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浙江德清的街道還帶著露水,64歲的盛阿姨已經揮著掃帚開始一天的工作。如果不認識她,誰也想不到,這是一位4年前就被確診肺癌晚期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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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生活完全正常,我是正常人啊!”說這話時,盛阿姨聲音洪亮。
2021年6月,盛阿姨在家門口菜園插竹竿,胸口撞上窗框,疼了兩個多月沒好。去縣醫院一查,三個醫生圍著她說:“情況不好,馬上住院。”
“肺癌晚期,肝轉移、淋巴轉移,骨也懷疑有了。”盛阿姨懵了,當天跑回家,腿都在抖。
第二天,兒子帶她趕到省腫瘤醫院,確診結果沒變:右肺腺癌IV期。醫生建議放化療,但兒子先去放療科轉了一圈,回來跟她說:“媽,那個化療太受罪了,咱們再看看別的路。”
那一年,盛阿姨60歲。
兒子開始四處打聽。后來一個熟人建議:“靶向藥配合中藥吧,現在不少人都這么走。”兒子回到家就上網查資料,翻到一個叫“袁希福”的老中醫,還辦了好幾屆抗癌明星大會。他把視頻回放看了又看,指著屏幕里那些精神頭十足的人說:“媽,你看人家都能恢復那么好,你也能。”
2021年8月12日,一家人從浙江趕到鄭州。那是盛阿姨第一次見袁希福院長。老中醫看得很細,問完癥狀又號脈,開的方子也不復雜,叮囑了幾句:“別想太多,按時吃藥,能吃飯就能養。”
回家后,盛阿姨按照“靶向藥+中藥”的方案堅持治療。最初那幾個月,她說不上來具體哪里變了,就是慢慢覺得不那么疼了,晚上能睡得著了,吃飯也有胃口了。以前躺在床上光會哼哼,后來能在院子里走幾圈,再后來,她把掃帚拿了出來。
“兒子不讓我干,說家里不缺這點錢。可我閑不住啊。”盛阿姨琢磨著,趁身體還行,掃街能活動活動筋骨,一個月還能掙一兩千塊,夠貼補家里水電費,心里踏實。
環衛工作不輕松。早上四點多起床,五點上街,來回掃一上午,風吹日曬是常事。但盛阿姨說,掃著掃著,反而把病給忘了。“以前老想著‘我是個病人’,現在早上起來想的是哪段路落葉多、今天垃圾車幾點來。”
鄰里街坊都知道她的故事,碰見了喊一聲“盛阿姨”,她也應得爽快。
2024年6月27日,盛阿姨和老伴參加了“袁希福老中醫與他的千例癌癥康復患者——2024龍年中國行杭州站”活動。她特意帶去了今年3月的復查報告:ca199、ca125等腫瘤指標全部正常,除了血脂偏高,身體其他情況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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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現場,盛阿姨見到了當年在視頻里看到的老病友們。有人說她已經康復十多年,有人還在工作崗位上,大家坐在一起,聊的不是病,是誰家孫子會走路了、最近學做了什么菜。
盛阿姨站在臺上,手里攥著那張檢查單,沒哭,但聲音有點抖:“4年前我躺床上哼哼的時候,哪敢想還能站在這里。”
如今,她每天早上掃完街,回家給老伴做早飯,下午去接孫子放學。偶爾翻出當年的病歷,她自己都恍惚——那個名字確實是自己,但好像又隔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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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鄰居問她:“你這病到底好沒好啊?”
盛阿姨答不上來。她只知道,能干活、能吃飯、能出門曬太陽,這就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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