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10歲那一眼,她愛了他整整42年
你相信“一眼萬年”嗎?
我以前不太信。直到我聽說她的故事——一個因為10歲時的一次對視,就默默愛了一個人整整42年,一生沒有嫁人的日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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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用百來個字就能講完:
10歲,在學校對視,心里種下種子。
15歲,暗戀五年,告白失敗。
18歲,分開。
23歲,再次告白,換來三個月短暫戀愛。
27歲,得知他結婚。
如今52歲,依然愛著,一生未嫁。
但這一百多個字,怎么裝得下42年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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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歲:那改變一生的一瞥
她叫田島,住在北海道札幌。小時候是個“假小子”,和男生們稱兄道弟。
像很多故事的開頭一樣,班里轉來一個新同學,叫春田。他并不起眼,不是帥哥,也不活潑。
起初,兩人沒什么交集。直到那天,春田忘了帶課本。
他轉過身,有點不好意思:“可以一起看嗎?”
田島把書往中間挪了挪。兩人低頭湊近書本時,目光不經意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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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喧鬧聲好像忽然消失了。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書頁上,也落在春田側臉上。
后來田島說,就是那一秒鐘,心里“咯噔”一下。10歲的她不懂什么叫“一眼萬年”,但就是那一眼,定下了往后42年的人生。
15歲:攢了五年的勇氣,還是逃走了
五年過去了。15歲的田島,已經悄悄喜歡了春田五年。
這感覺,經歷過暗戀的人都懂——故意在他附近大聲說話,上課時忍不住回頭看他,為了早上“偶遇”,提前好久在車站徘徊。
他報什么補習班,她就跟著報。他選什么興趣小組,她也選同一個。但她永遠只敢遠遠看著,不敢上前說一句話。
中學畢業典禮那天,田島看著人群中的春田,心想:再不說,可能真的沒機會了。
在日本,有個畢業傳統:女生可以向心儀的男生要校服上第二顆紐扣,因為那最靠近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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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島深吸一口氣,擠過人群:“春田君,你的第二顆紐扣……可以給我嗎?”
春田愣了一下,竟然很干脆地解下紐扣,放在她手心。
那顆小小的塑料紐扣,讓田島心跳快得要蹦出來。也許因為這勇氣,她終于敢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積攢了五年的情感在胸口翻涌。她張了張嘴:“春田君,我……”
話卡住了。臉頰發燙,大腦空白。最后,在春田疑惑的目光中,田島攥緊紐扣,轉身逃跑了。
她恨死了自己的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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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畢業后,田島去了女校,春田去了別的學校。但只要一有空,她就會偷偷溜到春田學校附近——對面的便利店、拐角的咖啡館、馬路邊的電線桿后。
她躲在那里,只為在放學人流中遠遠看他一眼,然后心滿意足又失落地離開。
這一切,春田毫不知情。
18歲:人生的岔路口
18歲,因為家庭原因,田島沒能繼續讀書,提前步入社會。
春田則上了大學。
人生軌道在這里分岔。忙于工作的田島,不能再跑去學校“蹲守”。春田也離開札幌,去了別的城市。
田島手里,只有一張中學班級合照,春田在小小的角落。思念漫上來時,她就一遍遍地看這張模糊的照片。
實在熬不住,她就跑到閨蜜家,把心事掏出來說一遍。
“我好想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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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她說了六年。除了說,她什么也不敢做。不敢打電話,不敢寫信,更不敢去找他。那份喜歡,被她緊緊捂在心里,捂得發燙。
23歲:偷來的三個月
23歲的田島,喜歡春田已經十三年。人生能有幾個十三年?
