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當年在京圈文壇橫著走、被稱作“毒舌王”的王朔,如今再出現在鏡頭前,滿頭白發往那兒一站,竟有人恍惚以為是李亞鵬來了——要知道,這倆人年輕時走的路子可是天差地別,一個靠筆桿子攪弄風云,一個靠鏡頭賺足眼球,沒成想歲月這把“整容刀”,竟讓他倆有了幾分撞臉的奇妙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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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一段網友偶遇采訪王朔的視頻在網上傳得挺熱鬧。自打今年6月他的近況被曝光后,不少媒體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紛紛找這位昔日大作家談合作。
王朔也趕了回時髦,開了個社交賬號,專門賣自己早年出版的書。采訪時他說的話也挺有意思,“我喜歡看書,但不喜歡讀書”,還解釋說有些事兒在腦子里琢磨,和用嘴說出來,那意義差著十萬八千里——這話聽著挺繞,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還是當年那股子“王朔式”的擰巴勁兒,沒怎么變。
要是往前倒個幾十年,王朔那可是文壇里響當當的“才子”。年輕時他寫的《空中小姐》《頑主》,隨便一本拿出來都是能讓讀者熬夜看完的經典。那時候他接受采訪,自帶一股叛逆勁兒,經常把記者問得啞口無言,場面又尷尬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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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才子配佳人”是標配,王朔當年風光的時候,身邊也不缺愛慕者,不少姑娘為他爭風吃醋。可他那叛逆的性子,擱在感情里就不是好事了——婚姻這事兒,講究的是安穩妥帖,他卻總像個坐不住的主兒,最后自然沒修成正果。
如今他住的房子,還是前女友徐靜蕾留下的,更讓人唏噓的是,曾經文思泉涌的他,現在想再寫出一本像樣的書,都難了,靈感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采訪里的王朔,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嘴角一撇,眼神里卻沒了往日的神采,像蒙了層灰。
他自己也不藏著掖著,調侃說現在手上沒什么錢,有時候還得靠朋友接濟才能過活。這話一出來,不少人都愣了——想當年他可是京圈的“香餑餑”,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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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王朔的出身算不上多高。小時候他在北京大院長大,身邊打交道的都是軍人,大家性子直來直去,動不動就揮拳頭打架。他在這種環境里耳濡目染,也養出了一身不服輸的脾氣,說話辦事都帶著股子沖勁兒。
16歲那年,別人都忙著找個工廠上班,捧個“鐵飯碗”,王朔卻不樂意。他撇撇嘴,一門心思扎進了文學里,非要在這上面闖出條路來。兩年后,他寫出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等待》,拿到了28塊錢稿費。
那時候有人嘲笑他,說花這么多時間寫東西,還不如去打工掙錢實在。王朔聽了也不辯解,張嘴就罵了幾句,拿著稿費轉身就買了一包“大前門”煙,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跟現在判若兩人。
當時好多人都覺得這孩子沒什么前途,可王朔偏要跟命運較勁兒。他一年寫一本,慢慢在圈里打出了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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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頑主》出版,他在書里評價自己“我就是一個傻波,您別為我費心”——這話聽著又嘲諷又帶著股痞氣,卻偏偏被很多人賞識,后來還形成了所謂的“毒舌文學”,跟風的人不少,但能寫出他那股子味兒的,沒幾個。
別看王朔長相普通,年輕時卻娶到了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叫沈旭佳。當年沈旭佳可是出了名的美人,身邊追求者能排好幾條街。王朔能抱得美人歸,靠的不是別的,就是一封又一封大膽直白的情書,把沈旭佳的心給打動了。
也正是因為這段愛情,王朔寫出了成名作《空中小姐》,從此在文藝圈徹底火了,走到哪兒都有人喊他“王老師”。
上世紀90年代,王朔絕對是京圈文學圈的“頂流”。后來影視行業慢慢發展起來,他結識了姜文、馮小剛,三人組成“鐵三角”,把王朔的“痞子文學”搬上了大銀幕。《過把癮》火得家喻戶曉,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劇情;《永失我愛》又賺足了觀眾的眼淚,不少人看完眼睛都哭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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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王朔有多牛?想拍電影了,跟馮小剛打聲招呼,劇本還沒寫完,投資就主動送上門來。馮小剛后來回憶的時候還說:“王朔的劇本千金難求,人家都是捧著錢來敲門。”
這話一點不夸張,那就是王朔當年的影響力。后來他評價現在作家的寫作水平,就用了三個字“裹腳布”,意思是又長又臭,可整個文壇愣是沒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這底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可成也“痞氣”,敗也“痞氣”。年輕時的王朔太多情,結婚后還跟徐靜蕾傳出了緋聞。那時候徐靜蕾心高氣傲,直接找到沈旭佳,讓她跟王朔離婚。
沈旭佳自然不樂意,兩人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王朔夾在中間,非但沒想著解決問題,還覺得左右逢源挺快活。沒成想,沈旭佳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后,干脆利落地帶著女兒跟他離了婚。
離婚后,徐靜蕾也沒跟他走到最后,兩人倉促分手。從那以后,王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頹了,靈感也跟著跑沒了,再也寫不出當年那些意氣風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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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以后,王朔偶爾還會傳出些緋聞,但熱度早就大不如前。更讓人揪心的是他跟女兒的關系——2007年他寫了本《致女兒書》,書里滿是對女兒的鼓勵和愧疚,可現實中,2010年女兒王咪結婚,邀請了馮小剛等不少長輩,卻唯獨沒叫他這個父親。這事兒,成了王朔心里一道難愈合的疤。
如今68歲的王朔,雖然還在北京生活,卻過著近乎隱居的日子。他住在徐靜蕾留下的房子里,經常跟人抱怨手上沒錢,要是沒有朋友們的幫襯,恐怕連安穩的退休生活都過不上。
沒人知道他的錢到底去了哪兒,是真的花光了,還是被曾經的“紅顏知己”卷走了,這成了個未解的謎。
最近兩年,王朔也計劃著寫新書,可內容基本都是對歷史書籍的注解。或許他自己也明白,春秋有季,歲月不饒人,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能寫出犀利文字的年輕人了,再也寫不出那樣意氣風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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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王朔,最大的心愿就是彌補跟女兒的關系。前不久接受采訪時,他說自己對生活沒什么希望了,每天要花10個小時以上刷短視頻,日子過得跟普通退休老人沒兩樣,就是偶爾會覺得孤獨寂寞。
其實想想,王朔這輩子挺像一場獨角戲:開場驚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過程曲折,有高光也有低谷;收尾卻透著一股子落寞。他的才華給了他人生最耀眼的時刻,可隨著才華的衰落,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點。這其中的滋味,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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