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370失聯進入第11個年頭,馬來西亞官方于2025年12月3日正式對外公布:馬航MH370搜尋行動將于次年重啟。
若前期籌備與技術準備一切順利,新一輪系統性勘測預計將在2026年1月至4月間全面鋪開。
那架憑空隱沒于雷達屏幕的波音777客機,或將迎來塵封真相浮出水面的關鍵契機,這一消息牽動著無數人的心弦。
在眾多失聯乘客家屬中,河北邯鄲農民栗二有的一句發言曾引發廣泛關注——他堅信兒子栗延林并未遇難,而是穿越進入了另一重時空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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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邯鄲市下轄的某個小村莊里,栗二有常被鄉鄰喚作“延林爹”。他半生辛勞,最引以為豪的,便是獨子栗延林。
栗延林是全村唯一考取本科院校的年輕人。2008年高考放榜那天,他以全縣前二十名的成績被長沙理工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村口時,鞭炮響了整整一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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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后,他先進入諾基亞中國研發中心實習,兩年后通過層層考核加入中興通訊,擔任通信系統工程師,月薪穩定在兩萬元上下,成為方圓幾十公里內年輕人爭相效仿的榜樣。
他更是村里首個獲得海外派遣資格的青年。2013年冬,公司下發赴吉隆坡參與5G基站建設的通知,栗二有夫婦雖萬般不舍,卻默默把行李箱塞滿家鄉味道——風干的蘑菇、自家腌制的辣醬、還有母親手搟的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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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夜,老兩口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四點就爬起來熬小米粥、蒸棗糕,反復檢查兒子的護照、簽證和保險單,一遍遍叮囑他注意時差、別吃生冷、記得視頻通話。
栗延林笑著點頭,輕輕拍父親后背說:“爸,等這次外派結束,我就申請調回河北分公司,離家近,好照看您二老。”誰也沒想到,這句溫熱的承諾,成了父子之間最后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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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8日,原定是栗延林歸國的日子。
他最初預訂的是另一趟航班,但因吉隆坡項目突發緊急調試任務,臨時改簽至MH370,登機前還給父親發了條語音:“爸,我坐今天下午那班,明早就能吃上您包的韭菜餃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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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清晨天色未明,栗二有已和老伴起身忙碌。院墻掃得發亮,灶臺擦得見光,兩人專程騎三輪車趕三十里路到鎮上集市,挑最新鮮的五花肉、最嫩的頭茬韭菜,回家剁餡、和面、搟皮,忙活了兩個鐘頭,只為等兒子推門那一刻,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手工餃子。
可從晨光熹微等到暮色四合,廚房鍋里的餃子涼了又熱、熱了又涼,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微信消息也如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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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急得在院子里來回踱步,手指絞著圍裙邊,催促丈夫再撥一次。可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冰冷機械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就在兩人焦灼難安之際,客廳電視突然跳出滾動新聞字幕——馬航MH370航班于當日凌晨2:22從吉隆坡國際機場起飛,原定飛往北京首都機場,途中于越南胡志明空管區失去全部聯絡信號;機上共載239人,含154名中國籍乘客及機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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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二有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起,跌跌撞撞撲到電視機前,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旅客名單。當“栗延林”三個漢字赫然跳入視線時,他喉頭一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晚,兩位老人揣著家里全部積蓄——五疊皺巴巴的百元鈔票和一張存著八萬六千元的農村信用社存折,連夜搭上綠皮火車奔向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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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首都機場T3航站樓時已是凌晨三點,出發大廳早已被數百位家屬圍得水泄不通。有人攥著泛黃照片蹲在廊柱旁無聲啜泣,有人舉著手寫橫幅嘶喊親人名字,還有人抱著孩子舊衣呆坐整夜,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與絕望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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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二有找了個靠近到達出口的塑料椅坐下,目光牢牢鎖住電子顯示屏上的航班信息,哪怕廣播反復播報“該航班狀態暫無更新”,他也紋絲不動,仿佛只要盯著那個出口,兒子就會提著行李箱笑著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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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數月,他們租住在機場附近每月三百五十元的地下室旅館里,每天五點起床,步行四十分鐘趕到候機廳,雷打不動守在當年那個位置。
全球26國聯合投入超60艘艦艇、30余架特種飛機及多顆高分辨率衛星,搜索范圍橫跨南中國海、泰國灣、安達曼海,最終延伸至廣袤的南印度洋海域。
然而除幾片經鑒定為“疑似襟翼殘片”的漂浮物外,整架飛機如同被宇宙悄然抹去,未留下任何可確證的物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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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馬來西亞民航局發布最終調查通報,正式宣布MH370為“航空事故”,全體人員“推定死亡”。賠償方案同步出爐:每位遇難者家屬可獲賠約252萬元人民幣。
