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5年,一支由兩百多艘巨輪組成的艦隊遮蔽了馬來半島的陽光,當地土著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海上堡壘,他們驚恐地看著鄭和站在寶船高聳的船頭,身后是兩萬七千名精銳士兵。
六百年后的今天,華盛頓的戰略家們盯著這幅歷史畫卷,感到了同樣的寒意。
美國頂層智囊團最近翻遍了故紙堆,得出一個讓白宮坐立難安的結論:中國正在復刻明朝永樂大帝的戰略藍圖。他們認為,中國想要終結所謂的“美國世紀”,唯一路徑就是回到明朝,進化成一個同時統治陸地與海洋的“混合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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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這聽起來像好萊塢編劇的瘋癲想象。這卻是美國戰略界最冷靜的算計。他們眼中的中國,正試圖重現那個既能封狼居胥、又能七下西洋的巔峰時刻。
美國人害怕的不是那些不斷攀升的GDP數字。他們也不在乎中國賣出了多少輛電動汽車。他們骨子里恐懼的是地緣屬性的劇烈突變。打開地圖,你會發現中國的位置充滿了挑戰。背靠巨大的歐亞大陸,面朝浩瀚的太平洋。
這種“兩棲”屬性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是我們的噩夢。漢唐盛世,我們經營西域絲綢之路,東南沿海防務空虛。晚清時期,西方列強用堅船利炮轟開國門,西北邊疆同時告急。
明朝永樂年間出現了一次驚人的例外。那個時期的明帝國打破了魔咒。朱棣遷都北京,天子守國門。他五次親征漠北,把防線推向草原深處。陸地安穩后,他派出鄭和。
特混艦隊在印度洋上所向披靡。中國在那一刻同時握住了陸地的韁繩和海洋的權杖。這就是美國人口中的“混合霸權”。他們驚恐地發現,今天的中國撿起了這份失落已久的遺產。我們用現代工業的鋼鐵骨架重新鑄造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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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戰略共鳴。向西看,中歐班列像鋼鐵長龍縫合歐亞大陸。能源管道穿過荒漠。鐵路網連接鄰國。這些工程夯實了陸權根基。馬六甲海峽不再是掐住喉嚨的唯一那只手。向東看,航母編隊駛向深藍。我們在南海建設島礁。我們在印度洋布局港口。這些舉措重塑了海權屏障。
這種左右開弓的架勢擊穿了美國人的心理防線。他們的認知里,海權國家和陸權國家永遠對立。美國靠著離岸平衡策略起家。他們挑撥歐亞大陸國家互斗,自己坐穩霸主寶座。歐亞大陸上出現一個既能整合內陸資源,又能沖破島鏈封鎖的“兩棲巨人”,美國玩弄了半個多世紀的“離岸操盤術”就變成了廢紙。
美國面臨著巨大的諷刺。他們的地理位置太完美。東西兩大洋構成天然護城河。南北沒有強鄰。這種安全感讓他們變得優柔寡斷。他們像住在豪華別墅里的富二代。遇到挑戰,他們本能地想躲回房間。
特朗普喊出“美國優先”。這本質上是想關起門過小日子。他們不想在外面承擔責任。這種心態是霸權崩塌的前兆。盟友們都不傻。他們看到那個承諾保護大家的老大哥隨時準備收拾細軟跑路。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我們沒有退路。我們沒有大洋作為天然屏障。我們沒有那份優越的安全感。這種背水一戰的決絕,那些坐在空調房里搞推演的美國精英理解不了。我們要突破第一島鏈。這不是為了去誰家門口耀武揚威。
那條鏈子上鎖著我們吃飯的航道。我們要打通陸路通道。我們不能把國家命運懸掛在別人控制的單一海峽上。這些努力在美國人看來是進攻。這些努力在他們眼里是挑戰。這些努力在他們看來是想復刻明朝輝煌。
這不過是一個大國完成工業化積累后的本能反應。我們需要生存。我們需要發展。我們必須把路修到歐洲。我們必須把船開到深海。
布蘭茲這些戰略家說對了半句。地理因素是國際關系的底色。但他忘了后半句。地理是死的。人是活的。高鐵改變了距離。5G改變了連接。航母改變了版圖。中國正在重新定義這塊古老的土地和海洋。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會因為誰的焦慮而停下。美國人接不接受已經不重要。所謂的“美國世紀”本來就是歷史的一段彎路,現在,世界不過是回到了它本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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