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日本這邊的外交動作特別密集。高市早苗一邊在國內推進自己的政治安排,一邊在外面頻繁見人、遞話、找支撐。她先是在奈良接待了來訪的韓國總統李在明,場面做得很足;沒過多久,又和意大利總理梅洛尼見面,還在公開場合唱了生日歌,姿態顯得很熱絡。
高市內閣的高層還專門向西方國家求助,重點圍繞稀土等關鍵領域,希望借外部力量減少對中國的依賴,給自己留出更多回旋空間。除了對美歐這些方向的動作,她還通過議員鈴木宗男把口頭信息轉給俄羅斯總統普京,說日本同樣重視和俄羅斯的關系,也希望俄烏能停火。把這些事放在一起看,會發現她在多個方向都在保持接觸,努力讓日本在外部關系上顯得更“有人可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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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面忙歸忙,國內的壓力也在同步增加,而且時間并不寬裕。高市帶領的執政聯盟由自民黨和維新會組成,在日本國會里的優勢并不突出,很多議題推進起來并不輕松。到了這種時候,想靠外交熱度帶動政治空間,往往還得看國會席位能不能撐得住。所以她在19號確認,將在23號解散眾議院,并在2月8號舉行眾議院選舉。
按她當時表態的時間算,距離解散國會只剩最后3天。這個安排等于把節奏拉得很緊,既是為了重整陣形、試圖強化執政聯盟在國會的影響力,也意味著她要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政治風險壓到自己身上。
就在這種內外同時拉扯的背景下,日本軍方高層又拋出了一個很醒目的說法。日本自衛隊的一把手、聯合參謀本部參謀長內倉浩昭在接受采訪時,一邊強調所謂的“中國威脅”,一邊透露自己建了一個社交媒體群組,里面有30個國家的軍事領導人,大家可以實時溝通。
這個表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目的:對外展示日本已經在軍事溝通層面把一些國家“拉到一塊兒”,并且把這種溝通包裝成一種隨時可用的協同關系。它聽起來像是在傳遞一種信息——日本不是單獨行動,背后有一批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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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把話說得更直白一點,光憑這種說法,很難直接推導出真正的軍事協作程度。日本和中國之間的體量差距擺在那兒,中國的綜合國力明顯更強,日本要在安全與戰略層面和中國正面較勁,本身就不輕松。在這種現實差距下,日本對外釋放強硬信號時,往往更需要借助“朋友圈”的表達來增強存在感,讓外界覺得它不是孤立的。
也正因為差距客觀存在,“有多少國家真正在安全層面和日本走到一起”,就成了需要認真辨別的地方。內倉說的“實時溝通”,到底是嚴肅的軍方聯絡機制,還是更像一種象征性的互動,關鍵不在于人數有多好看,而在于溝通方式、保密等級、機制深度這些細節能不能對得上軍事合作的常識。
說到溝通方式,就繞不開一個近年的典型事件:去年的“白宮群聊泄密門”。當時引發大量討論,核心點并不復雜。第一,美方軍政高層在群聊里談的是針對也門胡塞武裝的重要軍事行動,這種級別的事務按常理應該使用經過政府批準、具備安全加密的通訊方式,而不是普通的社交媒體。類似的爭議在更早之前也出現過,比如希拉里在擔任國務卿期間因使用私人電子郵件討論政府事務而引發“郵件門”,背后也是對官方信息管理和安全規范的質疑。
第二,在那次群聊事件中,華爾茲還把一名媒體人拉進了群組,這種操作本身就很不專業,因為一旦信息提前外泄,整個行動都可能被迫調整,后果很難預估。之所以這些事情能鬧得那么大,就是因為它們觸碰了一個底線:涉及軍事和國家安全的信息,溝通渠道本身必須足夠可靠,否則風險會被放大。
把這個常識放回到內倉的說法里,問題就會變得更清晰。如果他說的“實時溝通”真的是在普通社交媒體上完成,那就會讓人疑惑:難道日本和那30個國家的軍方高層,會用這種方式討論重要事務嗎?這種做法一旦成立,外界想要監聽、截獲信息,難度就會大幅降低。
通常情況下,各國軍方之間要開展合作或建立特殊關系,會搭建更嚴謹的聯絡渠道,哪怕只是定期交流,也會有更明確的安全機制與權限邊界,而不是靠社交媒體上的互相關注來支撐。也正因為如此,“群組里有30國軍事領導人”這句話能產生的效果,更多像是對外展示關系密度,而不是直接證明合作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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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理解下,高市政府這段時間的對外動作就能串起來看了:一方面,她在外交場合頻繁露面,拓展接觸面;另一方面,軍方又在公開場合強調“多國實時溝通”。兩邊一起發力,呈現出的整體方向是把外部支持的形象做出來,讓日本在對外議題上顯得更有支點。
尤其在稀土等問題上,日本希望擺脫對中國的依賴,需要外部資源與產業鏈配合;在安全話語上,日本想把“伙伴”放到臺面上,同樣需要持續的對外溝通。把這些拼在一起,邏輯上更像是一套相互配合的對外姿態:外交層面擴大接觸,安全層面強調聯絡,以此增加回旋余地。
內倉提到的“實時溝通”,真正能起多大作用,其實取決于背后有沒有配套的機制支撐。如果只是通過社交媒體互相加了聯系方式、拉了一個群,能發揮的空間本身就很有限。這種方式更適合傳遞禮貌性的消息,或者進行公開層面的互動,但一旦涉及防務協同或具體行動層面的溝通,通常就需要更嚴格的制度安排,比如固定的聯絡渠道、清晰的權限劃分以及明確的保密規則。
缺少這些基礎條件,“30國”更多像是一個被放大的數字,看上去聲勢不小,卻難以說明實際關系已經發展到什么程度。從這個角度看,這樣的說法更容易營造氛圍,而不是用來證明實質性的安排已經落實。
而高市把時間點卡得這么緊,把解散國會和重新選舉推到眼前,也意味著她必須在很短的窗口里爭取更穩定的國內支撐。她賭的結果很明確:如果成功,執政聯盟在國會的影響力會提高,決策空間會更大,外交和安全議題上也會更容易統一步調;如果失敗,本來就不突出的優勢會進一步被削弱,推動強硬姿態的空間也會變窄。
至于對外關系會如何變化,很大程度取決于她能不能在選舉后把局面穩住。至少從現實操作上看,當國內政治壓力增大、議會支持不穩時,對外挑釁或高強度對抗的成本也會隨之上升,能做的動作往往會更受限制。整體來看,外部動作做得再熱鬧,最后還是要落回到國內政治的承受能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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