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高考首日,當1300多萬名考生執筆赴考,迎戰一場關乎未來的教育大考之時,在位于北京中關村西北旺科技園一期內的海淀大悅信息科技園,另一場關乎北京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以下簡稱“教科人一體化”)改革的“大考”也正悄然揭幕。
那天,海淀大悅信息科技園C區內還是待建設的空曠樓宇;3個月的時間,建設、招募、從31所高校遴選300余名博士生入學,一所打破傳統教育邊界的新型機構——北京中關村學院與中關村人工智能研究院(以下簡稱“中關村兩院”)拔地而起。這片承載著中關村40多年創新基因的土地,以“超常規速度”,孕育出教科人一體化發展的全新樣板。兩年“瘋長”,80余項有組織的科研項目,14個聯合實驗室和研究中心,10余項重大科研進展在中關村西北旺的土壤中“生根發芽”。
站在中關村可見中國創新圖景,置身中關村兩院可察北京教科人一體化改革之一貌。北京,作為全國政治中心、全國文化中心、國際交往中心、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坐擁得天獨厚的創新稟賦——4個國家實驗室、10家新型研發機構、92所高校、145個全國重點實驗室、1000余家科研院所星羅棋布。
黨的二十大報告首次將教育、科技、人才作為專章闡述并一體部署,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提出“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體制機制一體改革”,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提出“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要回答這一戰略性安排,要扛起教科人一體化改革的先鋒旗幟,北京于2025年4月15日率先整合設立市委教育科技人才工作領導小組,系統謀劃先行先試舉措,讓教育鏈、科技鏈、人才鏈三鏈貫通、深度耦合、高效運轉,讓流淌在北京土壤里的創新血脈,澎湃涌動。
2025年12月27日,首屆北京市大學生“人工智能+”創新大賽舉辦。北京教育融媒體中心供圖
從南到北的學科“破局”
1月27日,在中國科學院與“兩彈一星”紀念館的紅磚墻上,“放眼世界”4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群山環繞,中國科學院大學校長周琪帶著一眾院士專家乘車而上。
在這里,我國首個星際航行學院正式揭牌——60多年前,“兩彈一星”元勛錢學森就提出建設星際航行學院的方向構想,講授內容形成《星際航行概論》,成為中國航天專業第一本基礎教材。就在這里,錢學森親自選址和創建了我國第一個火箭研究與試驗基地。
如今,紀念館靜靜地矗立在山中,見證著中國科學院大學星際航行學院的成立。“未來10年至20年是我國星際航行領域跨越式發展的關鍵窗口期,原始創新基礎研究和技術突破將重塑深空探索格局、決定國家核心競爭力。”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科學院戰略高技術研究局局長朱俊強擔任星際航行學院院長。對于這一所充滿科幻感學院的展望,他給出的關鍵詞之一是“敢創新”,即敢為人先,敢探索未知世界。
3年來,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圍繞國家重大戰略需求和科技發展,地處北京的高校正在加快完成學科專業設置調整優化。
