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01
1988年，漢城街頭干凈得讓人發慌，連個撿破爛的都找不著。
為了那16天的面子，整座城市像是被漂白粉洗了一遍。
結果呢？
幾千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為了辦好這場奧運會，所謂的“不給國家丟臉”成了最大的尚方寶劍。
等到后來大家才發現，那哪里是文明的窗口。
分明是幾百條人命填出來的窟窿。
燈光照不到的地方，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那些被抓走的人想問一句：窮，難道就該死嗎？
02
那時候的韓國，剛剛嘗到點錢的滋味。
漢江兩岸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經濟數據那是相當漂亮。
好不容易搶到了奧運會的舉辦權，這可是個露臉的大好機會。
上上下下都憋著一口氣，非要讓全世界看看他們現在的實力。
可問題來了，城市發展太快，底下的窮人也不少。
火車站、橋洞底下，到處都是沒地兒去的流浪漢。
這要是讓洋人看見了，所謂“發達國家”的招牌還要不要了？
于是，一個代號“410”的指令就這么下來了。
03
這指令說得好聽，叫“凈化社會環境”。
實際上就是要把那些看著不順眼的人，統統從大街上清理干凈。
警察們為了完成指標，那可是紅了眼。
不管你是真要飯的，還是出門忘帶身份證的學生。
只要衣衫不整，或者是看著像個閑散人員，二話不說就往車上塞。
有個小伙子只是在路邊系了個鞋帶，就被當成流浪漢抓走了。
誰能想到，這一走，就是生離死別。
04
這些人被一車車拉到了一個叫“兄弟福祉院”的地方。
光聽名字，還以為是個做慈善的好去處。
外頭掛著“博愛”、“互助”的牌子，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可大門一關，里頭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幾千號人擠在臭氣熏天的工棚里，吃的是發霉的飯菜。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干活，給那些出口國外的服裝廠做代工。
這里沒有工資，沒有休息，只有干不完的活和挨不完的打。
05
里頭的管教手里拿著棍子，看誰不順眼就是一頓揍。
在那里，人命真的不值錢。
干活慢了要打，吃飯慢了要打，哪怕是眼神不對也要打。
據那時候從里面跑出來的人講，每天晚上都能聽見慘叫聲。
有的人被活活打死了，管教們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處理尸體的方式更是簡單粗暴，有的直接拉到后山埋了。
更嚇人的是，有些尸體還能變成他們賺錢的工具。
06
這就得說說那個讓人后背發涼的生意鏈了。
一具沒人認領的尸體，在當時能賣到300萬到500萬韓元。
賣給誰呢？賣給醫學院做解剖教材。
福利院的老板數錢數到手抽筋，根本不在乎那是條人命。
為了這場奧運會，光是這家福利院確認死亡的就有500多人。
這還只是查出來的數字，沒查出來的又有多少？
外面的街道是干凈了，可這地下的土里，埋的都是冤魂。
07
街道清理干凈了，場館也蓋得漂漂亮亮。
奧運會終于開幕了，韓國人覺得臉上有光了。
可他們沒想到，這種想贏怕輸的心態，把賽場變成了戰場。
場外的黑幕沒人看見，場內的黑哨可是通過衛星直播到了全世界。
咱們就說那場著名的拳擊賽。
輕中量級決賽，美國拳王小羅伊瓊斯對陣韓國選手樸熙洪。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倆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08
比賽一開始，那個美國小伙子就把韓國選手當沙袋打。
瓊斯的拳頭雨點般落在樸熙洪身上，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整場比賽下來，瓊斯有效擊中對手86次。
而那個韓國選手呢？拼了老命也才擊中了32次。
樸熙洪被打得鼻青臉腫，最后都有點站不穩了。
連他自己都覺得輸定了，低著頭準備聽裁判宣布結果。
這時候，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09
裁判舉起了手，宣布勝利者是——樸熙洪。
全場觀眾那一瞬間都愣住了，緊接著是一片噓聲。
連樸熙洪自己都懵了，一臉尷尬地站在臺上，都不敢看對手的眼睛。
那個美國小伙子瓊斯，當場就愣在了那里。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把對手打得找不著北，怎么就輸了？
這哪里是比賽，這分明就是明搶啊。
后來才知道，這背后的貓膩多了去了，但金牌就是硬塞給了韓國人。
10
如果說這場比賽還是暗箱操作，那下一場就是明目張膽的暴力了。
另一場拳擊比賽，韓國選手范忠一還是想靠賴皮取勝。
他在臺上又是撞人又是違規，動作臟得沒法看。
這回碰上個硬茬裁判，是個新西蘭人，人家可不慣著他。
裁判直接按規矩扣分，最后判定范忠一輸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韓國人覺得在自己地盤上被欺負了。
11
