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本該是走親訪友、熱熱鬧鬧的日子,可今年這個春節,湖南邵陽隆回縣的老百姓心里卻懸著一塊大石頭。
就在大伙兒忙著拜年、嗑瓜子、看春晚重播的時候,一條消息在朋友圈里炸開了鍋——說是當地出了樁大案子,一個快70歲的老頭兒,在臘月二十八那天犯了事,然后跑了。這一跑,就是整整四天,從除夕跑到初二,讓整個春節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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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春節是什么日子?是千里萬里往家奔的日子,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團圓飯的日子。可就在這節骨眼兒上,一個背柴刀、拿管鎩的老漢在山里頭東躲西藏,村民們一邊過年一邊還得留個心眼兒,這種滋味,想想都別扭。
這事兒說起來也挺唏噓。
2月14日,臘月二十八,離過年就剩兩天了。隆回縣虎形山瑤族鄉茅坳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山村,家家戶戶都在打掃衛生、蒸年糕、貼對聯,準備迎接新年。誰也沒想到,就在這當口,村里出了人命案。
行兇的人叫劉述期,68歲,一個快入土的年紀。按說這個歲數的人,應該是拄著拐棍曬太陽、逗孫子玩的,可這位老哥倒好,直接成了通緝犯。
警方發的懸賞通告寫得明明白白:這人中等個頭,逃跑的時候背著柴刀,手里還攥著管鎩(一種長柄農具,跟紅纓槍差不多),頭上戴著頭盔,嘴上捂著口罩,穿深色衣褲,腳上是帶銀邊的運動鞋。這身打扮,活脫脫一個“老年版荒野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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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里還配了兩張照片。一張是生活照,老頭兒頭發稀稀疏疏,白了大半,穿著件條紋T恤,看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大爺,扔人堆里找不著那種。另一張是監控截圖,模糊得很,但能看出那股子倉皇勁兒。
有意思的是,警方這份懸賞通告,從頭到尾沒提到底死了幾個人、傷了幾個人,也沒說到底因為啥。只說是“重大刑事案件”,懸賞金從1萬到3萬不等,提供線索能拿錢,幫忙抓人能拿更多。
這可把網友急壞了——大過年的,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讓一個快70的老頭兒動刀子?
村里人私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有人說,這劉述期兩年前剛刑滿釋放,是個有前科的。還有人說,導火索是幾只鵝——劉述期養的鵝跑到嫂子家菜地里吃了菜,嫂子不樂意了,把鵝翅膀打折了。就這么點事兒,老頭兒越想越氣,一時想不開,提刀就去了。
當然,這都是街坊鄰居的猜測,官方還沒個準話。但不管怎么說,為一個鵝翅膀搭上幾條人命,這買賣,虧大了。
好在,這事兒總算有了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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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大年初二,正趕上“回娘家”的日子。就在這天,躲了四天的劉述期,在附近村子的山上被逮著了。
據當地村民說,這個年他們過得一點都不消停,一邊過年一邊還得幫著找人。山那么大,天那么冷,一個老頭兒能躲哪兒去?誰也沒想到,還真就在山上貓了四天。
被抓的時候是個啥光景?沒人細說。但你想啊,大冬天的,沒吃沒喝,躲在山溝溝里,聽著遠處的鞭炮聲,看著山下萬家燈火,這滋味,估計比坐牢還難受。
事情到這兒,算是告一段落了。兇手落網,該審的審,該判的判,法律會給出個說法。
可回過頭來想想這事兒,總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一個68歲的老漢,本該是含飴弄孫的年紀,卻成了通緝犯;幾只鵝吃了菜園子,本來是鄰里間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小事,最后鬧出了人命;一個熱熱鬧鬧的春節,硬生生讓這檔子事攪得人心惶惶。
你說這是為啥?
農村有句老話,叫“遠親不如近鄰”。可在一些地方,鄰里關系卻成了最脆弱的那根弦。今天你家雞啄了我家菜,明天我家狗叫吵了你家覺,一來二去,積怨越來越深,哪天繃不住了,咔嚓一下就斷了。
劉述期有沒有前科、是不是剛出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提著刀走出家門的那一刻,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是鵝被欺負的委屈?是多年積壓的怨氣?還是覺得反正這把年紀了,無所謂了?
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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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沖動是魔鬼,這話一點都不假。不管多大歲數,不管啥事兒,只要動了刀子,那就沒有回頭路了。大過年的,本該是喜氣洋洋的日子,結果有人躺進了醫院,有人蹲進了班房,還有人躲在山溝里過年。
這年,過得真是夠糟心的。
現在人抓著了,案子破了,可留給這個村子的陰影,怕是沒那么容易散。那幾個再也回不了家的人,那幾只惹禍的鵝,那個空蕩蕩的院子,都在提醒著人們:有時候,一個轉身,就是一輩子。
但愿這樣的悲劇,別再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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