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心都是肉長的,可怎么到了自家兒女這,就感覺像是捂不熱的石頭呢?”昨兒個發生的那檔子事兒,真真切切地給我這七零后的老阿姨上了一課,那心里頭的滋味,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把,酸澀得讓人直想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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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得從昨天傍晚說起。兒子下班特意抱回一個大榴蓮,看著挺貴重,結果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拆,一個電話打來就又急匆匆地跑了。我在廚房里揮著鍋鏟,聽著外頭兒媳婦帶著孫子剝殼的聲音,心里本來還熱乎乎的,想著一家人一會兒坐在一起嘗個鮮,那該多美。
可誰能想到,現實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廚房里油煙機轟隆隆地響著,我大汗淋漓地翻炒著他們愛吃的菜,耳朵里卻全是外頭大口吃果肉的聲響。那娘倆坐在餐桌前,你一口、我一口,吃得那叫一個歡實,愣是沒有一個人哪怕稍微轉動一下脖子,喊我一聲:“媽,您也來吃一塊。”
那一刻,我手里拿著鏟子,心里卻像澆了一盆涼水。我站在灶臺邊,看著那逐漸變空的榴蓮殼,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局外人,甚至比不上這屋里的一個擺件讓人上心。這哪里是吃水果,分明是在我心上劃口子。
等到我把幾菜一湯端上桌,兒子正好辦完事推門進來。這小伙子看著桌上剩下的那點底子,二話不說,拿起勺子就往嘴里送,幾大口就把剩下的全吞進了肚子。隨后,他順手把那堆亂糟糟的殼往旁邊一推,抹抹嘴頭一句:“媽,飯做好沒?”
聽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的那股火氣瞬間沖上了腦門,緊接著就是無盡的委屈。合著我忙里忙外,連口熱乎水都沒喝上,你們吃得滿嘴流油,吃完就把我當保姆使喚?
我強忍著眼眶里打轉的淚水,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做好了,去吃吧!”兒子還一臉無辜,瞪著大眼睛問我咋回事,說話咋那么沖。
那一刻,我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看著他們那張毫無察覺的臉,突然覺得自己的付出真像個笑話。我沒再理他,默默給自己盛了一碗飯,端著回了自個兒屋。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眼淚終于沒忍住掉了下來。真的,每天起早貪黑,變著花樣伺候他們吃喝,把心都掏出來給他們了,可他們有一點好東西,卻死活想不到我這當娘的。
這一夜我翻來覆去沒睡好,也想通了。咱這七零后的人,苦也吃了,累也受了,往后這日子,真不能光顧著心疼別人了。這疼人的心啊,得收回來多疼疼自個兒。畢竟,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你們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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