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元年,朱棣剛坐上皇位,屁股還沒坐熱,北邊的軍情就壓了上來,蒙古騎兵蠢蠢欲動,國門誰來守,是生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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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所有人的判斷,這位靠刀兵上位的新皇帝,接下來一定是繼續(xù)殺:清洗舊臣,肅清隱患,把不聽話的全按死。
可偏偏就在這時候,姚廣孝報出了一個讓全朝堂倒吸冷氣的名字——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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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不是外人,正是方孝孺的親侄子,幾個月前,朱棣剛剛因為方孝孺拒寫詔書,下令誅九族還不夠,又把門生朋友一起拉上,總共殺了八百七十多人。
血還沒干,仇還沒冷,現(xiàn)在卻要把邊關重任交到仇人手里?這已經(jīng)不是用人膽大,是把命往火坑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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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炸的是景清自己的態(tài)度。他當場撕開衣服,里面密密麻麻寫著被殺親人的名字,全是用血寫的。
他直說:我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殺你。
換成任何一個皇帝,這句話就是死刑判決,可朱棣沒動手,只回了一句:私仇你報不了,那國門你守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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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原諒,也不是感化,而是赤裸裸的算計。
朱棣看得很清楚,一個能把幾百個名字貼在心口的人,仇恨是真的,但底線也是真的,這樣的人,你不用怕他投敵,因為他一旦放蒙古人進關,死的不只是朱棣的大明,還有方孝孺留下的所有名聲。
朱棣不是信他這個人,而是信他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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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敢把命門交出去,并不是一時沖動,他早就準備好了后手。
就在任命景清之前,朝堂上先上演了一出戲,朱棣召來靖難中受傷的老兵,當眾撫恤,封官給錢,把“我不忘舊人”這四個字演得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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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輪到張輔,畫風突然一變。
張輔是誰?當年為救朱棣斷了一條胳膊的猛將。
按理說,這是鐵桿心腹,結果朱棣卻只給了點賞賜,話里話外讓他回家養(yǎng)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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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朱棣要的反應,能在被冷落,被試探時還敢翻臉的人,才是真的死心塌地。
下一步,朱棣直接攤牌:剛才全是試探,隨后下旨,封張輔為九邊總兵官,統(tǒng)兵守邊。
更關鍵的一句是,如果景清有異動,你可以先斬后奏。
到這里,局才算擺全,景清負責謀劃、筑防,是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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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輔掌兵,是刀,一個背著滅門血債,一個欠著斷臂舊恩。
兩個人誰也離不開誰,又誰也不完全安全,景清知道,自己只要一步走錯,張輔的刀就會落下來,張輔也明白,只有把邊關守穩(wěn),皇帝才會一直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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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搭班子,是上鎖,朱棣不是在賭人性有多高尚,而是在用制度把人性逼進一條只能向前的路。
如果把這事說穿,其實一點都不浪漫,朱棣既不需要景清的忠心,也不在乎他心里恨不恨,只要他能把北邊守住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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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景清來說,殺皇帝是快意,但放胡人進關,是毀掉方孝孺一生的清名。
他可以死,但不能讓叔父被后世罵成誤國之人,這就是朱棣捏住的死穴。
于是你會看到一個很殘酷的畫面:景清在邊關拼命修城、布防,把自己活成一具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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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輔在戰(zhàn)場上一次次沖鋒,用命換戰(zhàn)功,一個沒了家,一個沒了手,卻被捆在同一根繩子上,替大明扛住了最危險的方向。
從結果看,朱棣贏麻了,邊關穩(wěn)了,朝堂服了,自己“篡位者”的標簽也被戰(zhàn)功一點點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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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人性看,這局棋冷得嚇人,他先用屠刀把人逼到極限,再給一條只能往前的生路。
你走不走?不走就是死,走了就得把一輩子搭進去。
所以別把這段歷史看成什么君臣相知。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權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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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贏在一點:他太清楚人什么時候會背叛,什么時候反而最不敢背叛。
恨到極致、退無可退的人,往往比感恩戴德的人更可靠,因為他們已經(jīng)沒東西可輸,只剩下一條不能踩破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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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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