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參謀長率領偵察班被敵包圍，突圍后卻說：我們殺他個回馬槍怎樣

1947年秋，膠東解放區炮聲壓著風，偵察任務壓在肩上，齊進虎領著12名偵察兵摸進敵占區，行跡從夜里藏到拂曉，尾聲露了尖，整編第25師一個加強連把圈收緊，火光貼著墻根躥起，拼殺一陣撕開口子，人剛脫身，汗還在背里冒，齊進虎咧嘴，把那句擲出去，“我們殺他個回馬槍怎樣”。

敵情擺在地圖上，兵力懸得高，情報要實要快，誰家火力點怎么布，守備有幾層，腦子里得過一遍，齊進虎仗著老資格，親自帶隊，換上百姓衣服，短槍、匕首、偵察地圖揣在懷里，夜里沿著河溝翻進朱旺村，兩人一組散開去摸，他把身子縮在村頭一間破屋里，手里攥著各路回填的口信，耳朵貼著外頭的腳步聲，眼神死盯門縫的影子。

拂曉那陣子出岔，流動哨在墻根撞見人影，槍聲一響，村里炸鍋，屋頂和村口架起輕重機槍，火線鋪滿街角，幾條路全被封死，偵察班被按在井口邊寸步難挪，風都帶著砂礫，嗓子里盡是火藥味和塵土味。

“沉住氣，村西矮墻，貼地過去”，齊進虎聲音壓得低，手一揮，隊伍拆開，墻后挪步，縫里出槍，短槍對著近身的點，匕首處理掉躥進去的散兵，第一撥頂住，墻皮被子彈刮得飛白沫，一名戰士胳膊中彈，袖口濕透，牙咬住，扣扳機不慢，氣都不喘長，齊進虎眼睛往西撇，瞧見那塊蘆葦蕩的邊角，火力稀一些，心里把線拉直，決定就那一口，西側突破，留兩人斷后，其余人跟著他往濕地沖，手里掂出手榴彈，數到點，往西側的掩體丟，煙一抹，斷后把槍口頂住視線，主力把腰壓低，從煙里穿過去。

斷后的兩名戰士彈匣空了，手里只剩冷光，迎上去，貼身糾纏，把時間按在地上拖住，追上來的那撥人沒硬闖過去，他們倒在矮墻邊，氣沒提上來，動作沒亂過，他們的空出來這幾步，把后面的路鋪平。

蘆葦堵著視線，腳下一腳軟一腳硬，泥水混著血絲蹭在褲腿上，臉被蘆葦桿劃出一道道印子，槍聲在外頭繞圈，沒人敢扎進來，齊進虎帶著剩余10人借著植被彎繞，拐到梁子那邊，再一口氣鉆向一片廢棄磚窯，人全蹲下，背靠墻，一直喘，彈藥包里掂著沒幾發。

“參謀長，先回，情報要到位”，年輕兵坐在地上，喉嚨像冒煙，眼里全是劫后那股輕松，大家都把頭點了一遍，想著把東西送回去，心里那根弦能緩一緩。

齊進虎沒接話，手指點著地面，把剛才的畫面倒著回放，主力留在村里，后方補給點守得薄，追擊的腳步亂，心思都在村內清繳上，回援要慢半拍，判斷是這么個判斷，他抬頭，那點亮光從眼底劃過去，嘴角一挑，“我們殺他個回馬槍怎樣”，這句話落地，空氣停了半秒，疲意往后一縮，人都愣著看他。

顧慮在幾張臉上寫著，人數只剩10個，彈藥不多，敵人是一整個加強連，這一進一出像撞回刀口，齊進虎把手一壓，“他們以為我們只顧逃，警戒會松，后方那堆東西是糧是彈，端了，物資能補，部署能亂，價值更足”，說到這，他又把打法點穿，“不硬拼，偷襲，夠快，完成就撤，配合到位，風險降下去”，這一番眼神比詞更緊，幾張臉的線條跟著定住，腦袋點了，聲音齊著，聽參謀長的，干。

劃組分工，三組，突襲守衛，搬運物資，警戒放風，信號一響，隊伍全撤，叮囑落得很細，隱蔽，路線折一點，不戀戰，休息十來口氣，包扎一道口子，把裝備再摸一遍，沿著溝渠和墳崗的陰面悄悄兜回去，繞到朱旺村的背風那頭。

補給點挪在村外一座破廟，守著12名士兵，門口壓著一挺輕機槍，幾個人靠墻抽煙，話頭散，眼神懶，齊進虎把守位數在心里排好，手一擺，“行動”，突襲組沖線，一槍點倒門口兩名，輕機槍位被側后壓住，撲過去的人把槍口按下，匕首切斷掙扎，警戒組把外邊的路盯著，搬運組把子彈、手榴彈、糧食往推車裝，預先挑好的農戶車把子穩，肩膀一沉一沉往外推。

動靜在村里傳開，腳步和喊聲從那頭合過來，暗號彈劃過一條弧，齊進虎抬手一揮，撤，隊伍貼著墳坡和樹影往山里鉆，路線提前選過，繞開幾道空地，敵人追到破廟門口只剩倒地的守衛和空口的箱子，火氣壓不住，往山里撒開追，地形把腳步擰亂，追了一陣抓不住影子，風聲往回吹，人群散回村里。

回到部隊駐地，情報裝訂成冊遞上去，繳獲的物資一箱箱碼在帳篷邊，團長拍著案面，眼里全是肯定，嘴里把話擲重，“好一個回馬槍”，這仗的指向清楚，補給補上，部署被擾，接下來的行動更順。

有人把那句問回去，為什么不直接返隊，齊進虎笑，語調平，“打仗不能靠蠻勁，疏忽就是機會，危險背后常躲著缺口，判斷對了，抓得緊”，這話落在年輕人心里，像釘子釘住。

這一步不是憑熱血沖，是判斷疊上經驗，敵人看輕一支小偵察班，這份輕忽正好能用，斷后那兩名戰士的名字也不能落下，李勇，王浩，19歲，用生命把時間護住，名字該被按在名冊上記清。

戰后，部隊把功勞一一記上，李勇、王浩追記三等功，齊進虎記二等功，偵察班里其余人等也獲表彰，紙面是一列數字，背后是一次完整的協同，一次把握時機的執行。

同樣的指揮員不止一位，戰場上處處有樣子，裝備有限，供給緊巴，意志頂住，謀劃鋪開，在懸殊的架勢里把主動權掰回來，勝負不光看火力和頭數，也看指揮的判斷和士兵的執行，“回馬槍”這手，不只是一場戰術上的得分，還是一種穩定心態與快速決斷的體現，把機會在幾分鐘里變成果。

戰火壓過去，今天的生活安穩，記人也記法，準備充分，配合嚴密，紀律到位，面對復雜局面找到突破口，這些都能用在日常里，路徑不同，道理相通，把當年的經驗放在腦里備著，關鍵時刻能派得上用場。

齊進虎后續的路沒停，隊伍往前推，他在淮海戰役、渡江戰役里繼續忙，屢次立功，1955年授中校軍銜，崗位換過幾次，使命沒變，這一生把旗子舉穩，把擔當落在每一次出發里。

這段偵察班突圍再折返的經過，像把尺，量出一套管用的做法，以小制勝不是故事，是流程，是判斷，是背后的訓練和信念，名字留存，方法可學，記住他們怎么想，怎么做，把路走穩，把事做準，把該守的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