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俄羅斯,你的腦海里大概率是克里姆林宮的尖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或者是高鼻深目的斯拉夫面孔。
![]()
要看清這件事,得先看當下。
俄烏沖突打到今天,前線的兵源構成暴露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如果你去翻看陣亡名單,你會發現比例最高的不是莫斯科或圣彼得堡的年輕人,而是來自遠東和西伯利亞的布里亞特人、圖瓦人。
這事兒在當地引起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
在俄羅斯的宏大敘事里,大家都是“俄羅斯公民”,但到了生死關頭,這些邊緣地區的黃種人成了頂在最前面的“盾牌”,而核心圈層的斯拉夫人則相對安穩。這種“犧牲由我們背,安寧由他們享”的現狀,像一把手術刀,切開了俄羅斯民族認同的假象。
當地年輕人開始琢磨:我為之賣命的那個“祖國”,真的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嗎?當這種歸屬感在血泊中稀釋,他們必然會尋找另一個能安放靈魂的支點。而這個支點,就在南邊。
很多人覺得“漢化”是個新鮮詞,其實這叫“溯源”。
所謂的“黃俄羅斯”地區,在歷史的顯微鏡下,曾是中國北方版圖的重要組成部分。
![]()
1893年,沙俄公使巴德馬耶夫提出了臭名昭著的“黃俄羅斯計劃”,想把從貝加爾湖到蘭州的鐵路修通,吞并整個北中國。雖然野心沒全實現,但布里亞特、圖瓦這些地方確實在那個混亂的時代被強行割裂了出去。
![]()
俄羅斯這個國家很有意思,它一直自詡為“第三羅馬”,覺得自己是東正教的守望者,是血統純正的斯拉夫人。這種自豪感到了極致,就變成了一種排他性。
在俄羅斯的主流語境里,非斯拉夫、非東正教的群體,哪怕你俄語說得再地道,血統里有一半斯拉夫成分,你依然是“異類”。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紹伊古。這位曾經的國防部長,外號“圖瓦王”,他在莫斯科權力中心待了大半輩子,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在俄羅斯精英階層的眼中,他始終那個來自東方的“圖瓦獵人”。
這種隱形的玻璃天花板,讓黃俄地區的精英和民眾都意識到:在俄羅斯的語境下,他們永遠只能是邊緣。
![]()
為什么是漢化?而不是其他?
再加上,現在的中國是什么樣?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基礎設施的奇跡,以及充滿生氣的東方生活方式。當圖瓦、雅庫特的年輕人通過手機看到南邊那個繁榮、包容且同根同源的世界時,那種吸引力是降維打擊。
![]()
這給我們的啟示是:一個大國真正的魅力,不在于它能動員多少士兵,而在于它能讓遠方的人,由衷地覺得“長得像你,是一種榮幸”。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