這筆巨款對終年面朝黃土的栗二有而言,相當于耕種一百三十年的全部收成。多數家屬在悲慟中簽下協議,唯有他攥著文件沖進馬航北京辦公室,當眾撕碎賠償書,紙屑如雪片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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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到我兒子的遺體,沒找到飛機主殘骸,你們憑什么斷定他死了?錢我一分不要,我只要我兒子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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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工作人員沉默低頭,無人上前勸阻。大家心知肚明,這位父親心底燃燒的信念之火,早已熔鑄成不可撼動的磐石。
自那日起,“尋找栗延林”成了栗二有生命的唯一坐標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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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學未畢業,拼音識字尚且吃力,智能手機操作全靠觀察鄰居孩子手勢自學。三年間,他硬是學會了用語音輸入查新聞、用截圖功能保存線索、用瀏覽器收藏所有MH370專題頁面。只要聽說某地發現可疑金屬殘骸或聲吶異常信號,無論風雪酷暑,他必買票奔赴現場。
每年3月8日凌晨四點,他必定準時出現在北京首都機場T3到達層東側第三根廊柱旁,坐在那把磨得發亮的藍色塑料椅上,從晨光初露等到華燈初上,風雨無阻,整整堅持了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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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留下的那臺黑色聯想筆記本電腦,成了他精神世界的唯一錨點。
每晚九點整,他必打開電腦登錄QQ,點開栗延林的賬號主頁,對著灰暗頭像絮絮低語:今年麥子抽穗早、村東老槐樹開了新花、隔壁王嬸孫子會叫爺爺了……縱使對話框永遠空白,這份傾訴從未中斷,持續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
2017年3月7日深夜,奇跡悄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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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二有照例端坐電腦前,指尖輕撫冰涼鍵盤,忽然瞥見屏幕右下角——那個沉寂三年的灰色頭像,毫無征兆地亮起一道柔和藍光。
他猛吸一口氣,用力閉眼再睜眼,確認不是幻覺后,雙手劇烈顫抖,幾乎握不住鼠標,顫巍巍敲出“在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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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后,對話框彈出一個孤零零的漢字:“在”。
剎那間,栗二有眼前發黑,淚水決堤而出。他連滾帶爬撲進臥室,一把掀開被子搖醒妻子,拉著她踉蹌奔回電腦桌前。老伴盯著那個“在”字怔住三秒,隨即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嗚咽,夫妻倆緊緊相擁,哭聲穿透薄薄板壁,在寂靜夜里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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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情緒稍穩,栗二有接連發送十余條消息詢問方位、身體狀況、何時歸家,可對方再無回應。不到五分鐘,頭像再度黯淡,此后再未亮起。
次日清晨,他紅著眼眶將喜訊告訴其他家屬,卻只換來嘆息與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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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委婉提醒:“可能是盜號團伙設的釣魚鏈接”;也有人推測:“或是QQ服務器瞬時故障導致狀態誤顯”。后來經騰訊安全中心與北京市公安局網安支隊聯合核查證實,該賬號確于當晚遭境外詐騙團伙入侵,發送“在”字系惡意誘導家屬轉賬的預設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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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栗二有拒絕接受任何解釋。在他心中,那絕非代碼錯誤,而是跨越維度的微弱回響。
后來一位研究量子物理的志愿者向他提及“平行宇宙假說”:某些極端物理條件下,人類可能短暫躍遷至相鄰時空泡,在那里繼續存在,只是無法被常規手段觀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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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他混沌多年的思緒。從此他逢人便講:
“我兒子根本沒出事!他只是誤入了另一個世界。那個‘在’字,就是他拼盡全力從那邊發來的信號——他在告訴我,他還活著,他記得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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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里勸他“想開些”,親友勸他“別鉆牛角尖”,甚至有村干部上門做思想工作,他都只是搖頭不語,轉身繼續擦拭兒子的舊電腦。
這些年,老伴因長期失眠、焦慮發展為重度抑郁,需長期服藥;家中積蓄耗盡,連翻修漏雨屋頂的錢都要向親戚借。但他始終未曾觸碰那筆賠償金,哪怕2023年北京朝陽法院裁定每位失聯乘客家屬可獲賠290.6萬元,九成以上家庭已簽署領款協議,他仍把法院文書鎖進鐵皮盒,壓在兒子獎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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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日下午,村委會廣播剛念完馬來西亞重啟搜尋的消息,正在院中給柿子樹澆水的栗二有手一松,鋁制水桶“哐當”砸在地上,清水漫過青磚縫,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仰起布滿溝壑的臉,望著天空喃喃道:“十一了……終于等到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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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滿頭銀發如霜,脊背佝僂似弓,指甲縫里嵌著洗不凈的泥土,可眼神依舊清亮如初。
每日清晨五點,他必打開手機刷新“MH370搜尋進展”專題頁,哪怕頁面顯示“受季風影響暫停作業”,哪怕最新聲吶掃描圖仍是一片深藍,他也會把截圖發到家屬群,附言:“別灰心,我們在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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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2026年的搜尋行動正按計劃推進:澳大利亞“海洋無限”公司已部署新型AUV自主水下航行器,搭載高精度合成孔徑聲吶,探測深度可達6000米;中國“探索一號”科考船攜“海斗一號”ROV加入協同作業;國際聯合指揮中心每日發布三維地形建模數據。
我們無法預知真相揭曉的具體日期,也無法斷言栗二有是否能在有生之年擁抱歸來的兒子。
但我們確信,這份穿越十一年光陰、橫跨現實與想象邊界的父愛,早已超越生死定義,成為人類情感譜系中最堅韌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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