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里最可悲的,從不是不愛,而是把執念當成深情,把放過當成背叛。”
寫下這句通透之語的,是英國文學巨匠威廉·薩默塞特·毛姆,而最能詮釋這份通透的,便是他最偏愛卻最被低估的作品——《尋歡作樂》。
![]()
毛姆的一生滿是坎坷與冷門過往:幼年父母雙亡,因口吃被寄宿學校的同學肆意嘲笑、孤立,成年后學醫卻因目睹太多生死而轉向文學,甚至曾為生計偽裝成間諜游歷各國。
他常規的創作,總帶著手術刀般的犀利,剖析人性的虛偽、世俗的功利,筆下人物多在欲望與道德間掙扎,滿是疏離與悲涼。
但《尋歡作樂》卻截然不同,這是毛姆褪去尖銳后的溫柔回望,沒有激烈的批判,沒有刻意的煽情,只有對人性與情感最坦誠的描摹。
毛姆曾直言:“這是我寫過最滿意的書,因為它寫的是真實的人,不完美,卻足夠動人。”
而這本書最戳人的真相,便是標題里那句直白的感悟——男人的愛或許泛濫,心底的角落卻只屬于一個念念不忘的人。
小說以作家阿申登的回憶展開,串聯起風情萬種的羅西、偏執深情的愛德華,核心便是羅西如何成為兩個男人心中,那份無法替代的念念不忘,而這份“念念不忘”,從來都不是占有與糾纏。
第一個人物,羅西——標簽“清醒的尋歡者”。
羅西出身平凡,沒有驚艷的容貌,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身邊從不缺追求者。
她嫁給了嚴謹刻板的愛德華,卻從未被婚姻捆綁,后來與灑脫不羈的阿申登相戀,也始終保持自我,即便最終分開,也從未糾纏,依舊帶著坦蕩,認真過好自己的日子。
她從不掩飾自己的喜好,愛時熱烈奔赴,散時體面退場,有人罵她“水性楊花”,可她從未傷害過任何人,始終真誠待人,把“尋歡作樂”活成了不迎合、不妥協的清醒。
這像極了王菲,她一生愛過竇唯、李亞鵬、謝霆鋒,每一段感情都全力以赴,不藏私心、不遮遮掩掩,可當緣分盡了,便坦然放手,不詆毀、不糾纏,依舊專注于自己的生活與音樂。
世人總議論她的“冷漠”,可這份不糾纏的清醒,恰恰是對過往最體面的尊重,也讓她成為了很多人心中,那個無法被替代的存在——就像羅西,她從未刻意討好誰,卻用最真實的自己,住進了男人們的心底。
念念不忘,從不是強行捆綁,而是即便分開,也能記住彼此的好,尊重彼此的選擇,清醒的愛,才是最長久的惦念。
第二個人物,愛德華——標簽“偏執的守護者”。
愛德華是個嚴謹刻板的律師,出身優越、品行端正,遇見羅西后,便徹底淪陷,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他為了羅西,愿意放棄自己的原則,包容她的一切,可這份愛,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與偏執。
他試圖把羅西捆綁在自己身邊,要求她符合自己心中“完美妻子”的形象,羅西喜歡熱鬧,他便逼她閉門不出;
羅西有自己的社交,他便百般猜忌、當眾指責,最終,這份沉重的愛,把羅西越推越遠。
與羅西的清醒相比,愛德華的愛是沉重的、窒息的。
這讓人想起李宗盛與林憶蓮,李宗盛曾傾盡所有去愛林憶蓮,把她寫進歌里、藏在心底,可這份愛里,藏著太多的自我與偏執,他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守護”林憶蓮,卻忽略了她的感受與追求,最終只能在遺憾中告別。
愛德華到最后都不明白,他念念不忘的,從來都不是羅西本人,而是自己心中那個“完美愛人”的執念,他把執念當成深情,最終不僅失去了羅西,也困住了自己。
偏執的愛,從來都不是深情,而是自我捆綁,真正的念念不忘,是放手讓對方安好,而不是把對方變成自己的附屬品。
寫在最后,毛姆在《尋歡作樂》中,最偏愛的人物無疑是羅西,她像一束微光,在世俗的偏見里,清醒地活著,坦誠地去愛,不迎合、不妥協,即便不被理解,也始終堅守本心。
這或許也藏著毛姆自己的向往——他一生漂泊,見過太多人性的虛偽與功利,羅西的真實與清醒,是他對純粹情感的終極追求。
其實,男人心中的那處角落,從來都不是為“完美的人”預留的,而是為那個最真實、最能觸動他靈魂的人。
就像羅西之于愛德華、之于阿申登,王菲之于那些曾愛過她的人,她們不完美,卻足夠真誠;
不糾纏,卻足夠難忘。
這份念念不忘,無關占有,無關執念,而是對一份純粹情感的珍惜,對一個真實靈魂的敬畏。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