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臺軍把“海馬斯”推進到澎湖、東引這兩個前線島嶼上。澎湖距離福建晉江大約140公里,東引距離霞浦四礵只有34公里,幾乎把炮管壓到了海峽門口,指向性非常明確:提前對福建沿海機場、軍港進行瞄準。第一批11套“海馬斯”于2024年9月交付給陸軍第10團第58炮兵旅,直到2025年5月才進行第一次實彈射擊。春節戰備演練(1月27日)中澎湖被突襲占領,進行跨區增援射擊,但是效果不好,外界評價不高,這也是后來決定提前部署的原因之一。
第一次試射就發現了兩個信號異常,直接暴露出基本操作、系統配套和戰術協同的短板:裝備已經到位,但是人、體系以及聯動都沒有跟上。“海馬斯”本體并不陌生:美制,2005年服役,輪式高機動,發射箱模塊化,可以裝6枚227毫米制導火箭或者1枚ATACMS戰術導彈。ATACMS射程號稱300公里,常規制導火箭最大為94公里,增程版可以達到150公里。澎湖、東引的位置,在地圖上一目了然,福建沿海、浙江部分區域被包括在內,潛在威脅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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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潛在威脅到真實的戰果之間,存在著難以逾越的現實。位置太靠前了,很容易被打。澎湖、東引全部在對岸火力范圍內。在“正義使命2025”演習中,“海馬斯”被列為重擊目標,“191型遠程火箭炮”展示了“發現即摧毀”的過程,而臺灣本島作為參照物,澎湖、東引更近,300毫米遠程火箭可以覆蓋到東引。
澎湖總面積為126平方公里,東引只有4.35平方公里,開闊平坦,掩蔽物少,縱深沒有。“海馬斯”雖然可以以85公里/時的速度在高速公路上行駛,從部署到發射再到撤離只需要大約10分鐘的時間,但是在這么小的一個島上,再怎么快也仍然在同一個火力殺傷區內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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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軍提出的“坑道機動”對策是:平時藏在坑道里,一旦接到命令就出坑發射,發射完畢后再次退回。聽起來很靈活,但實際操作起來問題很多。澎湖和東引地下水位淺(不足10米),容易被海水侵入,需要持續排水來維持;潮濕、鹽霧、滲水的環境不利于電氣穩定、通信質量以及導航校準,故障率自然上升。無人機探地穿透能力越來越普遍,坑道出入口、通風口容易被發現,“躲貓貓”已經不安全了。更何況坑道電磁環境復雜,發射前后的信號異常更加常見。
即使能夠成功發射,也不能保證飛到目標處。東南沿海反導體系越來越密集,岸基雷達、預警機、偵察衛星、長航時無人機織就一張探測網,055、052D等驅逐艦在臺海構筑起一道海上反導線,助推段即被盯上。澎湖、東起飛的彈藥在早期就會被攔截,成功率無法得到保障,而且成本很高。電子戰也是坎:運9G/運9LG/運9EW、殲16D(大約60—80架)有強大的電磁壓制和微波硬殺傷能力,可以將導航、制導、通信變成噪音。“海馬斯”靠精度吃飯,信號被干擾了彈道就會偏移,距離越遠越不準確,打近了仍然在對方火力范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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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考慮到人所能承受的程度。前推就是在密集火力和快速偵察的夾擊下進行高壓作戰,炮組的心理壓力很大。島內的“草莓兵”自嘲雖然不當,但也反映出一種憂慮,在真正按下發射按鈕的時候,勇氣和信心能不能夠支撐住?裝備再先進也不能實現自動作戰,人的不穩定會變成系統不穩定。
那么為什么還要往前推呢?一是戰術焦慮,春節演練跨區支援效果不佳,前推可以實現“就地覆蓋”;二是政治姿態,對內表現強硬,對外宣稱有實力。但是把高價值的裝備放在最前面,風險增大,也會把島上的居民置于更大的安全壓力之下。澎湖、東引不是無人區,漁港、民宅、學校就在旁邊,任何一點擦槍走火都會使普通百姓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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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參數上看,ATACMS的射程300公里很帥,但是澎湖到晉江140公里、東引到四礵34公里,增程火箭已經夠用了。火力的選擇不是看夠不夠用,而是要看能不能活下來。前推雖然可以緩解射程方面的壓力,但是會把自身暴露在對方的火力以及電子戰的壓力之下,收益不一定能夠彌補風險。坑道機動也不是靈丹,需要長期排水維護、防止鹽霧腐蝕、保證寬通道和通風供電,任何一個環節達不到要求,故障率就會提高;無人機盯著坑口,發射前后的軌跡最容易被捕捉。
戰爭不能當作數據表來處理,對手的反導、電子戰、火力覆蓋以及偵察能力都要算進去。最后,前推的“海馬斯”在澎湖、東引能存活多久、能打幾輪、能否精準命中,才是重點。愿望很強烈,但是風險也很大。普通人追求的是安全,前線的士兵追求的是可以執行、可以撤離、可以生存的戰術,并不是把命寄托在“神兵利器”的神話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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