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物——段達
長安城外,行刑場,鬼頭刀起落間,人頭已落地。這位被斬首者,名叫段達。
在風云變幻的隋末唐初,這位段達也是位人物。他是隋文帝的親信,親兵統領;是隋煬帝的死黨,出賣了太子楊勇;率軍平定過吐谷渾之亂;還當過王世充“鄭國”的大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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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達的長相不錯,武藝高超。史書中記載,他“美須髯,善于騎射。”他出身更好,他父親段巖,曾任過北周朔州刺史,可惜死的早。段達三歲時,就繼承了他父親襄坦縣公的爵位。等他長大后,“嚯!”可不得了,個子高大,身長八尺,長須美髯,弓馬嫻熟。
此時,隋文帝楊堅是北周的丞相,對段達非常信任,讓他當大都督,統領親信兵馬,跟隨左右。等隋文帝登基了,段達官位,不斷升遷,為車騎將軍,督晉王府軍事。晉王就是楊廣,和隋煬帝拉上了關系。
開皇二十年(600年),楊廣讓段達監視楊勇,同時,他又鼓動別人出首,狀告楊勇。最后,楊勇被廢除了太子之位。楊廣登基后,對他封賞不少,但提防之心更盛。先是,打著藩邸舊人的旗號,拜他為左翊衛將軍,跟隨征討吐谷渾。隋煬帝征遼東,派他去征討平原郝孝德、清河張金稱等反叛勢力。此時,不知是藏拙的緣故,還是能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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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達一事無成,他要征討的賊寇,都很輕視他,稱他為段姥。后來,靠楊善會才把這些盜寇擊敗。自然,段達官職也一降到底。第二年,楊廣征遼,段達成為涿郡留守。
楊廣兩次征遼,民不聊生,各路豪杰揭竿而起反隋。高陽魏刀兒聚眾,自號歷山飛,寇掠燕、趙。隋煬帝楊廣拜段達為左翊衛將軍平亂。此時,段達早已無心同饑民作戰,只是緊守城池。結果,又被人們評論為怯懦。
隋煬帝下江南,讓段達、太府卿元文都等留守東都。段達成為一個平庸,且見風使舵的官僚。李密的瓦崗軍逼近洛陽,段達再次發揮他守城池的特長,與監門郎將龐玉、武牙郎將霍世舉,將李密擊敗,升為左驍衛大將軍。誰知,王世充和李密對決,王世充失敗,段達和判戶部尚書韋津出城迎戰。不料,段達率先逃脫, 韋津死于戰陣。
隋煬帝死后,段達與文都等推越王侗為主,后又出賣元文都等誅王世充之謀。段達充當內應,王世充最終獲勝。后來,王世充僭號建立“鄭”,段達成了王世充的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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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說唐》中,王世充和段達見面這段,說的很神奇:
“再說王世充逃至揚州,走入段家飯店,那店主把王世充一看,就問道:“足下莫非姓王,大號叫世充么?”世充道:“為何知道小可賤名?”那主人忙請入內,納頭便拜道:“主公在上,臣段達見駕。”
世充道:“足下敢是瘋顛么?”段達道:“昨日有個神仙到臣家,叫做鐵冠道人,能知道過去未來。他說明日巳牌時候,有個真命天子,姓王名世充,逃難到此,你可留住家中,到明年我來助他洛陽起兵。吩咐了,如飛而去。所以臣知道。”世充道:“原來如此。若果有這一日,足下就是大元公矣。”段達謝恩,擺酒接風,收拾一間潔凈房子,與世充安歇,日日講論兵法。”
武德四年(621年),秦王李世民攻破洛陽后,段達兵敗受俘。押解長安。最后,將王世充一干臣下段達、單雄信、楊公卿、郭士衡、張金童、郭善才等斬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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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唐》中的英雄人物,叱咤風云,轟轟烈烈……除了十八條好漢之外,有李淵一系、楊廣一系、王世充一系的人物,其他一筆帶過的平庸之輩,或者是巡山的小嘍啰不勝枚舉。
段達起步高,可惜受隋煬帝防范,看起來似乎是平庸之輩。但在那個亂世中,活下來,而且活的步步高升,那里又是平庸之輩。
君不見,李淵沒起兵之前,不也很“平庸”,在韜光養晦。“說起英雄人不知”。常聽這話,大概意思是,英雄多無名。的確,翻閱二十四史,有名有姓的人物數量,同他們所處的時代相比,同人口數量相比,可謂寥若星辰。青史留名,難度不一般的。能留下姓名的,單獨列傳的,不是英雄,就是梟雄,都是不同尋常的人物。
最后,說一句,段達家在河西走廊,是姑臧人(今甘肅武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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