以天安門為中心坐標,向西北而行,清華大學成立了無穹書院、紫荊書院、自強書院、水木書院,將傳統工程學科與人工智能深度融合;向東北而行,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新成立的人工智能與數據科學學院,探索“人工智能+數據科學”的發展之路;向東南而行,北京工業大學揭牌成立新能源、人工智能、網絡空間安全等新學院……
在北京,92所高校,其中有34所國家“雙一流”建設高校和185個“雙一流”學科等優質資源,為優化學科專業布局改革提供了堅實的資源支撐與深厚的發展底氣。
截至2025年9月,北京共新增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等急需緊缺專業220個,布局99個北京市高精尖學科。在新一輪學位授權審核中,新增碩博士點203個,半數以上服務首都高精尖產業。同時,設立了14個新興交叉學科平臺,推動中央在京部屬高校與市屬高校發揮各自優勢共建了34個學科;聚焦智能“新戰場”,北京市教委啟動“未來數智書院”建設,在部分高校形成了“教師當編劇、機器做導師、學生練工程”的課堂新范式。
改革的深水區,往往藏在穩固的體系里。在高校里,學科設置與體制機制深度綁定,調整一個專業,意味著學院架構、師資配置、科研設備的全面重構。當科技迭代以月為單位,教育變革的腳步卻難以同步之時,學科壁壘成為阻礙創新的“無形高墻”。
“高校必須改,這就是一種刀刃向內的改革。”北京市委教育工委委員、市教委副主任張耀天說。
北京拿出了破解難題的“三張表”:一張緊缺急需專業目錄,精準對接北京的產業需求;一張前瞻性學科布局表,瞄準未來科技方向;一張就業飽和專業預警表,及時調整培養結構。
圍繞“三張表”的思路,張耀天提到,北京在學科專業布局調整的方向是:“教育要圍著科技轉,人才要跟著產業走。”
北京中關村學院2026級博士生冬季營“AI黑客松”項目研討現場 北京中關村學院供圖
立足中關村的學校“破界”
少有一片土地可以永遠保持肥沃與生機,但是中關村可以。
不久前,中關村兩院公布了多項重大創新科研進展,讓社會再一次看到了蘊藏在中關村土壤的創新“超能力”。這一所兩年前才籌建的中關村兩院研發了“超級軟件智能項目”,首創了“模型即軟件”的全新范式;“地球尺度的AI社會模擬器項目”首次實現了十億規模的多智能體系統,支持每秒數萬次智能體推理……80余個可能對學術界與產業界產生重大影響的在研項目正在立項。
如何形容中關村兩院的“新”與“特”?超常規項目制育人模式、開辟“天偏怪才”招生賽道,“極基礎、極應用、極交叉”的科研理念、發起12小時AI實戰賽「AI Future」創新黑客馬拉松等。這一系列有沖擊力的詞匯聽起來近乎夸張。但想一想,這是在中關村,也就習以為常。
在中關村,誕生過我國第一家民營科技企業、第一個政府引導基金、第一部科技園區地方立法……2024年,在488平方公里土地上,2.08萬家國家高新技術企業,532家上市企業,93家獨角獸企業的“心臟”在此跳動。“十四五”以來,平均每年,中關村會誕生約4萬家科技型企業。
當年,在中關村一間倉庫,中國科學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員陳春先下海創業,把知識兌換成財富;和小伙伴們喝了一碗小米粥,在中關村的一間小辦公室里,雷軍帶領公司“小米”走向全球市場……中關村對人才有著天然的號召力,也形成了“敢為天下先”的天然磁場力。
中關村兩院地處中關村西北旺,又以中關村為名,注定了要承擔不凡的使命。
2024年,人工智能領域專家邵斌被任命為中關村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長。“不同于谷歌DeepMind、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等企業設立的‘創新引擎’,也不同于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斯坦福大學人工智能實驗室、牛津大學馬丁學院等高校附屬的‘前沿探針’。”他對學校發展的思考是:“中關村人工智能研究院致力于激發‘產學研創投’一體化生態合力,打造共性技術的共建、共創、共享平臺。”
