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紐約總部?聯合國催美國交錢,特朗普拒絕接受,中方提交申請!
聯合國差點“停擺”了!秘書長一封急信,揭開美國這位“房東”欠錢不還的老毛病。
拖了30多億美元,全球最大欠費國當仁不讓——依舊是美國。
而特朗普的回應很直接:不交。紐約總部門前都貼出告示了,節流過冬。
就在這場財政風暴里,中國遞交了一份沉甸甸的申請,想把一份關鍵國際協議的秘書處落戶廈門。
這不只是一份申請,更像是一記對國際格局的回應:既然你美國攪局,那就換新人來。
1月30日,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發出一封緊急信函,內容不客氣:如果欠費問題再不解決,聯合國可能在今年7月就面臨“財政癱瘓”。
聯合國目前的全球欠款超過45億美元,而光是美國一國,就占了約30億,這可不是因為窮,而是因為“不想交”。
紐約總部部分入口大門上鎖,會議安排縮水,一部分事務推遲,預算再縮減。
作為全球多邊機制的中樞系統,聯合國“停擺”的后果不難想象。
特朗普政府的態度毫不遮掩。現任財政部長貝森特近期明確表態,美國不會補繳聯合國欠的會費。
他們的邏輯也一如既往:美國才不當“冤大頭”,聯合國得改,別再“偏向那些和我們對著干的國家”。
美國這是拿錢當“籌碼”,而非真沒錢,看看美軍今年的軍費:超過9500億美元,是聯合國全年預算的幾十倍,美國真要還賬,分分鐘的事。
但問題是,他們根本不想還。
《聯合國憲章》第十九條雖然規定,拖欠兩年以上的國家將被暫停表決權,但美國在這一條款上玩的溜——精準控制“最低欠款額”。
投票有權,錢可以不交,堂而皇之地占全球道義制高點,卻拒絕履行最基本的義務。
早在第一任期,特朗普政府就退出世衛、教科文,主打一個“誰惹我我退誰”,目標明確:削弱多邊體系,把自己的話變成“全球標準”。
作為東道主,美國曾是讓聯合國扎根紐約的重要推手,當年洛克菲勒家族白送地,就是想把和平機構帶到世界的“金融心臟”。
但如今,“房東”欠租不說,還不好好歡迎來賓——遲發簽證、拒發外交豁免,早就引發不少成員國抱怨。
于是,換個地方辦事的呼聲越來越強。
在這波財政危機中,俄羅斯和哥倫比亞就提出把總部遷往索契或多哈,而歐洲的日內瓦和維也納同樣摩拳擦掌,理由直白:辦事方便、不挑事。
更現實的是,聯合國系統一些機構已經悄悄搬家。
比如,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一部分業務人員已調往德國波恩和西班牙馬德里。
這不再僅僅是“理論上可行”,而是真人真事的“去紐約化”。
總部象征意義也在“縮水中”,從最初的和平燈塔到如今的辦公大樓,這場由美國主導的信任崩塌,正在重塑聯合國總部的含義。
就在美國持續“鬧騰”的時候,中國遞交了一份前所未有的申請:希望把聯合國《BBNJ協定》(也就是《公海條約》)的秘書處設于福建廈門。
這是中國首次主動提出承辦聯合國重要條約機制——信號不小。
這不是臨時起意,從2016年起,《BBNJ協定》就在聯合國系統內推,目標是負責任地利用公海生物資源,保護深海生態。
而中國不只是協定談判的重要參與方,也是會費大戶。
廈門這份申請背后的意義,遠不止一塊地,為什么是廈門?廈門是國際港口,交通便利,擁有成熟的海洋研究基礎,同時具備國際會議舉辦經驗,完全匹配秘書處日常需求。
這一申請,也引來不少發展中國家的關注,他們普遍擔憂在全球治理中的邊緣化,而廈門模式的潛力,就在于它或可成為全球南方國家發聲的新平臺。
幾十年來,聯合國始終是世界多邊主義的心臟,但這顆心越來越累。
美國一次次用會費和角色“討價還價”,已使公平、透明的國際秩序搖搖欲墜。
從眼前這場財政危機,到中美對聯合國未來角色分歧的角力,本質都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秩序走向的問題。
誰來主導合作語法?誰有資格制定規則?
廈門的那份申請,正好成為另一個可能:多邊合作不是非得圍著美國轉。
只要肯出力,規則是可以改寫的,機制是可以重構的。
總部是否遷址,可能只是個表象;真正的較量,在于誰還真心想做“世界服務員”,誰只是把“房東”角色演成收保護費的老大。
各種風暴正在掀起一場全球治理的大洗牌,但再激烈的博弈,也需要規則去框定邊界。
中國沒有選擇冷眼旁觀,而是選擇下場參戰,用一次具體行動去回應體系混亂。
這份廈門申請,是一次態度,也是一次試探,紐約是不是還配當聯合國總部主場,這個牌桌,恐怕很快要重新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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