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極寒停火”的協議一直談到深夜,最后達成的唯一一項可執行的內容就是交換戰俘。特朗普不給澤連斯基站隊,而是攤開賬本講事實,一端是俄羅斯的戰略底線,另一端是烏克蘭的為難處境。俄方態度很硬:停火只到2月1日,到了就繼續推進。烏方明白,拖一天就多一層消耗,但是簽了字之后,歷史賬就會記到個人頭上。
俄方底線清楚并且一再重申:不吞并烏克蘭、不推翻現有政權、不進行斬首、盡量減少平民傷亡。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俄羅斯軍隊對烏克蘭的供暖、供電設施實施了精準打擊,一共發射了71枚導彈,導致9人受傷。其目的是為了讓對方就范登上談判桌,并不是為了屠殺城市,和其他戰場慘烈的場景不能相提并論。
俄方需要的是法律上的承認:基輔方面要承認頓巴斯和克里米亞屬于俄羅斯,明面上要清楚,界限要明確,不更換政府,也不吞并整個烏克蘭。一下就戳中了烏克蘭的痛點,領土問題屬于政治雷區,簽字的人必定要背鍋,誰又愿意做那個出頭鳥呢?
烏克蘭堅持加入北約,這是俄羅斯方面的紅線;對烏東講俄語的人使用武力,使得矛盾徹底撕裂。普京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拿下烏東地區,收復他認為屬于自己的地方。這套邏輯在國內俄羅斯可以站住腳,民意支持率高,領導層就可以大膽推進。澤連斯基知道,簽字可以馬上結束戰爭,但是自己的政治生命可能會因此結束,在國內各種勢力都不會放過他,特別是亞速營的態度很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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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談判中務實推進:先將可以落地的戰俘交換敲定下來,其他議題如果沒有達成共識的話就卡住。北約強硬表態給烏方心理預期,俄軍用斷電斷暖逼迫對方厭戰,同時又不觸犯平民底線。普京認為俄烏同根同源,把沖突看作是內部矛盾;前線有時候會出現民眾對罵、士兵不失控的情況,親疏關系和敵對情緒并存,“極寒停火”很難靠天氣自然停戰,停不下來就得談,談不攏就繼續打。
有人認為俄羅斯正在搶時間,在特朗普正式行動之前盡可能多地占領土地;烏克蘭方面希望在不簽字的情況下拖延出一個體面的停火協議,但是現實并不配合。庫皮揚斯克、紅軍城等曾經的熱點地區的輿論已經疲倦了,但是戰斗卻沒有停止;沃爾昌斯克、利普奇仍然在打,下一步可能會直接攻打哈爾科夫。
俄方清單同樣明確,頓涅茨克還有23.7%的區域沒有完全控制,必須拿下;扎波羅熱核電站是烏東工業區的電力中心,能源是生命線,控制了生命線就掌握了話語權,這條線不能放棄。澤連斯基的難處在于內部:為了加入北約、為了收復克里米亞而拼命的武裝力量不會接受割讓土地;簽字的話會面臨政治后果,不簽字的話就會陷入戰爭繼續、民眾繼續消耗的局面,這不是兩難選擇,而是無解。
交換戰俘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在最寒冷的季節里為雙方留下一道人道的通道;一個個名字從名單中被勾銷,有人回到了家,它不改變戰線,但是可以改變家庭的命運。特朗普先敲定了這件事,這是務實的邏輯;澤連斯基不愿意在領土上做出讓步,俄羅斯方面也不愿意在原則上做出讓步,戰俘交換就成為了第一塊共同的落腳點。
戰場持續、無人機持續攻擊、能源設施繼續被轟炸;談判進行中、戰俘名單更新、停火窗口時有時無。人心最怕的就是被消耗,看到有人從戰場上平安歸來總歸是好事,有人因為一個簽字而背負上歷史罵名也屬于現實。
政治沒有完美的解決辦法,戰爭也沒有,只有代價。這場冷戰停火的僵局,主要是由于俄羅斯的戰略底線以及烏克蘭自身的尷尬處境造成的:澤連斯基不敢簽字,俄羅斯不愿意讓步,特朗普先做一些可以做的事情,戰場已經變成了無人機主導的一寸寸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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