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沒煙囪?江南廠那張圖把網友整不會了。”
一張渲染圖甩出來,艦島光禿禿,找遍角度都沒瞅見排氣口,群里瞬間炸鍋:這是把發動機塞哪兒了?有人把早先流出的模型搬出來對比,艦島同樣干凈得像剛洗完臉,連小孔都沒留。兩下一拼,話題直接沖熱榜,閱讀量一晚飆到兩千萬。
老軍迷記得清楚,遼寧艦剛露面時,八根大煙囪往外冒黑煙,隔十公里都能瞅見。山東艦好點,可還是兩條大辮子拖在右舷。福建艦把煙囪藏進艦島側面,好歹留條縫。這回倒好,直接給剃了光頭,除非發動機不喘氣,不然就是換了新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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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猜全電推進,有人猜氫燃料,最離譜的說核電池巴掌大。其實把圖放大,艦島后側多了一道“小書包”,厚度比福建艦薄一半,位置剛好壓住機庫升降機。干過船舶的秒懂:那是配電冷氣艙,不是排煙道。沒煙囪,只剩兩條路:要么堆倉里插滿電池,要么上反應堆。電池推著十萬噸跑遠洋?手機電量都撐不了一天,別說航母。結論只剩一個:核。
江南廠保密鐵門常年焊死,可外賣騎手最清楚,夜班凌晨一點,門口集裝箱車排隊,拉的都是鉛板。鉛板干啥用?防輻射。再笨也明白,船塢里躺著的東西自帶輻射,才用得著拿鉛堵縫。
大連廠那邊也不裝了。衛星圖今年三月拍到船塢里新船體,水線寬度比福建艦多出九米,飛行甲板外漂像伸開的翅膀。最關鍵是船尾那個“大圓桶”提前封口,直徑八米,和早年“遠洋核動力平臺”試驗件一模一樣。工人下班喝酒吹的是:“里頭早吊進兩個鍋,管子焊得比地鐵還粗。”鍋指的啥,大家笑而不語。
時間線捋一下:二四年四月船體合攏,七月反應堆艙封頂,十月吊裝飛行甲板模塊,節點卡得比高鐵還準。按這個節奏,船政圈子里賭三年交付,賭資已經從一頓燒烤漲到一臺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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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心步子大扯蛋,其實前面踩坑早就踩完了。零八年搞陸上堆,一一年爆出蒸汽泄漏,現場照片墻外都能搜到;一五年二次回路爆裂,把實驗樓玻璃震成雪花。那時候沒人知道,錢一直往里頭砸,如今堆功率提到三百兆瓦,噪音比洗衣機還小。沒有前面十年炸管,今天江南廠不敢把圖公開。
另一邊,005型也在同步切鋼板。同一套圖紙,江南和大連各造各的,誰快誰慢看工人手速。官方不說,但船臺一清空,鋼板消耗量擺在那:一條航母要四萬噸鋼材,兩家廠半年吃掉快七萬噸,多出來的自己算。
有人酸“造那么多養得起嗎”,把賬算明白就閉嘴。常規航母出海,一天燒四千噸重油,按現價一噸四千塊,油錢一萬六。核堆一次裝燃料能用二十年,全周期省下十幾億油費,夠再造一艘驅逐艦。維修是貴,可國產鉛塊比進口柴油便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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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飛機。電磁彈射把油門踩到底,一條甲板一天能飛一百二十架次,比滑躍翻一倍。殲十五掛彈從兩噸提到四噸,油滿彈滿直接奔襲一千公里,省掉空中加油。飛得多,省得多,賬越算越開心。
數量夠才輪得到談戰略。美軍經驗擺在那:想全年在熱點保持一艘執勤,至少得有三艘,一艘跑、一艘修、一艘練。想覆蓋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得翻兩倍。咱們現在兩艘能用,一艘在建,算上核的,離“隨時有人在”還差一口氣。船廠加班,就是要把這一口氣續上。
