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少人對印度的看法,不是從電視劇里看到的那種載歌載舞、花里胡哨的樣子,就是網上刷到的亂糟糟、沒秩序的片段。但說句實在的,只有真真切切在那兒待過、掙過飯吃,才能摸透這個國家到底啥成色。
有位河南的挖機師傅,就曾跑到印度孟買干了一整年活,靠著起早貪黑的辛苦,硬生生攢下二十多萬,等踏上回國的飛機、走出機場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當場就哭了出來。這段實打實的經歷,打碎了很多人對印度的美好想象,也讓我們看清了這個國家最真實、最不摻假的樣子。
一、為了多掙錢遠赴印度,剛落地就被潑了盆涼水
這位河南師傅出身普通家庭,高中沒念完就輟學到外打拼,從工地里搬磚、打雜的小工,一點點摸爬滾打,最后練出了一手好技術,挖機、吊車都能熟練操作,成了工地上的技術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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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時候,他聽身邊朋友念叨,說印度有咱們中國公司承包的工程項目,正急著找技術工人,不光管吃管住,給的工錢比在國內干同一份活多好幾倍。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給家里蓋座新房子,再把欠的外債還清,沒多琢磨就報了名,揣著滿心的盼頭,登上了飛往孟買的飛機。
可等真正到了印度,他第一感覺就仨字:熱、亂、擠。機場的設施又老又破,到處都是斑駁的痕跡,出口那兒擠滿了人,推推搡搡的,空氣里飄著塵土、汽車尾氣,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兒,嗆得人難受。這時候他才真正明白,所謂的發展中國家,從來都不是書本上的一個名詞,而是就擺在眼前、觸手可及的真實日子。
他干活的工地在孟買郊區,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來上工,頂著毒辣的大太陽,一干就是一整天,渾身的汗就沒干過,腦子里就一個念頭:多干點活,多掙點錢,早點回家。日子久了,他也慢慢看清了這個十幾億人口大國,最真實的兩副面孔。
二、貧富差距大到扎心,一座城市活出兩種人生
孟買在印度算是頂繁華的城市,還被人叫做“印度的上海”,可只有真的待在那兒,才知道這里的貧富差距大得讓人喘不過氣。從他干活的工地開車,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就能到高樓扎堆的富人區——玻璃外墻亮得晃眼,路邊停的全是豪車,到了晚上,燈火通明,一派洋氣的現代化都市樣子,跟國內的大城市沒啥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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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隔了幾條街,畫風一下子就變了,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貧民窟。簡陋的鐵皮棚、石棉瓦搭的小屋子,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地面常年都是爛泥坑,垃圾、污水隨處可見,腥臭味兒老遠就能聞到。一個十幾平米的小破屋,往往要擠下一家子好幾口人,吃喝拉撒全在里頭。一到雨季,雨水倒灌進屋里,連睡覺的床都能被泡得濕漉漉的,根本沒法睡。
他曾見過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拿著個破破爛爛的水桶,從臟兮兮的排水溝里舀水洗澡,雖說日子過得這么苦,可小孩臉上還是掛著天真的笑,沒一點愁容。這些年印度確實在往前發展,但這份發展,就像是給表面刷了一層亮漆,根本蓋不住底層老百姓的難。
三、基建吹得響,實際差距卻不小,盲目自信藏著無奈
不少印度人提起自己國家的基建,都特別自豪,張口就說本國的公路總里程排世界第一。可在這位天天跟基建打交道的挖機師傅眼里,這話聽著就有點虛,實在名不副實。當地很多所謂的柏油路,其實就是在泥土路上噴了一層黑油,看著像那么回事,實則坑坑洼洼的,一到下雨天,全是爛泥,難走得很,有時候一公里的路,能磨磨蹭蹭走上半個小時。
當地的公共交通也特別落后,跑在路上的公交車,破得跟老古董似的,門窗都不齊全,有的連玻璃都沒有,乘客上車下車,都得趁著車子開著的時候,手腳麻利地跳上跳下,看著都讓人揪心。出租車更離譜,很多司機都不裝后視鏡,開起車來全憑感覺,路上要是碰到閑逛的牛,司機也不避讓,就嘴里默念一句祈福的話,接著往前開。
面對這些亂糟糟的情況,不少印度人還是挺自信,總覺得自己國家的基建越來越好了。可這位師傅心里門兒清,當地不少像樣的高樓、大橋,其實都是咱們中國公司幫忙修建的。有自信是好事,可脫離現實的自信,說白了就是盲目樂觀,沒啥實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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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掙錢雖多卻格外苦,日子清貧卻藏著樂觀
在印度打工的這一年,這位河南師傅每個月掙的錢,折算成人民幣有八千多,再加上各種補貼,一年下來,硬生生攢下了二十多萬。這筆錢,對咱們普通老百姓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蓋新房、還外債了。可這筆錢,掙得是真不容易——不光要忍受悶熱、臟亂的惡劣環境,還要扛著異國他鄉的孤獨,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家里人,只能靠打電話報平安。
跟他比起來,當地的工人日子過得更難。普通的建筑工人,每個月掙的錢也就幾百塊人民幣,還經常被老板拖欠工資,有時候干了活,連飯都吃不飽。孟買有個很出名的人工洗衣廠,看著像是個旅游打卡的地方,實則是底層勞工扎堆干活的地方——幾千個工人,就在露天的水池里,徒手搓洗各種衣物,每天干十幾個小時的活,掙的錢還不到三十塊人民幣,勉強夠糊口。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雖說日子過得這么清貧,印度人骨子里的樂觀,卻從來沒丟過。他們的生活節奏很慢,下班之后,就喜歡湊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哪怕沒啥好玩的,也能聊得不亦樂乎。家里的電視節目也很單一,可他們照樣能看得津津有味。街頭的小孩,就算在垃圾堆旁邊玩耍,也能笑得無憂無慮,滿是歡聲笑語。
他們吃得也簡單,大多以素食為主,沒啥像樣的菜,可就算是粗茶淡飯,也能吃得心滿意足。還有一點挺讓人佩服的,當地的外賣配送特別靠譜,配送員不用導航,全靠記性送餐,正確率高得離譜,還被當成經典案例來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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