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2月17日,NBA全明星周末的狂歡還沒落幕,一場顛覆輿論的丑聞,先炸翻了全美社交網絡。
主角,是凱文·杜蘭特。
這位37歲的聯盟傳奇球星,剛剛和詹姆斯、萊昂納德一同入選全明星美國條紋隊,卻在決賽里以21-47的懸殊比分慘敗給星辰隊。沒人想到,比這場慘敗更讓他難堪的,是賽后迅速發酵的“小號門”事件——疑似杜蘭特的匿名社媒賬號被扒,里面滿是大尺度吐槽火箭、太陽時期隊友的言論,一夜之間,他再次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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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發酵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先是有球迷在社交平臺和籃球論壇發帖,曝光了一個匿名賬號的多條推文,字字句句都指向了現役NBA球星凱文·杜蘭特。緊接著,相關話題光速登頂全美體育熱搜榜,甚至有虛假新聞賬號趁亂煽風點火,聲稱NBA官方已經正式啟動對杜蘭特小號事件的調查,要徹查這些言論是否出自杜蘭特本人。
盡管很快就有美媒出面辟謠,所謂的“聯盟調查”完全是毫無根據的謠言,但這絲毫沒有澆滅網友的熱情。畢竟,關于杜蘭特的小號陰謀論,從來都不是空穴來風。
全NBA的球迷都知道,杜蘭特的“小號心結”,早在9年前就埋下了伏筆。
2017年,杜蘭特就曾因為匿名社媒賬號的言論陷入爭議。當時被曝光的推文里,他公開批評雷霆管理層、前主帥比利·多諾萬,甚至連曾經并肩作戰的兄弟拉塞爾·威斯布魯克,都沒能逃過他的吐槽。事后被問及此事時,杜蘭特雖然承認那些言論“愚蠢”“不成熟”,卻也坦然坦言,自己確實有Instagram小號,用來和球迷、朋友互動,說一些不能在大號上說的話。
盡管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聯盟從未就此對他展開過任何正式調查或處罰,但“小號”這兩個字,從此成了杜蘭特職業生涯里,怎么也撕不掉的標簽。
要知道,NBA聯盟不是沒有過因為匿名賬號言論付出慘痛代價的先例。
2018年,76人總經理布萊恩·科朗吉洛就被曝出,使用多個匿名推特賬號,公開批評隊內核心恩比德、新秀富爾茨,甚至還泄露球隊的內部戰術安排。最終的調查結果顯示,這些賬號的操作人是科朗吉洛的妻子,但他依舊難辭其咎,只能以辭職收場,徹底告別了NBA的管理層舞臺。
也正是因為有這個先例在,很多球迷才會對這次的杜蘭特小號事件格外敏感。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輪的傳聞,大概率只會變成球迷玩梗的素材,根本不可能引發聯盟的正式調查。畢竟,從NBA過往的行事準則來看,只有當匿名言論涉及到球隊內部泄密、或是對他人造成實質性傷害時,聯盟才會出手介入。而這一次,哪怕這些言論真的出自杜蘭特,也不過是他個人的情緒發泄,根本觸碰不到聯盟的紅線。
目前被網友扒出來的幾條言論,每一條都足夠勁爆,每一句都顛覆了球迷的認知。
他直接陰陽火箭的戰術安排:“教練設計的戰術,就是把球傳給阿爾皮(申京),笑死。在這支爛隊里我就是會失誤,我才不在乎。你們的當家球星既不會投籃也不會防守,這問題可比我的失誤嚴重多了。”
更是毫無顧忌地辱罵火箭年輕核心賈巴里·史密斯:“我根本不相信賈巴里能投進一個球,或者防下一個回合。說實話,技術罰球也別讓他上。他暗地里就是個智障。”
如果說吐槽火箭隊友,還能說是對當下球隊現狀的不滿,那吐槽太陽時期的隊友和教練,就更讓人瞠目結舌。“和德文·布克還有沃格爾一起的日子……這一切都是因為布克回來了……兩個獨裁者……輸球的時候太陽是我的隊,贏球的時候就是布克的隊。”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還是那句顛覆認知的抱怨:“我真的得笑,不然就要哭了。我發誓我想念本·西蒙斯。至少那家伙會把球傳給我。”誰能想到,曾經在籃網和西蒙斯鬧得不愉快的杜蘭特,居然會在匿名賬號里,把西蒙斯當成了比前隊友們更好的搭檔,其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對于這場愈演愈烈的小號風波,知名NBA名嘴比爾·西蒙斯,在自己的播客節目里給出了一針見血的評價。他直言:“我覺得這事無風不起浪。