有人把航母叫“移動國土”,其實更像移動收費站。誰掌握甲板,誰就能讓商船乖乖走自己劃的線。南美港口、中東碼頭、非洲礦區,中資企業投了多少錢,賬面上寫得清清楚楚。海盜還好說,萬一哪天有人把航道掐了,沒有飛機護航,投資就打水漂。航母過去停兩周,對方雷達一照,導彈射程算明白,說話立馬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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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們到處買鐵礦油井,被砍價只能忍。如今船臺一響,黃金萬兩,海外項目談判桌上,中方先放航母照片,價格立馬少兩成。這不是吹牛,是做過工程的人私下聊的原話。
也有反效果。船還沒下水,外媒先喊“威脅”。標題一個比一個夸張,流量吃到飽。其實把他們的衛星圖翻出來對比,自家船廠一排排伯克三也在加班,沒人嫌多。雙標玩得溜,也就騙騙不看圖的。
國內輿論同樣兩極。一邊“下餃子”喊得震天,一邊“燒錢不如發福利”。航母造價四百億人仔聽著肉疼,可分到五年工期,只占軍費個位數。真砍掉,也分不到個人醫保卡。再說廠里焊鋼板、繞線圈、寫程序的工人靠這個吃飯,訂單一停,外賣大軍又要多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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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外溢更看不見卻最值錢。核堆小型化后,直接改成海上浮動電站,拖到南海小島,一夜解決供電,施工隊再也不用扛柴油機上礁盤。電磁彈射改成磁懸浮貨柜,港口軌道一裝,集裝箱“嗖”地出去,碼頭工人減少一半。軍用轉民用,回本速度比賣口罩還快。
回到開頭那張圖。沒有煙囪,意味著甲板清爽,飛機調度少一條障礙,出擊速度再快十秒。別小看十秒,空戰纏斗里就是生死間隔。敵人雷達剛刷新,己方導彈已經點火,勝負就這么簡單。
有人擔心“核泄漏怎么辦”。陸上堆三十年沒死一個人,事故全發生在試驗臺。真出海,堆艙外面套兩層鋼殼,中間灌鉛水,飛機炸彈砸穿第一層,第二層照樣滴水不漏。退一萬步說,船沉了,殼體設計直接埋進海底,海水就是屏蔽層,比把油艙炸穿污染還小。
更關鍵的是,核動力讓補給艦松一口氣。常規航母每三天得靠一次岸,加完油還得加彈藥。核堆加電磁彈射,彈藥自帶一半,三個月不靠岸,船員光省下的靠港費就把燃油差價補回來。遠洋海軍,先有“遠”,才談得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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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場景不難腦補:一艘核航母在東非外海溜達,甲板上無人機起飛,盯著港口中資倉庫;另一艘在太平洋深處,彈射預警機,給商船隊撐傘;第三艘回廠換燃料,船塢里第四艘已經成型。四條船輪班,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投資、航線、僑民全在雷達罩底下,這就是一張海上保單。
有人嫌慢,說“怎么還沒世界第一”。造船不是打游戲,點鼠標就跳成就。鋼板切割、焊接、探傷、舾裝、海試,每一步都要人趴在現場擰螺栓。工人凌晨三點蹲艙底吃饅頭,才換來甲板光鮮。想快,也得讓師傅們喘口氣。
故事說到這兒,圖也看了,堆也吊了,錢也算了,剩下的交給時間。船臺不會騙人,鋼板厚度不會騙人,衛星像素也不會騙人。下一回,要是再流出一張圖,艦島連窗戶都省了,別驚訝,那就是下一步要干的事。
船遲早要出海,飛機遲早要起飛,敵人遲早要嘀咕,我們遲早要習慣。沒煙囪的大塊頭就在碼頭躺著,它不說話,只默默長大。等到哪天汽笛一響,它拖著白浪走遠,朋友圈會刷什么詞,現在就能猜到。
只是不知道,真看見甲板飛機像彈珠一樣嗖嗖上天,那些喊“燒錢”的人,會不會也偷偷點個贊?
那么,要是下次渲染圖連艦島都省了,你會不會還堅持“只是P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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