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娛樂圈神隱的明星,王菲算一個,人不在江湖,江湖卻總有她的傳說。
當然可以一直神隱下去,就能維系一個傳奇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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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兩年,平時不營業也不開演唱會的王菲,開始每年在春晚上獻唱一首歲月靜好的音樂。
已然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把時間往回撥十六年,2010年的上海,王菲的演唱會現場出了狀況。搶拍、忘詞、幾個音差點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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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武漢,同樣的問題再次出現。到了2012年湖南衛視的跨年夜,她唱《愿》的時候,聲音抖得厲害,音準飄得離譜,網友直接給這場表演貼上了“車禍現場”的標簽。
王菲倒是坦蕩,在社交媒體上承認:“確實砸了。”
然后她消失了。整整四年,不開演唱會,不上綜藝,連微博都懶得發幾條。直到2016年,上海“幻樂一場”演唱會的消息炸開了鍋——天后復出,一口氣唱三十首歌,千萬人涌進直播間等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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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娛樂圈半壁江山都在轉發,評論區全是“爺青回”,但音響一開,問題又來了:氣息不夠用,聲音發虛,有些高音明顯吃力。
龔琳娜的點評很快傳遍全網,話說得直白——“音色丟了、氣息沒了、音準走了……疏于練習,能力退化了。”
輿論場里開始流傳一種說法:天天抽煙喝酒,再好的嗓子也白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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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刺耳,但十年后的今天,打開2026年春晚的彈幕,你會發現類似的句子還在刷屏。“嗓子緊”“尾音飄了”“上氣不接下氣”——措辭換了,意思沒變。龔琳娜當年那句“疏于練習”,像一句被時間反復驗證的預言。
今年春晚的歌是王菲自己選的,這個細節很重要,《你我經歷的一刻》不是導演組塞給她的任務,是她主動挑中的曲子,而且堅持歌詞一個字都不能改。
這意味著,最終呈現的效果——好也罷,爭議也罷——全部要記在她自己賬上,問題在于,這首歌的旋律實在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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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它不好聽,而是它不像《紅豆》那樣能讓人跟著哼,不像《傳奇》那樣有記憶點,甚至不像去年那首《世界贈予我的》能在新年第一天就被單曲循環。
它更像一首需要靜下心來、反復咀嚼的哲思小品,講的是“瞬間即永恒”這種有點玄的道理。
但春晚是什么場合?是一家老小圍坐在電視機前、一邊嗑瓜子一邊等倒計時的場合。觀眾的耳朵本能地期待“朗朗上口”,而王菲遞過來的是一杯需要慢品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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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屆春晚,鄧超和任素汐跟毛不易合唱了一首《別來無恙》,直接沖上了“最好聽”榜單前列。一個是演員,一個是演員,硬生生把專業歌手比了下去。
這事兒說出來多少有點尷尬——當“門外漢”都能在春晚舞臺上唱出真誠,“天后”這個詞的含金量,是不是該重新掂量一下?
王菲大概是娛樂圈里活得最“松弛”的人,不開演唱會,不上綜藝,不經營人設,連微博都常年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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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拍到她抽煙喝酒,她也不解釋;網友討論她的感情八卦,她更不回應。她說過一句話,大意是:潮流會過去,剩下的才是知音。
這話聽著很酷,但酷是有代價的,聲帶是肌肉,肌肉需要訓練。專業歌手每天練聲、控制飲食、保護嗓子,是基本功課。
王菲顯然沒把這些當回事。她享受著娛樂圈最稀缺的特權——不討好、不解釋、不在場——但特權的背面,是天賦被一點點消耗的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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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閨蜜那英,同樣是天后級別的人物,這些年爭議也沒少過。但那英還在死磕業務,還在綜藝里跟年輕歌手較勁,還在用一場場演出證明自己的狀態。王菲呢?她選擇了另一條路:愛誰誰,我就這樣。
這種活法當然讓人羨慕,五十多歲了,還能讓全國觀眾在除夕夜等著看她,還能讓春晚導演組追到第五次彩排才請動她現身——這本身就是一種了不起的江湖地位。
但圍觀者還是忍不住替她惋惜,去年唱完《世界贈予我的》,她眼含淚光、雙手合十、深深鞠躬,那個畫面讓很多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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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站在星月舞臺上,她比去年更從容了,手臂輕輕揮舞,整個人潔白靜美。可彈幕里的質疑聲,也比去年更密集了。
王菲用十六年證明了一件事:傳奇不是永遠站在巔峰,而是即使滑落,依然有人愿意為她騰出五分鐘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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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會老,技術會退,選曲可能踩空,但那個唱完就走、頭也不回的背影,本身就是一種答案。她不需要你喜歡,也不在乎你失望。她只是來了,唱了,然后消失在后臺的拐角。
至于這算灑脫還是任性,算傳奇還是遺憾——每個人心里,大概都有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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