如果全是真的,而且他在吐槽現在還在并肩打球的隊友,那我們可能從沒見過這種局面——社交媒體丑聞曝光,實錘他在貶低自己的隊友,轉頭還得跟他們一起打球。”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這件事最核心的尷尬之處。如果這些言論真的是杜蘭特發的,那他接下來要面對的,就不只是網友的嘲諷,還有整個更衣室的信任危機。試想一下,當你的球隊老大,人前和你稱兄道弟,人后卻在匿名賬號里辱罵你、吐槽你,你還能和他安心并肩作戰嗎?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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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怎么看?還是粗淺三點吧。
第一,杜蘭特的小號風波,從來不是嘴碎,而是他貫穿職業生涯的受害者執念。
杜蘭特擁有歷史級的籃球天賦,手握2個總冠軍、2個FMVP、1個常規賽MVP,是妥妥的歷史級巨星。可就是這樣一位球星,卻永遠活在“受害者”的敘事里。從雷霆到勇士,從籃網到太陽,再到如今的火箭,他永遠在找外界的原因,永遠覺得自己是被辜負的那一個,輸球永遠是隊友、教練、管理層的錯,從來不會反思自己作為球隊核心,有沒有承擔起應有的責任。
他的小號,本質上就是這種執念的宣泄口。在現實里,他是萬眾矚目的巨星,不能隨便發脾氣;可在匿名的小號里,他可以卸下所有偽裝,把所有不滿都發泄出來,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別人。也正是這種執念,讓他哪怕擁有再多的榮譽,也永遠成不了真正的歷史級領袖,永遠無法和喬丹、科比、詹姆斯這些真正的傳奇并肩。
第二,這件事撕開了NBA更衣室文化最虛偽的遮羞布。
一直以來,NBA都在宣揚“兄弟籃球”,宣揚更衣室的團結,可杜蘭特的小號事件,卻把這層虛偽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原來,那些在場上并肩作戰的隊友,私下里可能滿是抱怨;那些對外宣稱關系親密的兄弟,背地里可能早就互相看不順眼。
NBA的更衣室里,一直有一條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內部矛盾留在更衣室,絕對不能擺到臺面上。而杜蘭特的小號,恰恰打破了這條規則。哪怕這些言論最終被證實不是他發的,這件事的發酵,也會讓全聯盟的球員心里打鼓:我的隊友,會不會也在背后用小號罵我?一旦這種信任崩塌,NBA的更衣室文化,只會變得越來越虛偽,越來越脆弱。
第三,社交媒體時代,球星的人設正在變得越來越不堪一擊。
在社交媒體不發達的年代,我們了解球星,只能通過比賽和媒體報道,看到的都是他們想讓我們看到的完美人設。可在社交媒體時代,球星可以直接和球迷互動,卻也讓他們的人設變得越來越容易崩塌。一句不當言論,可能會被無限放大;匿名小號里的一句牢騷,都可能被網友扒出來身敗名裂。
杜蘭特就是最典型的例子。9年前,他就因為小號言論栽過跟頭,道過歉,說自己不成熟。可9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改掉這個毛病。現在的NBA,球星的商業價值和人設高度綁定,杜蘭特的這次風波,給全聯盟的球星都敲了一個警鐘:在社交媒體時代,沒有永遠的秘密,你在暗處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日后反噬你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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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從不重復,但它總押著相同的韻腳。如果他始終學不會和自己和解,學不會承擔責任,學不會尊重并肩作戰的隊友,那哪怕他拿再多的榮譽,也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傳奇,永遠只能在匿名的小號里,尋找那點可憐的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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