這是一片人工智能創新生態“試驗田”:產學研創投平臺,涵蓋學研平臺、孵化轉化平臺與投融資平臺環環相扣。簡單來說,若是學生想在5年內啟動人工智能領域的創業,無需走出校園,即可在中關村兩院的生態里落地創業想法,創建企業、獲得資金扶持。截至2026年1月,在具身智能、AI+新材料等領域,已有超100個成果轉化和創新創業項目正在孵化,總融資額近2億元,投后估值近10億元。
北京云集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等頂尖學府,其師資力量雄厚、教學資源富集,依托既有優質生態培育人工智能領軍人才,似非難事。
但北京市教委的決心是,“希望人工智能人才的培養能夠在更大范圍、更徹底地打破傳統的培養模式。”張耀天說。
于是,北京組建一所專攻人工智能領域的新型院校,加強與31所全國重點高校聯合,采用項目制方式培養學生。張耀天解釋:“在這種開放自由的環境之下,對學生的創造力就是極大地釋放。”
不少年輕人開始在這一片新的改革“試驗田”里大展拳腳。中關村兩院“AI+自然科學”研究員余峰是一位90后,從求學到工作,一直從未離開中關村。作為見證中關村從移動互聯網興盛到人工智能興起的一代人,余峰毫不猶豫地投入到了“AI for Science”的浪潮。
2025年2月12日,余峰團隊研發的新一代腫瘤免疫候選藥物“Z212”誕生——“Z”代表中關村,“212”銘記著元宵節當天團隊確定靶點之時。這一款藥物研發的不尋常之處是基于AI智能體技術,自主完成藥物的立項分析、靶點及藥物的發現和驗證。
相比傳統藥物長達一年的全流程周期,余峰團隊借助自研的“AI腫瘤免疫藥物自主設計平臺”,將時間縮短至6個月,在經典的MC38人源化小鼠藥效模型中,“Z212”抑瘤率高達83.7%,顯著優于目前主流產品。“AI幫助團隊找到了更值得試錯的方向,快速拿到有說服力的結果,未來可撬動更大的資金杠桿。”
余峰認為自己正身處一個“AI原生”且由產業驅動的生態系統。在這里,AI不是輔助工具,而是用AI的邏輯重構研發的流程。在這里,用產業需求倒逼科研突破,用科研深度反哺產業升級,“中關村兩院更像一個‘創新加速器’。它每天進步一點點,累積起來就是巨大優勢。”
用北京中關村學院黨委書記、中關村人工智能研究院理事長劉鐵巖的話來說,“我們并不想在一條‘堵車’越來越嚴重的創新路徑上追趕前車,而是更希望能探索、發現一條不同的創新路徑,實現從追隨前沿到創造新前沿的躍遷”。
2025年3月28日,作為2025中關村論壇年會的重要組成部分,中關村國際技術交易大會“全球高校科技成果轉化促進大會”在北京工業大學開幕。北工大科研團隊帶來的番茄智能交互采摘機器人進行自動采摘演示。視覺中國供圖
讓產教融合“門對門”“近距離”
中關村兩院的“試驗田”走出了一條不尋常之路,在北京,卓越工程師培養則從點到面,以“小切口”撬動了全市教科人一體化改革的“新杠桿”。
2025年12月28日,北京工業大學奧林匹克體育館內燈光璀璨。首屆北京市大學生“人工智能+”創新大賽鳴鑼啟動。這場以“企業出題,學生揭榜”為核心的賽事,仿佛石入湖面,在京城高校圈激起層層漣漪。55所高校的1.1萬余名大學生報名參賽,覆蓋了在京的所有“985”高校。一場“真題真做”的創新較量就此拉開帷幕。
用人工智能實時監測鳥類生態,靠大模型來幫助大學生挑選合適崗位,借助人工智能深度學習技術篩查糖尿病視網膜病變等疾病,依托大語言模型和視覺語言模型讓文物變得活靈活現……在現場,30余位投資人現場觀摩邀約,有76個團隊項目從賽場直通高校大學生創業園等孵化平臺。除此之外,在“京華新勢·科創未來”首屆首都高校大學生學術年會上,學生當主講人,青年思想、討論在現場激蕩碰撞。
