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月6日,特朗普簽署了一項名為“美國優先武器轉讓戰略”的行政令,宣布重新調整美國武器出口的客戶名單排序,優先考慮防務支出較高且在所處地區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國家(地區)。
這一政策打破了美國沿用數十年的“先到先得”軍售傳統,將武器出口與“防務投入強度”和“戰略區位重要性”高度關聯,暴露了特朗普以軍售為籌碼,拉動本國軍工產業發展、推進全球地緣戰略的野心。
軍售政策大幅轉向。
過去美國軍售雖也服務于地緣政治,但在流程上仍保留著“先到先得”的商業屬性,僅在“需克服重大障礙”并“對特定對象給予優先權”時,才調整交付順序。
而新規直接將“地區重要性”“國防投入資源度”置于首位,意味著美國將根據大國競爭需要,優先把先進武器定向投送到關鍵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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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美國加速向中東部署反導系統。
同時,以“地區戰略意義”為標準,還能讓美國的軍售資源向關鍵地緣節點傾斜,強化在中東、印太等核心地區的軍事存在。
從“先到先得”到“擇優而售”,美國軍售政策的重大轉變,表面是訂單分配方式的調整,實則是將軍售與國家利益深度綁定,把武器出口從單純的貿易行為,升級為服務于美國產業振興與全球戰略博弈的核心工具。
重大調整意欲何為?
特朗普調整軍售政策的背后,暗藏著雙重戰略考量。
提振本國軍工制造業。
行政令明確將“支持國內再工業化,提升國防工業基礎的韌性”作為核心目標之一。
白宮在解讀新規則時明確指出,此前的“先到先得”模式已導致生產積壓和交付延遲,核心原因在于訂單規模與美國軍工企業的生產能力不匹配,而新規則能“優先保障美國自身利益”。
近年來,美國軍售訂單持續增長,2020-2024年美國在全球武器出口額中的占比從35%升至43%,幾乎占據全球軍火貿易半壁江山。
然而,大量中小訂單與核心盟友的大額訂單同時排隊,一定程度上分散了美國軍工企業的生產資源,也導致部分高價值、高戰略意義的訂單交付周期延長,影響美國對核心盟友的戰略承諾兌現。
此番特朗普政府希望通過利用超過3000億美元的年度對外軍售,借武器出口擴大生產,拉動國內高端制造業發展,實現“再工業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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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制第五代戰機F-35裝配線實景。
近期,以色列38億美元AH-64E直升機軍售、沙特90億美元“愛國者”防空導彈訂單及對臺200億美元軍售方案,均已納入國防部生產加速計劃,得到了洛克希德·馬丁、雷神等美國軍工巨頭的大力支持。
不難看出,此次軍售規則調整,特朗普政府希望借助海外軍購訂單的“外力”,激活本土國防工業的“內生動力”,從而為美國軍工企業帶來穩定的資金流,并緩解國內就業壓力,為2026年中期選舉爭取支持。
強化全球軍事主導權。
從地緣戰略視角來看,軍售規則調整是美國重塑全球軍事同盟體系的重要手段。
近年來,全球多極化趨勢凸顯,美國的全球軍事主導權面臨挑戰,部分盟友在防務投入上更為謹慎。
通過將防務投入規模與軍售優先權掛鉤,美國實質上是對盟友進行“忠誠度測試”——只有為防務投入更多資源,與美國戰略利益保持高度一致的盟友,才能獲得先進武器裝備的優先供應。
在新規則下,美國軍售正從貿易行為轉向戰略配置、政治篩選和“忠誠測試”:誰更聽話、投入更多、站隊更穩,誰就更容易獲得優先供貨資格;反之,即便是傳統盟友,也可能被邊緣化。
根據相關消息,目前特朗普政府將全球軍售對象劃分為兩大梯隊,以色列、沙特及臺灣地區因滿足防務投入門檻與戰略區位要求,被納入第一梯隊,享受高端裝備優先供應、交付周期縮短30%以上的特權。
而德國、日本等傳統盟友因未達防務投入標準,被劃入第二梯隊,優先級顯著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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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裝備的美制AH-64“阿帕奇”武裝直升機。
總的看,美國軍售新政的本質,就是“美國優先”在國防領域的最新體現,是美國全球霸權政策的又一次升級加碼。
隨著相關政策的落地,全球防務“陣營化”趨勢或將進一步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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