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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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勇2006年出生在四川樂山一個偏僻山村,家里條件差,母親有精神問題,早早就不見了影兒,他從小沒感受到啥母愛。父親脾氣暴躁,動不動就發火,經常在外打工,回家也很少管他。父親后來娶了繼母,這女人也沒給夏朝勇啥好臉色,常常挑事兒讓父親打他。
夏朝勇小時候挨打是家常便飯,有一次9歲被父親用竹棍抽腰,留了5厘米長的疤。奶奶是唯一對他有點關心的,帶他上學翻山越嶺,但奶奶年紀大,也管不了太多。家里這樣,夏朝勇從小就敏感叛逆,學校里因為穿得破舊,性格內向,還老被同學欺負,日子過得窩囊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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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歲半那年,夏朝勇跟父親吵架又挨打,干脆離家出走,從樂山走到成都,開始到處流浪。起初他撿垃圾、睡網吧,生活苦哈哈的。后來做過網吧清潔工、理發店打雜,勉強混口飯。
13歲時,他在成都一家紋身店干活,老板看他好奇那些圖案,就建議他紋身吸引客人。夏朝勇覺得紋身能讓他看起來不一樣,有點存在感,就同意了。
先從胳膊胸口開始,漸漸紋到臉上,左臉先紋了個魔鬼般若圖案,之后全身超過30個圖案,胸前三面佛、腹部龍、背部哪吒挑龍筋,還有腰間小丑啥的。很多圖案其實沒啥意思,質量也粗糙,但當時他覺得這能給他點底氣,對抗那個冷冰冰的世界。紋身師利用他當活廣告,幫他紋這些來攬生意,還慫恿他開直播博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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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底,14歲的夏朝勇因為滿臉詭異紋身在網上火了,外號紋面男孩或四川戰神。臉上的圖案有太陽、眼睛、黑眼圈、魚鱗斑點、鬼臉啥的,全身從頭到腳都覆蓋了。短視頻平臺上,他粉絲漲到上百萬,靠直播帶貨賺了第一桶金,有次傭金20萬,他興奮得用鈔票鋪滿床,花天酒地過日子。
名氣大了,有女粉絲追他,還有人請他社交,感覺人生翻盤了。可好景不長,2021年賬號因為違規被平臺封了,說是低俗傳播不良價值觀。流量沒了,粉絲散了,他一下子跌回谷底。
紋身成了累贅,找工作到處碰壁,快餐店老板一看他樣子就搖頭,工廠門衛直接不讓進。街上走路,小孩看見他都怕,歧視到處都是。丟了身份證后,補辦也難,因為臉上的紋身不符合規定,成了黑戶,辦銀行卡、手機卡啥的都麻煩,高鐵票買不了,生活處處卡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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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邊更糟。夏朝勇聯系父親想回家,父親一看他滿身紋身,火氣上來給了他一耳光,吼著把他趕出門,說沒他這兒子。學校也不收他,說形象不良。
父子關系徹底鬧僵,夏朝勇又開始流浪,租房難,就業阻,日子過得狼狽。紋身帶來的麻煩不止外表,里面還藏著心理創傷,小時候家庭暴力讓他不信任人,流浪時還遇過綁架,在云南邊境被塞麻袋,好不容易逃掉。這些事兒讓他更封閉,脾氣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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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夏朝勇意識到紋身是枷鎖,決定清洗。找了好幾個城市,過程比紋身疼多了,像煙頭燙皮膚,每次都得忍著。青島有個紋身師免費幫他,但夏朝勇當時不珍惜,清洗一半又去加新紋身,讓那人失望。
后來遇到清洗師海飛,從2022年4月開始幫忙,海飛免費提供服務,還給他住處。清洗臉部是最難的,多次操作,花了兩年,到2024年臉部淡了很多,只剩右臉淡淡鱗斑,右眼皮因為當初紋身不當有點下垂。
海飛要求他拍視頻宣傳,幫他慢慢融入社會,但倆人關系也有摩擦,夏朝勇一度不幫忙搬東西,被趕走過。清洗過程讓他學著自律,調整作息,避免亂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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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2024年,夏朝勇18歲生日過了,接受采訪,看起來穩重多了,不像從前桀驁。跟父親關系緩和了點,父親離婚后日子也苦,夏朝勇回家看過,倆人聊了聊過去,父親老了腰不好,還在田里干活,夏朝勇偶爾寄點錢,盡管小時候挨打的事兒沒忘,但總算沒那么恨了。
繼母早走了,沒啥聯系。他搬到東莞,租了個10平米小屋,日子緊巴巴,吃泡面省電費不開空調。女友小蕓是以前粉絲,后來成了伴侶,幫他治了點暴躁脾氣,現在倆人一起過,小蕓打工支持他。夏朝勇靠剪輯視頻、游戲代打掙零錢,但收入不穩,小蕓失業后更難。身體上還有結節,需要手術但沒錢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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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證問題到現在還沒解決,2022年丟的,補辦時警察看他剩紋身搖頭,成了黑戶,影響找工作和正常生活。紋身雖洗掉一半,但剩的痕跡讓神經敏感,風吹都疼。網上他試著重啟直播,8月在工廠打螺絲后,開播吸引2萬觀眾,想傳正能量,勸未成年人別紋身,說紋身是一輩子事兒,得想清楚后果。
但觀眾更愛看他負面形象,流量不穩。他反思過去,說小時候太不懂事,追求名氣是幻覺,紋身沒真改變啥,只添麻煩。社會上類似孩子多,需要更多指導,別讓他們走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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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夏朝勇19歲了,在社交平臺分享經歷,真誠勸年輕人別學他紋面,說臉上的印記好留難消,代價大得承受不起。他有新規劃,打算學門手藝,自力更生,徹底離開網絡,找份穩定工作,建個不暴力的家庭。
紋身雖沒全洗掉,但他心態變了,從叛逆小子變成想過普通日子的年輕人。故事告訴人,沖動決定容易毀前程,但及時止損,總有翻身機會。家庭教育和社會支持缺位,容易出問題,像夏朝勇這樣,童年創傷推著他一步步走偏。
紋身師利用他,海飛幫他清洗,各人角色不同,但最終得靠自己爬起來。生活接地氣點說,就是別總想一夜成名,腳踏實地才靠譜。夏朝勇的路還長,但至少開始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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