從一場場賽事的“點上突破”,到基地平臺的“面上鋪開”,新域新質育人模式的變革正在北京全面推進。
“把教育的場域拓展到校園以外的企業研發和生產一線,讓青年學生在科技創新中‘唱主角’,讓人工智能做導師強化多學科跨領域交叉融合,是新域新質人才培養模式改革的幾個主要特征。”張耀天說。
在位于亦莊的北京經濟技術開發區,卓越工程師學院直接扎根企業集聚區域,打造出三公里教研融合示范區。
三公里范圍內有高校學生,學生不出三公里就能抵達企業,三公里圈子里還有服務配套機構緊密相依。產業鏈上下游高度集聚,真正實現了育人空間與產業需求的無縫銜接。在亦莊,企業遇到技術瓶頸,出門便能對接研究院的師生;學生帶著課題走進生產線,在實戰中打磨解決方案,這種“門對門”“近距離”協作讓校企合作效率大幅提升。
“十五五”規劃建議提出,“加快建設國家戰略人才力量,培養造就更多戰略科學家、科技領軍人才、卓越工程師、大國工匠、高技能人才等各類人才”。
為落實國家戰略部署,近年來,北京建設了國家卓越工程師創新研究院、中關村學院、首都醫學科學創新中心等育人新載體。這些新型載體聚焦重點領域,與相關重點企業院所深度合作,為“政產學研用金”的鏈通寫下了生動注腳。
作為卓越工程師改革中首批以實踐成果申請學位的畢業生,2022級中國石油大學(北京)學生張百川的求學時光扎根在鉆機轟鳴的井場里。完成課程學習后,他拎著行李,住進了中國石化石油工程技術研究院的宿舍。
中國石化石油工程技術研究院油田化學領域首席專家楊小華與張百川交流之后,為他定下了一個值得攀登的科學難題——研發一種能替代傳統磺甲基酚醛樹脂(SMP)的環保型抗高溫降濾失劑,需同時攻克抗180℃高溫、耐飽和鹽、降低鉆井液黏度、降本15%、滿足國家海洋排放標準等五重關卡。
在中試車間,從200毫升燒瓶到100升反應釜的探索中,黏度失控、原料溶解等問題接踵而至。40天里,張百川和團隊在工廠與一線師傅同吃同住,完成了5輪100升級放大實驗,3釜噸級中試生產。當第三釜中試產品終于達標時,車間里爆發的歡呼聲讓這位小伙子熱淚盈眶。“這一刻我才懂得,把論文變成產品的路,是用汗水與堅持鋪就的。”
北京坐擁得天獨厚的企業發展資源,為加強產教融合厚培土壤。2026年北京市政府工作報告顯示,北京連續9年穩居自然指數—科研城市全球榜首。“十四五”時期,北京研發投入強度位居全球前列,獨角獸企業數量居全國各城市首位,每萬人口高價值發明專利擁有量、國家級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數量較2020年實現翻番,培育形成3個萬億級和7個千億級產業集群。
2025年11月19日,學生在北京信息科技大學賽場觀看參賽的“沃土新生”智能酵化柜。視覺中國供圖
讓高校科技成果變成“金疙瘩”
北京郵電大學電子工程學院教授俞俊生長期深耕太赫茲頻段大口徑緊縮場測試系統技術研究,在推動科研成果走向市場的道路上,他明白不少高校教師心存顧慮。
俞俊生坦言,在大學,科技成果轉化的“思想包袱”仍然不少:部分高校教師將科技成果轉化視作“不務正業”,擔憂創業會弄丟“鐵飯碗”“荒了自家田”,更顧慮無法負擔創業存在的高風險;在市場,投資機構對“投早、投小”的科技成果轉化項目心存忌憚,害怕承擔投資失敗的責任。
這些現實障礙讓大量有價值的高校科研成果被束之高閣。
2025年11月11日,一場聚焦高校科技成果轉化難題的座談會在中國教育科學研究院舉行,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北京理工大學、北京郵電大學等高校的代表齊聚一堂。一整個上午,大家圍繞轉化過程中的堵點暢所欲言,把實際遇到的困難、對未來政策環境的期待悉數傾訴。而這些真實的聲音,大多被納入了北京即將出臺的《關于提升首都高校科技成果轉化效能的若干措施》中。
