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聞里具俊曄給大S立的那座漢白玉雕像,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八卦,是那種“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做到這個份上”的震撼。兩千多萬新臺幣,十三個月,自己跑去學雕刻搞得肺都出了點問題。這早就超出“紀念”的范疇了,更像是一種必須親手完成的身體力行。
最戳我的不是花了多少錢,是那些細節。連續七天,像個地質勘探員一樣去墓園看日出日落的光線,就為了選一個她“喜歡”的角度。雕像朝著臺北101和陽明山的櫻花林,那是她看慣的風景。還有底座里藏的365封信,每天一封,寫完一年。這不是演給誰看的深情戲碼,這是一種私密的、近乎固執的對話。人都走了,他還在堅持完成這場曠日持久的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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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他這是走不出來,是PTSD。一年跑三百多次墓園,一待就是大半天,從心理學上看,確實像是被困住了。大S家人勸他,外界可能也有議論,但他沒聽。我倒覺得,外人很難去定義這種狀態。悲傷到了一定程度,可能就不再是一種需要被“治愈”的病,而成了他選擇繼續生活下去的基底。守著那座雕像,或許就是他找到的、與巨大空白共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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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之后要回韓國,住媽媽家,還要用大S的名字做慈善。有電視臺找他復出,他拒絕了。你看,他的人生軌跡被徹底改變了。以前是舞臺上的酷龍,現在是一個守著回憶、打算默默去幫助別人的普通人。那座雕像,既是他給大S的禮物,似乎也成了他后半生的燈塔。他說“這不是終點,而是另一種形式的陪伴開始”。這話聽起來不像是安慰別人,更像是說服自己,在失去的廢墟上,重新找到一種“在一起”的形態。
這件事讓我想了很多。娛樂圈的愛情,分分合合,我們看過太多算計和狗血。但具俊曄和大S,從當年的戀情無疾而終,到二十年后重逢結婚,再到如今生死相隔后的這一切,整件事情都透著一股不真實的古典感。它不現代,不精明,甚至有點“傻”。可偏偏是這種“傻”,在當下顯得那么稀缺和沉重。
那座漢白玉雕像會一直立在那里。它很安靜,但好像又在不停發問:當愛情面對最徹底的失去,一個人還能做什么?具俊曄給出的答案,是極致的具體。具體的選址,具體的信件,具體的放棄,具體的陪伴。沒有宏大的宣言,全是這些細碎的、需要耗費巨大心力去完成的動作。這大概就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關于“永恒”最笨拙也最真誠的詮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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