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號麻六記年會那天,汪小菲和他媽媽張?zhí)m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照片里,張?zhí)m還是一貫的紅衣,精神頭看著不錯,可旁邊的汪小菲呢,穿著西裝,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母子倆明明挨著坐,可那氣氛,隔著屏幕都覺得緊繃繃的,好像誰都不愿意先開口說句話。
這場景,跟網(wǎng)上一些報道里說的“暖意融融的家宴”感覺完全不是一回事。更關(guān)鍵的是,他老婆馬筱梅壓根沒在場,人早就回臺北待產(chǎn)去了。
所以那天晚上,汪小菲身邊最親的兩個人,一個物理上缺席了,一個情感上好像也“缺席”了。這場年會,就這么成了觀察汪小菲當(dāng)下狀態(tài)的一個放大鏡。
先說馬筱梅沒來這件事,這對汪小菲的情緒影響絕對是直接的。馬筱梅的預(yù)產(chǎn)期就在春節(jié)前后,她早就計劃好要回臺北娘家待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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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特別實在,她說在北京和汪小菲住,倆人吃飯經(jīng)常“隨便對付一口”,回媽媽身邊才能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照顧。她甚至自己早就考察訂好了臺北頂尖的月子中心,連汪小菲都是后來才知道。
你看,她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特別獨立,一點不矯情。但越是這么懂事,汪小菲心里可能越不是滋味。作為一個丈夫,老婆臨產(chǎn)的關(guān)鍵時刻,自己卻不能陪在身邊,那種擔(dān)心和焦慮是藏不住的。
而且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當(dāng)爸爸了,加上和馬筱梅即將出生的這個,他將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之前和大S所生的女兒小玥兒、兒子箖箖,撫養(yǎng)的責(zé)任也主要在他這邊。
想想看,三個孩子的開銷、教育、陪伴,這份經(jīng)濟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擱誰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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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年會那天他笑不出來,太正常了,心里揣著這么多事,哪還有心思表演喜慶呢?
然后就是和他媽媽張?zhí)m那種微妙的“冷戰(zhàn)”狀態(tài)。這母子倆的關(guān)系,一直就是外界關(guān)注的焦點。張?zhí)m快七十歲了,用網(wǎng)友的話說,還事事替兒子“兜底、扛雷、鋪路”。
汪小菲之前壓力大的時候,也沒少沖媽媽發(fā)脾氣,甚至有過公開的激烈言辭。這種長期的依賴和被依賴,肯定積累了復(fù)雜的情緒。年會上兩人零交流,看起來就像還在“賭氣”。
但有意思的是,同一天的年會,其實還有另一個版本的故事。有報道說,汪小菲在臺上致辭時,第一次當(dāng)眾真誠地夸贊了母親張?zhí)m,感謝她多年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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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段插曲,公司的高管“洋洋總”喝了些酒,忍不住拉著汪小菲掏心窩子說:“小菲啊,你得對你媽再好點!”據(jù)說汪小菲那次沒頂嘴,就安靜聽著。你看,這就很矛盾了,一邊是公開場合的沉默和緊繃,一邊又是私下場合的感謝和勸誡。
這恰恰說明他們母子之間不是簡單的“不和”,而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情感糾葛,有怨氣,也有愧疚,有想掙脫的沖動,更有割舍不斷的依賴。那種坐在一張桌上卻不說話的尷尬,可能正是這種復(fù)雜心理最直接的外露。
再把鏡頭拉遠一點,汪小菲不僅僅是一個丈夫、一個兒子,他還是麻六記的總裁,是一個公眾人物。所以他的個人情緒,從來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一個企業(yè)家在公司的年會上全程黑臉、心事重重,這本身就會傳遞給員工和外界一種信號。
