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2006年春晚那首《吉祥三寶》嗎?一家三口你一句我一句,笑著唱著就火遍了全國,連菜市場大媽都能哼兩句“爸爸太陽月亮星星是什么呀”。可誰能想到,20年后再看這“三寶”,早就物是人非——爸爸走了,女兒遠嫁,只有媽媽烏日娜,今年又站上了春晚舞臺,solo唱《奔騰的海騮馬》,開口還是那股子草原的遼闊勁兒,卻再也湊不齊當年的三人組了。這20年到底藏著多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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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年舞臺上的“三寶”,并不是真·一家三口——唱歌的小女孩英格瑪,是烏日娜的侄女,不是親女兒!親女兒諾爾曼當年正趕上變聲期,嗓子啞得像砂紙,根本沒法上臺,才讓侄女頂上。可這絲毫不影響歌的火度,一夜之間,大街小巷全是這旋律,采訪、商演接到手軟,一家三口成了國民心中的“草原幸福模板”。
烏日娜和丈夫布仁巴雅爾本來就恩愛,這首歌火了之后,事業家庭雙豐收,日子過得甜滋滋的。布仁巴雅爾長得溫溫柔柔的,對烏日娜寵得不行,每次出門都幫她拎包,在家還會給她煮奶茶,冬天的時候把她的手揣進自己懷里暖著。烏日娜也覺得“這輩子就這么穩穩當當過下去了”,可命運偏不按劇本走——2018年,布仁巴雅爾突發心梗去世,才58歲,連句遺言都沒留下。
這對烏日娜來說,簡直是天塌了。當年一起寫歌、一起追夢的人,說走就走了。她那段時間躲在家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愿見人,連歌都不想唱,整個人垮得不行。有時候翻到當年春晚的照片,三個人笑得多開心,可現在只剩她一個。她把家里的蒙古袍都疊好,放在衣柜最上面,就像丈夫還會回來穿一樣。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看著布仁巴雅爾的照片,就默默掉眼淚,飯也吃不下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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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指望女兒諾爾曼能陪著,可誰知道……諾爾曼自小就有好嗓子,受父母影響喜歡唱歌,媽媽難過的時候,她也會默默坐在旁邊,給媽媽遞紙巾,唱小時候媽媽教她的歌。可2023年,諾爾曼官宣結婚了,嫁的是韓國人,遠嫁了。消息出來的時候,好多人替烏日娜揪心:丈夫走了,女兒又遠走他鄉,她一個人可怎么過?
可婚禮上,烏日娜看著女兒笑的樣子,還是點頭認了。她沒攔著,也沒哭,就說“女兒幸福最重要,媽媽支持你”。之后的日子,烏日娜就一個人住,把家里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把布仁巴雅爾寫的沒發表的歌都翻出來,一首一首改,一首一首唱,就像丈夫還在身邊跟她一起琢磨歌詞、調旋律。
今年春晚,她時隔20年再登臺,solo唱《奔騰的海騮馬》。后臺準備的時候,她摸了摸胸口,跟工作人員說“今天唱這首歌,就當是帶他再來一次春晚”。上臺后,燈光一打,她開口的瞬間,全場都靜現在烏日娜已經60多歲了,獨居但活得通透。她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煮一杯奶茶,然后去練歌,有時候還會去草原上走走,看看牛羊,跟牧民聊聊天。她還收了幾個草原上的徒弟,教他們唱民歌,說“要把草原的聲音傳下去,不能斷在我們這一輩”。每次教徒弟唱歌,她眼睛都亮,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和布仁巴雅爾一起教小英格瑪唱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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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嗓音還是那么渾厚,帶著草原的風,一聽就夢回2006年,好多觀眾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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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啊,很多人覺得“吉祥三寶”是意難平,可仔細想想,真正的吉祥不是永遠不分開,是曾經擁有過那么好的時光。烏日娜現在還在舞臺上唱歌,就是對當年最好的紀念——她沒丟初心,也沒垮掉,這就夠酷了。就像她自己說的:“日子總要過下去,帶著他的份,好好過。”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烏日娜再登春晚:帶著草原的歌繼續前行》;人民日報海外版《<吉祥三寶>20年:物是人非卻初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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