“只爭朝夕,就等政策。”這些改變讓俞俊生等高校科研工作者滿心期待。
聚焦“不能轉、不好轉、不會轉、不想轉、不敢轉”的深層次堵點,北京研制了《關于提升首都高校科技成果轉化效能的若干措施》。其中針對“不能轉”的問題,文件透露,支持高校可獨立決策賦予科研人員職務科技成果所有權或長期使用權,鼓勵推行“先賦權后行權”模式,允許科研人員先行使用成果創辦企業,待成熟后再辦理入股或轉讓手續,讓具備轉化潛力的成果先行走向市場,高校通過持有未來收益權以保障合理權益。
“保留所有權、賦予使用權、股權變期權。”北京理工大學技術轉移中心主任陳柏強用一句話概括。
作為“先賦權后行權”舉措的先行者,近年來,北京理工大學依托此模式培育了數十個典型成果轉化。陳柏強解釋,“它不僅能夠簡化企業面臨的復雜審批流程,還能切實保障關鍵核心技術的安全。假如創業失敗,由于成果的所有權還在高校,不必產生國有資產流失的思想顧慮,并且還可以再次賦權團隊創業實施轉化。”
“從轉化工作布局來看,一方面是做好科技成果向市場的轉化,另一方面同步實現復合型人才向產業需求的轉化。”張耀天說。
要解決“不好轉”“不會轉”的問題,就需打通企業和人才轉化的“兩堵墻”。2025年9月,以海淀區、房山區為核心承載區,全國高校區域技術轉移轉化中心(北京)依托區域建設,成為承接高校成果轉化的“中心樞紐”。一頭對接地方產業布局,讓區域更積極地承接成果轉化;另一頭加強公共平臺建設,在職業技術經理人隊伍的構建上發力,暢通轉化鏈條,形成川流不息的創新流。
一批“職業技術經理人”隊伍正在北京匯聚。自2020年起,清華大學、北京理工大學、北京工業大學等高校開展技術轉移專業學位教育,3所高校累計培養技術轉移方向研究生500余名。其中,清華大學與北京市共建北京技術轉移學院,設立了全國首個技術轉移人才培養學位項目。
要推動科技成果轉化流程之變、人才隊伍發展之變、高校教師觀念之變,都離不開教育評價指揮棒之變。
針對“不敢轉”“不想轉”的問題,北京研制了《北京市高等學校科技成果轉化盡職免責工作指引(試行)》,明確成果轉化過程中的責任邊界與勤勉盡職認定標準,規范盡職免責認定流程;將科技成果轉化成效納入北京高校黨建相關工作評價和市屬高校績效考核,在“雙一流”卓越突破計劃中將高校在京科技成果轉化成效作為資源配置的重要依據。
與此同時,鼓勵高校學生帶導師成果創業,鼓勵師生共創;鼓勵學校依據新學位法,把取得創新突破和較好轉化效益的師生共創項目作為授予學生學位的實踐成果,讓師生在轉化實踐中獲得價值認可。
思想上松綁、風險擔當上“護航”。“政策為科研人員‘敢轉化’、投資機構‘敢投入’提供了寶貴的制度保障,實質性地釋放了創新勇氣。”俞俊生說。
“十四五”期間,北京高校簽訂技術轉讓合同總金額達到83.06億元;推動16家國家大學科技園內涵建設和新一期大學科技園優化重塑工作,建立概念驗證資金和轉化基金,實施“一園多址”“多校一園”發展,形成全鏈條服務體系,園區累計孵化企業3178家;圍繞沙河、良鄉高能級產城教融合高教園區,新布局建設北京大學新燕園產教研融合中心、清華大學南口國重基地、北京理工大學“國重集群”等高水平產學研協同創新社區,推動高校與區域發展深度融合。
站在教科人一體化的改革看經濟潛力。在“十四五”收官之際,2025年北京市全年實現地區生產總值52073.4億元,比上年增長5.4%。北京,成為我國第二個經濟規模突破5萬億元的城市。
站在“十五五”的開局之年,展望未來充滿新的希望。在北京,每天清晨,無數人從地鐵站涌出,奔赴崗位;無數學生騎著單車奔向教學樓。他們的身影消逝在鱗次櫛比的高樓之間。在北京教科人一體化改革的齒輪轉動中,每一個奮斗的身影都在書寫著屬于這座城市的故事。
來源:中國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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