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月2日,日本揚言在南鳥島附近深海6000米深海找到稀土,高調地宣布要實現稀土自主化,擺脫對于“特定國家”的依賴,目標不言而喻。
6000米深海壓力很大,管子能把泥吸上來,這是工程上的進步。但是從實驗臺到工業現場中間有一整套鏈條:勘探、采礦、分離、精煉、合金化,每一步都耗費資金、耗費時間、耗費環保指標。做樣品是另一回事,搭量產線又是另外一回事。日本國內直接說到產業化的關鍵點就是最后的分離精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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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地上的成熟技術是一個整體的工序,并不是看誰有礦,而是看誰能把礦變成穩定的材料。中國依靠多年的積累把成本、效率、環保結合起來形成了全流程的優勢。稀土的底層邏輯為:儲量不等于產量、產量不等于產品、產品還要穩定供應。
消息一出,日本網民的評論火力不小:海底運泥巴,實用方面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量產還沒影就叫板容易尷尬;AI分析認為政界話語夸大成果,忽略成本和環境。反應如此之大,說明這次熱鬧主要是情緒上的,而不是產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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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真的把泥挖上來,下一步也很難:送過來中國加工效率高、產業鏈齊全、價格可控,但是自建全流程則設備、人員、排放指標都要壓在日本本土,成本飛漲。兩條路都不好走,這就是現實的困境。
高調發布更像是政治語言,外部關稅、供應鏈、地緣博弈的壓力越來越大,內部需要一個振奮人心的故事。但是多久能交標準件、價格是多少、排放怎么搞。沒有回答三件事,命題作文再激動也沒地方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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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立場:不情緒化,也不摔話筒。“注意到了”既可以看作是事實也可以看作是態度。稀土走到今天是靠資源稟賦、技術投入、監管迭代、市場磨合四條腿一起走的。外界每次提出“擺脫依賴”的論調,都會集中到具體的細節上,誰可以保證穩定的供應,誰可以把環保落到實處,誰可以把價格壓到企業的成本賬本上,這些都是硬通貨。越喧鬧,越需要用真實的交付來回答。
還有一個容易被忽視的因素就是環境。深海生態一經開發,微生物、沉積層、洋流都會出現連鎖反應。成本除了金錢以外還包括對生態環境造成的破壞。技術是否考慮環境問題,日本國內也有質疑,越是遠洋捕撈越要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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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這次發布的事件比作“大本營戰報”,這種情緒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的公共政策需要的是機制和事實。產業鏈不是靠口號來支撐的,而是由設備、工人、質量控制以及全球訂單組成。
不必把這件事當作純粹的對立來看待。資源、市場都全球化的。合作比空談更有意義。中國稀土產業領先不是為了卡別人脖子,而是為了產業有序、可持續、服務全球制造業。如果日本真的想要技術上的突破,歡迎符合經濟邏輯、環保標準的合作,有序分工,不需要用高溫情緒來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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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淡定是有底子的:產業鏈有底,技術路線有底,面向未來也有底。走向世界不需要喊叫,而是要把每一件小事做好。從磁體從實驗室出來,再到車間試裝,最后到整車交付,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問題,否則品牌和信用都會受損。長久堅持的信心才是真正的號角。
電車能不能更便宜、空調馬達能不能更耐用、手機小零件能不能更環保,這些體驗的背后都是稀土產業在支撐。用戶享受穩定產品的程度越大,就說明鏈條越扎實。外部熱鬧看看就好,不必跟著起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給世界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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