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上央視春晚,哪怕只是幾分鐘的亮相,也能把全國觀眾逗得合不攏嘴。
可就在事業高峰期,他突然“消失”在大眾視野。
有人說他“回國了”,有人以為他“混不下去了”,但真正讓他下定決心離開的,不是票房,不是名氣,而是馮鞏的一句話。
那句點醒夢中人的話,讓這個被觀眾稱作“最不像外國人的外國人”,走出了舒適圈,走向了他心中真正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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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昆徒弟4上春晚,火遍全國
1988年,大山帶著獎學金來到中國北大留學,他的本名叫馬克·亨利·饒司衛,出生在加拿大渥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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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大期間,他迷上了相聲,一門對語言要求極高,節奏極準,反應極快的中國傳統曲藝。
這對外國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大山偏不信邪,他不僅敢學,還真拜了名門正宗——成為了姜昆的洋弟子。
姜昆當時已經是相聲界的中流砥柱,對大山這個異國學生格外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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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師姜昆的指導下,大山開始逐步登上更大的舞臺。
他的爆紅,離不開一個關鍵節點:央視春晚。
1998年,大山首次登上春晚舞臺,與姜昆合作《一張郵票》,一個“外國人說中國相聲”的新奇組合一下子抓住了全國觀眾的注意力。
他的發音純正,節奏準確,甚至還時不時甩出幾個地道的北京話,讓不少人驚呼:“這洋人,比我說得都利索!”
從那之后,他接連4次登上春晚舞臺:1998年:《一張郵票》;1999年:《同喜同樂》;2009年:《五官新說》;2011年:《四海之內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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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亮相,觀眾的第一反應總是:“喲,大山又來了!”他仿佛成了春晚的標配嘉賓,是那個時代人們除夕夜的熟面孔。
他曾說:“我不是來模仿的,我是來生活的。”
他努力讓觀眾忘記“他是個外國人”這件事,而是當成一個真正的相聲演員。
這份努力也換來了中國主流社會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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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也沒想到,大山卻在春晚舞臺最閃亮的時候,因為馮鞏一句話決心離開中國和小品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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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鞏一句提醒:跳出“洋笑星”人設,大山悄然離開中國
觀眾看到的是掌聲和光環,但大山自己卻清楚,身處其中的人會更早感受到“局限”。
“我不是只想當個‘會說相聲的外國人’”,這句話,大山對朋友說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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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出名后,大山也意識到無論自己說得多好,演得多穩,掌聲多響,在觀眾心中他始終是“那個說相聲的洋人”,而不是“說相聲的人”。
他不想永遠靠“異國面孔”博眼球,也不想受困于小品段子的寫作創新。
有次演出后臺,他和馮鞏聊起這個話題。
馮鞏意味深長地對他說了一句:“你說得不錯,但不能永遠是這一個人設,你要找到屬于你自己的表達。”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敲醒了大山。
他回憶說,自己那一刻忽然意識到:是啊,光有語言,不等于有聲音;會說段子,不等于有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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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生活中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大山成家后,妻子是中國人,但他們一家選擇把孩子送回加拿大成長。
大山自己則常年往返中加兩地;一邊又希望給家人陪伴,帶孩子過正常生活,一次次飛行讓他身心疲憊。
2013年,他在一篇訪問中坦言:“我已經在中國生活了25年——人生一半都給了這里,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想換種方式繼續這份連接。”
于是,他做出決定:不再頻繁出現在中國電視上,退出相聲舞臺,把生活和事業的重心轉移到加拿大。
他的“離開”并不是斷裂,而是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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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質疑他“退出春晚,是不是過氣了?”他自己回應很坦然:“對我來說,春晚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我很慶幸曾在那個舞臺上發光,但人生不該只待在一處高光里。”
姜昆曾說:“大山是我最驕傲的弟子之一。”
而大山給自己的定位是:“我不是中國人,但我愛中國,也愿意在中外之間搭一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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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橋,起點是春晚,終點卻不止于舞臺。
他4次登上春晚,贏得了億萬觀眾的喜愛;
但他真正了不起的地方,是當眾人沉浸在掌聲中時,他能聽見那句悄悄響起的提醒——“你不屬于這里,你屬于更遠的地方”。
馮鞏的一句話,或許沒有明確勸他離開中國,卻讓他意識到:留在原地,有時才是對夢想最深的背叛。
而大山,選擇了走,不是逃離,而是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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