感到煎熬的不只是她,還有閨蜜。“我真的聽夠了!”有一天閨蜜發火,“你要么去找他問明白,要么就忘了他!這樣下去,你的人生都要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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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被閨蜜吼過的田島嚇了一大跳。但也許是這股外力,終于推了她一把。
十三年了,該給自己一個答案了。
她輾轉聯系上春田,約他出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見面。田島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為了避免聽到直接拒絕,她想了個“奇招”。
寒暄幾句后,田島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人的平均壽命是72歲。春田君,你能不能……分3個月時間,和我交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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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頭沒腦的話把春田問懵了。他拒絕了:“對不起,這太突然了……”
雖然早有準備,但親耳聽到拒絕,田島還是覺得像被雷劈中。積蓄十三年的委屈、心酸瞬間決堤,她當場大哭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得這么傷心,春田慌了。最后,或許是出于不忍,他松口了:“好……好吧,那就三個月。”
這偷來的三個月,成了田島前半生最明亮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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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像普通情侶一樣去游樂園,在公園散步,去看電影……田島小心翼翼收藏每一分每一秒。
他們也留下了人生中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雙人合照。照片上的田島,笑靨如花。
27歲:那場讓她墜入谷底的婚禮
美好的時光總是飛快。三個月約定到期,關系戛然而止。春田對田島,大概始終沒能培養出戀人般的感情。
但對暗戀十三年的田島來說,這三個月已是命運莫大的恩賜。
27歲,田島愛著春田已經十七年。這份感情非但沒隨時間淡去,反而像酒一樣越來越濃。
就在她以為或許還有一絲渺茫希望時,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傳來:
春田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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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了十七年,努力了十七年,甚至擁有了三個月,最終還是無疾而終。春田的結婚,像一把冰冷的錘子,敲碎了她所有幻想。
該放棄了吧?她不斷問自己。
為了走出來,她開始嘗試接受別人,想強迫自己告別那個只看得見春田的世界。
但結果更糟。她驚恐地發現,除了春田,她對其他異性會產生強烈生理排斥:靠近時會發抖、心慌、惡心,無法接受任何親密舉動。
這太可怕了。愛一個人,連身體都會留下“記憶”嗎?
田島是個善良的人,她無法為了忘記一個人而去利用和傷害別人。幾番掙扎后,她終于認命了:
我這輩子,大概就只能愛這一個人了。
春田,成了她生活里的“光”
因為再也得不到,也再不能靠近,春田在田島心中慢慢被神化了。他不再是一個具體的、會結婚生子的男人,而變成了一束遙遠的光。
田島后來開了家小店。她把店鋪名字、工作郵箱前綴,全都改成了“春田”的羅馬音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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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唯一能靠近他的方式了。”她苦笑著說。
每當客人打電話來:“您好,請問是‘春田’嗎?”
田島就會微笑著回答:“是的,這里是‘春田’。”
只是念出這個名字,就能讓她感到一絲虛幻的幸福。
就這樣,從10歲那一眼開始,田島默默愛了春田42年。她沒有結婚,沒有再去打擾他的生活,只是守著這份一個人的愛情,慢慢變老。
42年后,電話那頭的回應
這個故事后來被電視節目知道了。節目最后,工作人員聯系上了如今也已年過半百的春田。
電話接通后,他們告訴春田:“有一位叫田島的女士,從小學五年級開始,已經愛慕您長達42年了,至今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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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傳來春田平靜而略帶感慨的聲音:
“我和她交往過三個月。她是個非常好的人。但是,太輕率的話我不能說……我只能說,我希望她能夠幸福。我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聯系了,希望田島今后,也能在自己的道路上不斷前進吧。”
節目組把這個回應放給田島聽。52歲的田島,用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不斷涌出。
這是她等了42年的“回聲”。
這算是句號嗎?恐怕不是。對田島來說,這份愛已經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她大概還會繼續愛下去,直到生命盡頭。
我們常說“努力就會有回報”,但愛情這件事,可能是你拼盡全力,最后也只能拿零分的科目。
一生只愛一個人,非他不嫁。這到底是令人動容的“癡心”,還是困住自己的“偏執”?
不同的人,心里會有不同的答案。
但無論如何,田島用42年告訴我們: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只為10歲那一眼,就付出一生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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