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走的那天,我沒見到最后一面。” 這句話,我在玥兒偷拍的15秒短視頻里聽見了——她對著雪地說,聲音輕得像呼氣,卻一刀扎在人心上。
2026年2月2日就是大S周年祭,現在倆孩子正窩在北京張蘭家。奶奶凌晨五點起來包餃子,手凍得通紅還非要自己搟皮,說“玥兒愛吃厚的”。汪小菲在旁邊打哈欠,順手把箖箖滑下來的帽兜扣好,一句廢話沒有。馬筱梅挺著肚子,給玥兒夾了一塊帶魚,玥兒悶頭扒飯,頭發垂下來遮眼睛,那背影活脫脫復制粘貼大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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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熱鬧全是表面的。 我算了下,他們只能待七天,機票定在1月30日,也就是祭日前三天。說白了,回臺灣還是要趕那場“遲到的告別”。去年下葬,徐家沒讓倆娃去,理由是“怕情緒崩潰”。網上罵聲一片,可真正崩的是孩子——箖箖半夜尿床,玥兒把媽媽照片藏枕頭底下,誰也不敢提“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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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臺,名義上是“陪外婆做忌”,其實兩邊律師也在排期:撫養費、遺產管理、寒假以后誰簽字出境,都得一張桌子談。大S留下的錢在法律上先分給具俊曄和娃,娃那部分汪小菲代管到18歲;徐家覺得“肥水流入外人田”,汪家怕“被吃干抹凈”。兩邊像拉皮筋,誰也不敢先松手,怕啪一聲抽自己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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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皮筋中間拴著兩條小命。 我聽說徐媽最近天天去廟里,拿孫女外套讓師傅“過香”,說是怕孩子被“后媽”奪了魂;張蘭這邊更夸張,把玥兒畫的圣誕樹裱起來掛公司大廳,年會大屏幕輪播,員工鼓掌,小姑娘當場嚇哭。你看,大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卻沒人敢問孩子:你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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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和解沒那么偉大,就是別再當著娃互揭疤。 玥兒已經會偷偷看微博,她知道“外婆說爸爸欠錢”,她也知道“奶奶說外婆搶遺產”,字認不全,但表情全懂。再這么下去,忌日就不是給媽媽上香,是給童年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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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2月2日那天,最好的祭品不是白菊,也不是熱搜,而是徐家讓汪小菲進靈堂,汪家讓黃春梅抱外孫。兩邊都別帶手機,別發通稿,就讓孩子把親手畫的雪人塞進媽媽骨灰龕——告訴他們:死亡不是吵架的終點,親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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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S再也發不了聲,但她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話,是綜藝里隨口說的: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們別吵,替我帶孩子去吃火鍋,要鴛鴦鍋,一半辣一半不辣,他們就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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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那半留給大人,把淚逼出來; 不辣的那半留給孩子,把路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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