范忠一賴在拳臺上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
底下的韓國教練一看這架勢，直接沖上了拳臺。
緊接著，保安、工作人員，甚至還有激動的觀眾，一窩蜂地涌了上去。
大家以為他們是去拉架的？
錯，他們是去打裁判的。
幾十號人圍著那個新西蘭裁判拳打腳踢，椅子滿天飛。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那場面比黑幫火拼還熱鬧。
12
更絕的是，為了方便自己人動手，現場居然把燈給關了。
黑燈瞎火中，那幫人打得更起勁了。
那個保安后來接受采訪，還挺自豪。
他說自己上去打人是出于“愛國本能”，是為了維護國家尊嚴。
把流氓行徑說得這么清新脫俗，也是沒誰了。
那個新西蘭裁判被打得鼻青臉腫，嚇得連夜包機逃回了國。
他說這輩子都不想再來這個地方了，太嚇人了。
13
除了拳擊場上的全武行，這屆奧運會的盤外招也是層出不窮。
為了讓外國運動員休息不好，韓國人也是動足了腦筋。
很多外國運動員住的酒店樓下，半夜三更總有人敲鑼打鼓。
甚至還有人專門打電話騷擾，就是不讓人家睡覺。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主場優勢”。
靠著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韓國最后拿了12塊金牌，排到了第四名。
14
韓國人看著獎牌榜，那是相當滿意。
他們覺得這就叫“國運昌隆”，這就叫“大韓民國”的實力。
可對于全世界的體育迷來說，這屆奧運會簡直就是個笑話。
大家記住的不是那些精彩的比賽，而是那些骯臟的交易和暴力的拳頭。
這種為了贏不擇手段的風氣，并沒有隨著奧運會的結束而消失。
反而像是刻進了骨子里，成了一種習慣。
15
時間到了2002年，又是韓國辦的大賽，世界杯。
那一年的意大利隊和西班牙隊，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在球場上，韓國隊員像是練過散打一樣。
肘擊、飛鏟、踢頭，怎么狠怎么來。
意大利的帥哥馬爾蒂尼被踢得滿地打滾，腦袋上縫了好幾針。
托蒂被鏟倒了，裁判不但不吹犯規，還判他假摔把他罰下場。
西班牙隊的兩個進球，都被裁判莫名其妙地吹掉了。
16
全世界的球迷都看傻了，這哪里是踢球，這分明是行兇。
那個主裁判莫雷諾，后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個黑哨。
但在當時，韓國人舉國歡慶，慶祝他們歷史性地殺進了四強。
他們不在乎過程有多臟，他們在乎的只有那個結果。
這種極度的自卑和極度的自尊交織在一起，讓人看起來格外扭曲。
因為歷史上受過太多氣，所以一旦翻身，就迫切需要別人的認可。
17
哪怕這種認可是偷來的、搶來的，他們也覺得香。
到了2018年的平昌冬奧會，這種操作還是原來的配方。
在短道速滑賽場上，韓國選手的“臟手”又伸出來了。
推人、拉人、絆人，只要能贏，什么招都敢使。
咱們的中國隊員在那種環境下，那是吃了大虧。
明顯的犯規裁判視而不見，咱們稍微有點動作就被判犯規。
這種“雙標”玩得那是爐火純青。
18
從1988年到2018年，整整30年過去了。
房子蓋得越來越高，城市建設得越來越好。
可是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小家子氣”，似乎一點沒變。
他們總覺得，只要金牌拿到了，只要成績上去了，那就是強國了。
可真正的強國，哪里需要靠這種手段來證明自己？
那個當年拿了金牌的拳手樸熙洪，后來日子過得并不好。
19
他一輩子都背著個“小偷”的罵名。
據說他后來當了老師，都沒臉跟學生提當年的那塊金牌。
那個被判輸了的美國人瓊斯，后來在職業拳壇大殺四方，成了真正的傳奇。
這事兒說來也是諷刺。
拼了命搶來的榮耀，最后反倒成了洗不掉的污點。
而被偷走金牌的人，卻贏得了全世界的尊重。
20
咱們回頭再看那場1988年的盛會。
那個讓無數流浪漢消失的“410指令”，那個打得裁判抱頭鼠竄的拳擊館。
那一幕幕荒誕的劇本，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有時候就在想，一個國家的面子，到底值多少錢？
是為了那幾塊金牌，把臉都豁出去了？
還是為了那一時的虛榮，連最起碼的良心都不要了？
21
那些埋在福利院后山的人，要是泉下有知，看到那金牌，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他們的命，就為了換這么個所謂的“奇跡”？
體育競技本來是件挺純粹的事兒，比的是本事，拼的是汗水。
可一旦摻和進了太多的算計和欲望，這就變了味兒了。
贏了比賽，輸了人品，這買賣真的劃算嗎？
大家伙兒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誰也不傻。
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金牌雖然掛在墻上，可上面的光，早就暗淡了。
真正的尊重，從來不是靠偷和搶能換來的。
你說，要是贏了比賽卻丟了做人的底線，這贏字，到底該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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