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成都北門那座升仙橋,曾見證過一個窮書生的狂言:“不坐四馬豪車,絕不從這橋上過!”說這話的人叫司馬相如,后來不僅坐了豪車,還讓漢武帝拍著桌子喊“我咋沒和這人同時代?”但他的傳奇不是靠一篇賦突然爆火,而是藏著三次關鍵轉折——從武騎常侍到梁園棄子,再到邊疆使者,每一步都踩在了時代的脈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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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相如小時候其實叫“犬子”,聽著就像鄰家小屁孩。直到他崇拜藺相如完璧歸趙的硬氣,才改名“相如”,字長卿——這哪是改名字,明明是給自己貼了個“想干大事”的標簽。十幾歲就揣著家產捐了個郎官,混到漢景帝身邊當武騎常侍,說白了就是皇帝的保鏢兼跟班。每天跟著景帝轉,看著權力晃眼,卻連句像樣的話都插不上——畢竟景帝愛務實,不愛聽他那些華麗的辭賦。
憋屈了幾年,他干脆裝病辭官,轉頭就奔了梁孝王的梁園。為啥?因為梁孝王愛文學啊,身邊聚著枚乘這些大才子,天天喝酒寫賦,比在長安當保鏢爽多了。就在這兒,他寫出了《子虛賦》——這賦不是瞎寫,而是把諸侯游獵的排場寫得跟神仙打架似的,還暗戳戳露了漢王朝的強盛。很快這賦就在文人圈傳開了,可他還是沒機會見皇帝,直到梁孝王去世,梁園散伙,他又成了窮光蛋回了成都。
回成都后他更慘,名聲在外但兜里沒錢,直到遇到卓文君——卓家是大富商,卓文君聽他彈琴私奔,還當壚賣酒,這事兒當時在成都傳瘋了。但你別以為這是單純的愛情故事,后來有人說這是他和卓文君演的戲,就是為了讓卓家出錢幫他?不過不管真假,這事兒讓他更有名了。真正改變他命運的是漢武帝即位——年輕皇帝愛擴張,愛聽宏大的話,正好有人把《子虛賦》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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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讀《子虛賦》拍桌子喊“我咋沒和這人同時代?”旁邊人趕緊說“這貨還活著呢!”漢武帝立馬召見。司馬相如見了皇帝還裝:“《子虛賦》算啥,寫的是諸侯,我給您寫天子的!”轉頭就寫出《上林賦》,把漢武帝的上林苑寫得比天上宮闕還牛,還順便夸了皇帝是明君。這下漢武帝徹底服了,把他留在身邊當文臣,終于不是保鏢了。
但漢武帝不是只讓他寫賦,后來西南那邊出事兒了——唐蒙修通道引發巴蜀民怨,地方不安穩。漢武帝琢磨著,光靠兵不行,得有人去安撫。選誰呢?居然選了司馬相如——一個寫賦的文人?但你猜咋著?司馬相如寫了《喻巴蜀檄》,用老百姓能聽懂的話,說朝廷不是要折騰你們,是為了大家好,還安撫了地方勢力。這招比兵好用多了,巴蜀一下子穩了。后來他又持節出使西夷,成了真正的邊疆使者,從文人變成了實干家。
可官場哪有一帆風順的?后來有人告他受賄,被免官了。但漢武帝離不開他啊,一年后又把他召回來,后來改任陵園令,沒啥事兒干。晚年他身體不好,住在茂陵,臨死前還寫了《封禪書》,建議漢武帝封禪——這可是古代帝王最高的榮譽。公元前118年,司馬相如去世,留下的賦雖然不多,但每一篇都是漢賦的天花板,被稱為“辭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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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司馬相如的厲害之處,不只是寫賦寫得好,更懂“順勢而為”——景帝不愛辭賦他就走,武帝愛宏大敘事他就上,西南出事兒他能把文字變成安撫工具。當年升仙橋的誓言,他真做到了,不僅坐了四馬豪車,還成了一代“辭宗”,活成了自己想成為的人。
參考資料:成都日報《英雄時代的時代英雄司馬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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