生育文化自然會成為新的社會常態。就像瑞典這個福利天花板國家,雖然只有19%的人認為經濟壓力影響生育,遠低于韓國的58%,但生育率依然低迷,核心原因就是,福利體系徹底降低了不生育的風險,人們沒必要為了生存而生育,自然會跟著自己的人性本能做出選擇。
面對人口持續下降的趨勢,很多人陷入了深深的焦慮:年輕人越來越少,消費市場會萎縮,經濟會因此崩潰,交社保的人越來越少,領養老金的人越來越多,養老金體系會走向垮臺,勞動力短缺,會影響國家的發展和競爭力。但這些擔心,大多是對人口與經濟關系的誤解,也高估了人口數量的作用,低估了社會的適應能力。
看看那些已經深度老齡化的國家,德國、日本、意大利,它們并沒有因為年輕人少就經濟停擺,反而人均收入、勞動生產率還在持續上升。德國更是通過制造業自動化轉型,有效對沖了勞動力短缺的壓力——汽車、機械等核心產業的自動化率超過70%,工業機器人密度居世界前列,既保證了產業的競爭力,又緩解了用工缺口。經濟的核心驅動力,從來不是人口數量的多少,而是勞動生產率的高低,是技術創新的速度。年輕人少了,勞動力變得稀缺,工資反而可能會上漲,以前那種無底線內卷、996的工作模式,說不定還能得到緩解,這對普通打工人來說,未必是壞事,反而可能是改善生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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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老金體系的擔憂,同樣是杞人憂天。很多人以為,養老金是自己年輕時候存的錢,等老了再取出來用,所以年輕人少了,交社保的人少了,養老金就會不夠用。但實際上,養老金的本質,不是自己存的私房錢,而是對社會當期勞動成果的一種索取權。只要社會還能持續生產出足夠的糧食、衣服、藥品,還能提供醫療、護理、養老等各種服務,養老金就能兌現,賬面上的數字只是一個記賬單位,根本不用擔心領不到。而且隨著老齡化加劇,老年群體在社會中的話語權會越來越大,他們會推動公共政策向養老保障傾斜,確保自己能獲得必要的資源分配,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規律。
真正需要我們關注和正視的,不是人口下降本身,而是人口結構變化帶來的三個深層影響,這三個影響,比經濟數據的波動更深遠,也更值得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第一個影響,是國家的戰爭動員能力會受到限制。即便現在的戰爭越來越自動化、無人化,高科技武器越來越多,但戰爭的本質,終究還是離不開人。前線的作戰、后方的后勤保障、長時間的技術操作、極端環境下的堅守,這些都高度依賴年輕人的身體機能、反應速度和心理承受能力。一個以老年人口為主的社會,在長期的沖突中,很難維持持續的動員能力和戰斗力,這是人口結構帶來的硬約束,也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
第二個影響,是社會的創新活力可能會被抑制。這并不是說老人不聰明、沒有創新能力,而是突破性的、顛覆性的創新,往往來自敢于試錯、勇于冒險、不怕失敗的年輕人。年輕人更愿意為了不確定的未來下注,更愿意挑戰權威、打破常規,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人們的心態會逐漸變得保守,更偏好穩定和可預期性,更愿意守著現有的成果,而不是去探索未知的領域。當一個社會的主體年齡結構持續老化,整體的創新意愿和試錯容忍度會下降,長期來看,會影響技術進步和社會發展的速度。就像全球的創新中心硅谷,其核心的創新力量永遠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這背后不是能力的差異,而是年齡帶來的思維和心態差異。
第三個影響,是社會的整體氛圍會發生轉變。當老年群體在人口中的占比持續上升,而且他們掌握著社會的大部分財富和資源時,他們對公共政策和社會規則的影響力,也會自然上升。任何一個群體,都會傾向于推動符合自身生活方式和利益的制度安排,老年人更看重秩序、穩定、安全,所以未來的社會,可能會更強調這些方面,而對活力、多樣性、個性化的容忍度會相對降低。這種變化會滲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城市建設會更注重適老化改造,比如增加無障礙設施、建設老年活動中心,文化娛樂會更偏向中老年群體的喜好,比如廣場舞、戲曲、養生節目會越來越受歡迎,甚至教育、就業等領域的政策,也會更多考慮老年群體的需求。
面對這些變化,我們與其絞盡腦汁想各種辦法提高生育率,不如放平心態,坦然接受低生育、老齡化的現實,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構建適應新人口結構的社會體系上。畢竟,想真正提高生育率,無非就兩條路:要么讓大家重新返貧,回到那個不結婚、不生育就無法生存的年代,靠生存的壓力逼著人們生孩子。要么剝奪女性的經濟獨立能力和自由選擇的權利,重新用制度約束女性,讓她們回到傳統的家庭角色中,逼著她們生孩子。但這兩條路,都是我們絕不愿意走的,畢竟我們辛辛苦苦干了這么多年,努力發展經濟、推進教育、倡導性別平等,不就是為了讓大家的日子過得更好,讓每個人都能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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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實踐已經充分證明,單一的財政補貼、現金激勵,只能緩解表層的經濟壓力,無法根除社會競爭激烈、性別分工固化、擇偶市場失衡等深層矛盾,真正的解決方案,需要住房、教育、醫療、職場文化、性別平等多領域的協同改革,而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其實我們無需抗拒這場轉型,也無需過度焦慮。就像四季更替,有春生夏長,就有秋收冬藏,這是自然的規律,也是社會發展的規律。人口下降時代的到來,只是讓我們從追求數量的粗放式發展,轉向追求質量的精細化生活,讓我們從集體主義的生存需求,轉向個體主義的價值追求。
而社會發展的最終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湊一個漂亮的人口數字,而是為了讓每個活生生的人,都能活得有尊嚴、有自由、有質量。當我們不再糾結于如何讓人生孩子,而是聚焦于如何讓想生孩子的人敢生、愿生,讓不想生孩子的人也能過得幸福,或許就能真正找到與低生育社會共處的平衡點,也能讓這場文明的轉型,變得更溫柔、更從容。
當然這些邏輯是那些類人生物理解不了的,但是對于它們的跳梁我們完全可以無視,畢竟人不能跟狗一般見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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