大家可能會猜,老板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題了?公司是不是有什么狀況?這就是公眾人物必須面對的課題:私人情緒如何管理,才不會影響到公共形象和事業(yè)經(jīng)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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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汪小菲不知道這點嗎?他肯定知道。但知道和能做到是兩回事。特別是當(dāng)他同時被“擔(dān)憂的丈夫”、“與母親博弈的兒子”、“三個孩子的父親”這幾重身份擠壓時,情緒管理就變成了一場高難度的考試。
年會那個場景,就像他這場考試的一個現(xiàn)場直播。大家看著他沉默,看著他沒笑容,然后討論他“情緒不穩(wěn)定”。這對他其實挺殘酷的,但沒辦法,這就是他選擇的、也必須面對的生活。
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會被放在聚光燈下解讀,成為別人評判他是否成熟、是否擔(dān)當(dāng)?shù)囊罁?jù)。
再說回他的行程。2月11號他一大清早就發(fā)視頻,說從“灣灣”回北京開會,就待兩天。視頻里他戴著帽子,人看著瘦了不少,自己都說“兩邊都是家”,語氣里透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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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年會開完,那邊肯定又得惦記著飛回臺北,守在臨產(chǎn)的妻子身邊。這種高頻的、跨海峽的奔波,是他這些年生活的常態(tài)。以前是為了看望和大S生的兩個孩子,據(jù)說飛了超過七百趟。
現(xiàn)在是為了待產(chǎn)的妻子和即將出生的孩子,這個飛行數(shù)字還在增加。身體上的累是顯而易見的,但更累的可能是心,是那種被撕扯在兩份沉重牽掛之間的感覺。
北京有他奮斗多年的事業(yè)和年邁的母親,臺北有他即將臨盆的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孩子,哪一邊都放不下,哪一邊都需要他。這種狀態(tài)下的男人,你要求他在每一個公開場合都保持神采奕奕、笑容滿面,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當(dāng)然,我們也能看到汪小菲身上一些積極的改變。比如他對馬筱梅這次懷孕,表現(xiàn)出的興奮和重視。他們一起拍了孕肚寫真,照片里汪小菲從身后環(huán)抱著妻子,笑得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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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筱梅在處理和繼子女的關(guān)系上也顯得很用心,她私下叫小玥兒和箖箖“大寶”、“二寶”,會接送他們上下學(xué),還專門給箖箖請了家教輔導(dǎo)功課。這些細節(jié)至少說明,他在努力經(jīng)營這個新的家庭。
而且,面對外界的一些紛擾,比如之前具俊曄在韓國綜藝上的各種言論,他們母子倆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是“懶得理、不回應(yīng)、不糾纏”。這比起以前動輒就被輿論點燃,也算是一種進步,至少學(xué)會了把精力收回到自己的生活和事業(yè)上。
但這些向好的跡象,和他年會那天表現(xiàn)出來的低壓狀態(tài)并不沖突。人本來就是多面的,尤其是在壓力疊加的時候,積極的一面和脆弱的一面很可能同時存在,甚至交替出現(xiàn)。
所以,當(dāng)我們圍觀汪小菲的年會“沉默”時,我們到底在圍觀什么?我覺得不只是一則娛樂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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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在看一個中年男人,如何在一地雞毛的復(fù)雜生活里掙扎和平衡。他要處理和前妻家族的過往,要經(jīng)營眼下的新婚和即將到來的新生兒,要面對一個強勢又深愛他的母親,還要扛起一家公司的未來和那么多員工的生計。
這些事,單拎出一件來就夠讓人頭疼的,而他是所有事一起扛。情緒管理?那得先有管理情緒的空間和余力。當(dāng)所有壓力同時涌來的時候,能撐住不倒,就已經(jīng)是本事了。
汪小菲的年會表情,或許不是什么情緒不穩(wěn)定的證據(jù),而恰恰是他真實壓力的誠實反映。他沒有演,也演不出來,那種疲憊和心事重重,是裝不了的。這反而讓這個一直活在八卦頭條里的男人,顯得有那么一點真實了。
生活就是這樣,不會按照你想要的劇本上演,總有些時刻,你會被壓得笑不出來,會在最該熱鬧的場合感到孤獨和緊繃。
汪小菲的這次年會,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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