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是這個時代的新加坡。
在這里,你會忘記身處阿拉伯半島。高聳入云的哈利法塔,造型摩登的未來博物館,川流不息的巨型車道,周末時大街上來自各個國家形形色色的人們,洶涌熙攘像極了周末香港同胞涌入深圳,熱情高漲。
城市泛化著獨特的腔調,金牌寫字樓里是各個國家的企業辦事處,尤以歐美中國為甚。這里有著世界一線城市的消費水平,和鋼鐵森林的未來都市感。日夜交錯時華燈初上,有一種燈紅酒綠的紙醉金迷感。
這里是富人的天堂,也是窮人的地獄。在長得像棕櫚樹的島上,印度和巴基斯坦農民工臉上的疲憊與惆悵,和繁華的度假村形成鮮明對比。曾經詐騙滿園的國際城,現在已是人去樓空。只有現代的古典的清真寺,提醒你宗教文化的生生不息。
榮光源于偉略與不甘,發現石油后,傳奇酋長拉希德·本·賽義德·阿勒馬克圖姆說,“我祖父騎駱駝,我父親騎駱駝,我開奔馳,我兒子開路虎,他兒子也會開路虎,但他兒子的兒子會騎駱駝。”為了擺脫迪拜的經濟(和未來)對石油的依賴,他在政治經濟城市建設大力改革,奠定了現代化發展的地位。
李光耀說,新加坡如何才能使自身不同于鄰國呢?它們的體制不清廉,我們要清廉;它們的法治一塌糊涂,我們要厲行法治。一旦我們達成一份協議或做出一個決定,我們就要堅守下去。我們要給投資者創造一個可靠、可信的形象。我們要有世界級的基礎設施、世界級的服務人員,所有人都接受英語教育。海空運輸良好,電纜、衛星通信良好,現在還要有良好的互聯網通信。
似乎一下子理解了世界都市的光彩琉璃,美團海外版送貨的印度小哥,隨處可見的中資新能源汽車,包裹著頭巾的阿拉伯婦女,西裝筆挺的商務精英,人們創造并享受著世界都市的便捷。淘金,石油,能源,虛擬貨幣,讓迪拜成為了物理意義和文化意義上的繁華,世界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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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的發展有一種不管不顧的野性美。
與規則森嚴的迪拜不同,這里有很多可以無視的規矩——車是沒有報廢年限的,很多路面也是沒有車道線的,大多數的司機是不會限速的,如果有了事故,基本也是靠協商解決的。
亞歷山大港附近有著埃及最重要的經濟特區,開羅開過來是一條的雙向16車道高速,兩邊是工廠、沙漠和夕陽。車道靠著紅海部分約幾公里左右就是形形色色的度假村,阿拉伯的白色建筑、意大利的那不勒斯風情、加州風格的泳池小區。身處其中,一時是夢里不知身是客的恍惚。
而車道另一邊的幾公里,就是廠區,高聳的煙筒,發黑的鋼鐵廠,成片的集裝箱,望不到邊際的沙漠,與車道上的飛馳形成鮮明對比。這是應許之地,埃及人民平均2000人民幣的工資和相對穩定的政治局勢讓很多生產型公司視其為出海第一站。我在朋友圈寫到,未來這里將會是我們的廠房萬千。
而首都的新開羅則給你現代化都市的感覺,漆黑夜晚中的被加油站和霓虹燈映射繁華商業街區,純英文的店名和各種歐美餐廳的名字讓人有在洛杉磯或者紐約的既視感。周圍的小區都是獨棟別墅為主,埃及是重視家庭宗族的國家,往往很多代人住在一起,自有所樂。
如同90年代的中國,新秩序建立,舊世界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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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濱州,時間仿佛是凝固了。
沒有咖啡飄香的弄堂,也沒有陽光綠樹的繁茂,有的只是北方城市特有的精密與冷峻。龐大,宏觀。到了黑夜,體量驚人的化工廠燈火通明時,會變成一個齒輪精密的鋼鐵巨獸,沉默忠誠地履行義務與責任。
入冬的時候,城市會陷入煙灰的色彩,臨近港口的位置,車道寬闊。高速公路穿過大片大片的鹽堿地,顆粒粗糲的海鹽,路邊的白楊樹像是蘇聯時代留下的產物,無聲訴說著鋼鐵洪流年代的美學符號。
遠處,引入黃河水灌溉的人工湖,星星點點的別墅群坐落其中;拔地而起的城市樓宇,在湖邊佇立如同衛士;孫子點將臺的建筑蒼白可見。
這里與北方大部分城市基調相同,安定,厚重,持久。城市的一部分在固有路徑的發展中堅實前行,日復一日的生活,裹挾在世界的洪流中奔騰向前。另一部分早早的離開了這里,在北上廣深的萬家燈火中點亮自己的明燈;當然還有一部分,胸懷鯤鵬壯志,敢教日月換新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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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建筑是人類寫給上帝的情書,那城市就是上帝返贈文明的禮物。
2026,世界繼續向著不確定中走去,強權撕下溫情的面紗,生產力革命一日千里。有的城市在日轉星移地發展,有的城市在平靜中沉默。
我想去走更多的路,寫更好的詩,過更多的城。
一起在波瀾壯闊的人生旅途中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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