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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隨著電視劇《太平年》的熱播,大家對于五代十國歷史的熱情,進一步提升。其實,在整個五代十國時期,有好幾個政權的實力,并不小,甚至也是一方諸侯。但是,沒有劃入五代十國序列,例如岐國、燕國等等。今天,我們就聊聊曾經盤踞燕云地區的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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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聊聊五代十國時期的復雜性。由于相互混戰,其實,在五代十國時期,并不是僅僅只有南北10個政權。在這一時期,出現了好幾個比較大的割據政權,沒有劃入五代十國的序列,例如李茂貞(就是不良人中的那位)的岐國、劉守光的燕國等等,甚至有實力與后梁、后唐“掰手腕”。不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上述幾個政權,沒有劃入五代十國的序列。
今天,我們聊聊燕國。五代十國時期的燕國,從唐朝中后期的盧龍節度使,進一步發展而來。在鼎盛時期,燕國下轄了1個府、19個州。從控制區來說,遠遠大于荊南、閩,甚至也大于吳越國。請注意,燕國的控制區,包括了燕云十六州的大部分地區,以及至關重要的遼西走廊地區。從古代到當代,上述地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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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州,屬于中原抵御北方游牧政權南下的天然屏障,歷朝歷代都是重點經營的區域,例如明朝統治時期的大同鎮、宣府鎮、薊州鎮等等。遼西走廊,更是華北連接東北之間的咽喉要道,明朝后期重點經營松錦防線,由此可見,重要性。即便是解放戰爭時期的遼沈戰役,首先就是攻克錦州。
控制了上述地區,燕國政權在統治前期,確實堪稱兵強馬壯。能夠在朱溫、李克用父子(作者喜歡唱《珠簾寨》)、契丹之間,反復游走。這么好的先天條件,換成“牛人”,又是一個北魏或者北齊。結果,控制上述地區的劉守光,統治方式過于殘暴,一直是人口大量流亡,經濟生產秩序被嚴重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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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統治過于“離譜”,后來的文獻,基本上稱之為桀燕。人口、耕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隨著國力日衰,燕國只能在晉(后來的后唐)、后梁之間,勉強維持。燕國的外交戰略布局,遠不如南方的楚、吳越等政權。燕國同時得罪了朱溫、李存勖,結果也就非常明顯了。公元913年,晉軍攻克幽州,燕國政權滅亡,從這一時期開始,后梁與晉國的爭霸過程中,開始處于戰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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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意,截至目前,有一個問題,仍然爭議非常大。燕國時期,仍然控制了遼西走廊地區。但是,到了后唐統治時期,遼西走廊已經在遼國的控制之下。遼西走廊地區,到底何時丟失,存在幾個不同的說法,而且各方面的文獻有限。目前,仍然是相互爭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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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的控制區、綜合實力,明顯高于荊南等幾個小政權,為何沒有劃入五代十國序列呢?作者認為,有3個原因。第一,燕國屬于五代十國初期的政權。在后唐崛起的過程中,已經被吞并。第二,燕國的存在時間比較短。與之相比,南方的各個政權,甚至維持了幾十年的統治,比較容易記錄。第三,燕國的統治模式,過于慘敗,后世的文人士大夫,自然不愿意有過多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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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聊聊契丹崛起過程中的漢化。在歷史文獻中記錄“既盡得燕中人士,教之文法,由是漸盛”,這個記錄,沒有太大的問題。當然,遼國的漢化之路,出現了反復折騰的情況。也許大家發現了,契丹的國號,一段時間稱為契丹,一段時間稱為遼,而且反復更改了好幾次。截止遼國統治的中后期,遼這個國號,才徹底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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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五代十國時期發展、變化的一系列故事,還有很多。作者在以后的文章中,和大家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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