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環球時報報道,當地時間2月8日,伊朗外長阿拉格齊通過媒體公開表態,德黑蘭已完整向中國和俄羅斯通報美伊核問題談判的全部細節與進程,后續還會持續與中俄保持密切磋商、同步立場。這番表態看似只是常規外交通報,實則是伊朗亮出的底氣底牌——就在幾天前,特朗普還在鏡頭前眉飛色舞,宣稱美伊在阿曼的間接談判“非常好”,篤定伊朗“希望達成協議”,甚至放出“不達成協議后果嚴重”的狠話,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現在看來,特朗普的高興,未免太過于倉促和盲目。
美伊這場在阿曼舉行的間接談判,本質上就是一場“試探性博弈”,雙方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松口。伊朗方面從一開始就亮明態度,鈾濃縮是本國不可剝奪的合法權利,這一點沒有任何談判余地,哪怕談判最終破裂、走向戰爭,也絕不會妥協半步。伊朗議會此前就曾發表聲明,明確指出伊朗的鈾濃縮活動完全符合《不擴散核武器條約》和國際原子能機構章程的規定,是不容談判的核心利益。反觀美國,一邊打著談判的幌子,一邊悄悄聯合以色列加碼施壓,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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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已敲定在2月11日到訪白宮,與特朗普當面磋商對伊談判事宜,甚至提前替美國劃出了談判紅線。根據以色列總理辦公室發布的公告,任何美伊之間的談判,都必須包含兩項核心議題:削減伊朗彈道導彈射程、停止支持所謂“地區代理人”武裝。內塔尼亞胡之所以急著提前訪美,甚至特意調整行程、避開特朗普原定的“和平委員會”會議,核心就是怕特朗普為了快速達成外交政績,在談判中妥協讓步,忽視以色列的安全訴求。
以色列的焦慮并非沒有緣由,畢竟伊朗的軍事力量早已對其構成實質性威脅。就在美伊談判前夕,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剛剛公布一處地下導彈設施,亮出了已實戰部署的“霍拉姆沙赫爾-4”型彈道導彈。這款導彈射程可達2000公里,彈頭重達1500公斤,命中精度約30米,大氣層外速度能達到16馬赫,進入大氣層后仍有8馬赫,足以輕松突破以色列的防空系統,再加上伊朗持續推進的鈾濃縮活動,讓以色列始終活在“核威脅”的陰影下。更讓以色列頭疼的是,受伊朗資助的胡塞武裝和黎巴嫩真主黨,常年在中東地區牽制以色列兵力,讓其疲于應對,這也是以色列急著要在談判中削弱伊朗的關鍵原因。
但以色列和特朗普都低估了伊朗的決心,更低估了中俄給伊朗的支撐力度。在阿拉格齊公開通報之前,伊朗副外長就已帶著總統佩澤希齊揚的信件抵達中國,中國外交部副部長苗得雨明確表態,支持伊朗捍衛國家主權和民族尊嚴,這份公開的支持,給了伊朗對抗美以施壓的最大底氣。而俄羅斯這邊,雖然去年與伊朗簽署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條約》不包含共同防御條款,普京不會直接出兵插手美伊沖突——畢竟俄羅斯深陷俄烏沖突,實在沒有多余精力分散到中東,但不出兵不代表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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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美伊開戰,俄羅斯完全可以通過里海,向伊朗輸送導彈零部件、無人機技術以及戰斗機等軍事裝備,甚至可能提供衛星情報支持,給伊朗軍隊裝上“信息外掛”,讓美國陷入中東戰爭泥潭難以自拔。外交層面上,俄羅斯也會聯手其他國家,譴責美國繞開安理會發動戰爭、干涉他國內政,在地緣政治上孤立美國,這也是伊朗敢于硬剛美以的重要依仗。
有了中俄這兩路強援,伊朗的態度愈發強硬,甚至在鈾濃縮問題上徹底關上了妥協的大門。阿拉格齊在通報中俄后再次表態,和平開發和利用核能是伊朗的固有權利,沒有人有資格對伊朗發號施令,即便面對美國的軍事威脅,也絕不會放棄鈾濃縮活動。伊朗原子能部長則補充說明,若西方能全面解除對伊各領域制裁,伊朗可以接受將鈾濃縮稀釋到3.67%的民用標準——這正是特朗普第一任期前,美伊簽署的舊伊核協議內容,也是伊朗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明眼人都能看出,伊朗高層這是在唱“紅白臉”,既守住了核心底線,又給談判留下了一絲余地,但這份余地,絕不包括放棄鈾濃縮、削減導彈射程這些“自廢武功”的要求。要知道,伊朗過去多年因為核問題,遭受了西方世界的多輪制裁,核設施甚至遭到美軍空襲,若在核心利益上妥協,哈梅內伊政府根本無法向國內民眾交代,這也是伊朗寧愿開戰,也絕不退讓的根本原因。
特朗普顯然沒料到,伊朗會如此強硬,更沒料到中俄會如此明確地為伊朗站臺。此前美國交通部已悄悄向所有懸掛美國國旗的船只發出警告,要求它們不得靠近伊朗控制的水域,若遭遇伊朗軍隊登船,船員最好不要反抗。這份警告看似是防范風險,實則是美國底氣不足的表現——一邊放狠話施壓,一邊悄悄避險,這種自相矛盾的操作,恰恰暴露了美國的色厲內荏。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美伊談判早已不是雙方的博弈,而是形成了“美以聯手施壓、伊朗死保紅線、中俄暗中托底”的三方角力格局。特朗普想要的,是一份能彰顯自己政績的協議,既想讓伊朗妥協,又不想付出太多代價;內塔尼亞胡想要的,是徹底削弱伊朗的軍事力量,消除自身的安全威脅;而伊朗想要的,只是守住本國的合法權益,擺脫西方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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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訴求根本無法調和,特朗普當初的樂觀,不過是自欺欺人。伊朗在向中俄通報談判情況后,態度愈發強硬,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孤立無援、只能被動應對制裁的國家;美以雖然聯手施壓,但也不敢輕易發動戰爭,畢竟一旦開戰,美國將陷入中東泥潭,以色列也會遭到伊朗的猛烈反擊。
接下來,美伊大概率會進入“邊談邊壓、以打促談”的高風險階段,小規模沖突的可能性持續上升。特朗普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當初的高興太早了,伊朗不是軟柿子,中俄更不是可以隨意忽視的力量。這場談判,從來都沒有“輕松達成協議”的可能,特朗普必須在“妥協讓步”和“升級沖突”之間做出選擇,而無論他選擇哪一條路,最終都很難占到便宜——畢竟伊朗已經挺直了腰桿,中俄的支撐就在身后,美以想要憑借施壓逼伊朗屈服,無異于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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