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把我備的年貨全搬去了小叔子家,今年過年我索性啥都不買,飯桌上婆婆突然開口,全家10個人頓時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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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晚,結婚三年,每年過年都會提前半個月置辦年貨。
今年我花了八千多塊,把陽臺堆得滿滿當當,全是精心挑選的好物。
進口堅果、車厘子、煙熏臘肉、品牌煙酒,每一樣都花了我不少心思。
我和老公陳凱說,年貨留著自家吃,再給兩邊父母分一些。
陳凱笑著點頭,夸我細心,還說讓我安心等著過年。
臘月二十八,我提前下班回家,準備整理年貨,卻當場愣住了。
陽臺空空蕩蕩,別說年貨,連一個紙箱、一片包裝袋都沒剩下。
我第一反應是家里遭賊,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凱的電話。
電話那頭,陳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在我再三追問下,他才小聲說:“媽把年貨全搬去小叔子家了。”
我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為什么不告訴我?”
陳凱只會反復勸:“都是一家人,弟媳懷孕,需要補身體。”
一家人?我看著空曠的陽臺,只覺得心口又冷又堵。
去年過年,婆婆就偷偷拿走一半年貨給小叔子,我選擇了忍讓。
我想著家和萬事興,不想讓陳凱為難,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今年,婆婆直接搬空所有東西,連一點余地都沒給我留。
我壓著怒火問:“她搬東西時,你是不是就在場,還默許了?”
陳凱沉默了,這沉默,就是最扎心的答案。
委屈和憤怒涌上來,我沒哭也沒鬧,只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當晚,我沒做飯,沒理陳凱,獨自坐在沙發上坐到深夜。
陳凱端來熱水哄我,說第二天再去超市重新買一遍。
我冷冷看著他,語氣堅定:“不用,今年過年,我什么都不買。”
陳凱還想勸,我直接打斷:“這是最后一次,我不會再無底線妥協。”
婆婆從來沒把我當家人,只把我當成免費的提款機。
小叔子結婚,婆婆逼我們出十萬彩禮,我咬咬牙同意了。
小叔子買房,婆婆又逼我們湊首付,我拒絕后,她便記恨在心。
如今連我自費買的年貨,都要全部搶走,送給小兒子。
既然他們不珍惜我的付出,那這個年,我便不再費心。
臘月二十九,婆婆主動打來電話,語氣理所當然,毫無愧疚。
“晚晚,年貨我給你弟弟了,他媳婦懷孕,正需要好東西補。”
我平靜地說:“媽,那是我的東西,您搬之前,該問我一聲。”
婆婆立刻拔高聲音,開始道德綁架:“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你當嫂子的,讓著弟弟不是應該的嗎?怎么這么小氣?”
我沒再爭辯,直接掛了電話,心里的決定更加堅定。
今年回婆家,我就兩手空空,什么年貨、禮品都不準備。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東西,他們這個年,該怎么過。
陳凱看著我決絕的樣子,嘆了口氣,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窗外年味漸濃,家家戶戶都在團圓,我家卻只剩冰冷。
我望著燈火,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一次,絕不委屈自己。
02
除夕當天,我和陳凱開車回鄉下婆家,后備箱干干凈凈。
除了我的隨身包,沒有一箱水果、一包堅果,半點兒年貨都沒有。
陳凱一路上坐立不安,時不時偷看我,神色十分緊張。
“晚晚,要不半路買點東西?不然媽肯定會發脾氣的。”
我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她生氣是自找的,與我無關。”
“去年我忍了,今年,我不會再做任人欺負的冤大頭。”
陳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頭,沒敢再多說一個字。
車子駛進婆家院子,小叔子一家早就到了,正坐在客廳里。
弟媳挺著五個月的孕肚,捧著我買的進口草莓,吃得津津有味。
婆婆看到我們下車,眼睛立刻往后備箱瞟,眼神帶著期待。
見我空著手進門,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難看到了極點。
“林晚,你今年怎么回事?過年連點東西都不買,像話嗎?”
婆婆的聲音又尖又大,院子里的親戚立刻看了過來。
小叔子和弟媳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不屑的笑,等著看我出丑。
我脫下外套,淡定坐下,絲毫不在意旁人異樣的目光。
“媽,去年的年貨,您不是全搬去弟弟家了嗎?”
“我以為今年不用我準備,弟弟家自然什么都不缺。”
一句話戳破真相,婆婆頓時語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公公咳嗽一聲,出來打圓場:“回來就好,買不買東西不重要。”
婆婆卻不依不饒,伸手指著我,當眾開始數落我的不是。
“你嫁進陳家三年,哪年不是你備年貨?今年故意空手,是給我難堪!”
我抬眼看向婆婆,眼神平靜:“我沒有難堪誰,只是不想再委屈自己。”
“我的東西被人不打招呼搬走,換作是您,您會開心嗎?”
婆婆被問得啞口無言,轉頭就罵陳凱沒出息,管不住媳婦。
“陳凱,你看看你媳婦,越來越不懂規矩,連長輩都敢頂!”
陳凱低著頭,一言不發,懦弱的樣子,讓我徹底心寒。
弟媳這時假惺惺地拉著婆婆:“媽,您別氣,嫂子可能是忘了。”
話里話外,都在說我故意不買,故意讓婆家沒面子。
我笑了笑,看著弟媳:“我沒忘,就是單純不想買。”
“去年我買的草莓、車厘子,不就在你面前,吃得正香嗎?”
弟媳的臉瞬間漲紅,想反駁,卻被我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
小叔子立刻站起來,護著媳婦,對著我厲聲呵斥。
“嫂子,你說話別太難聽!我媳婦懷著孕,你不能讓著點?”
“我媽拿點年貨怎么了?一家人,你至于斤斤計較?”
我看向小叔子,語氣冰冷:“拿可以,但要經過我的同意。”
“不問自取視為偷,這個道理,你們一家人都不懂嗎?”
婆婆一聽“偷”字,當場炸毛,拍著大腿撒潑:“你敢罵我們偷?”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嫁到我們家,還敢這么囂張!”
親戚們議論紛紛,有人說我小氣,也有人覺得婆婆做得太過分。
我懶得爭辯,拿起手機自顧自刷著,完全不理會他們的指責。
陳凱拉著我的衣角,低聲哀求:“晚晚,別鬧了,給我點面子。”
我甩開他的手,冷冷說:“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你們欺負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給我留一點面子?”
陳凱瞬間沒了聲音,臉色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婆婆見我油鹽不進,氣得沖進廚房,嘴里還不停罵罵咧咧。
小叔子和弟媳沒再說話,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怨恨。
公公嘆了口氣,搖著頭,走進廚房幫忙準備年夜飯。
我坐在客廳,安安靜靜,沒有絲毫局促,也沒有絲毫愧疚。
我早已不是那個為了和睦,一味妥協的林晚了。
他們不把我當家人,我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自討苦吃。
這個年,我只想安靜度過,誰也別想再道德綁架我。
03
傍晚,年夜飯準時開桌,一張大圓桌,坐了整整十個人。
婆婆做了一桌子菜,看著滿滿當當,實則全是便宜青菜和肥肉。
沒有我往年備的堅果、水果、臘肉和海鮮,顯得格外寒酸。
小叔子看著飯菜,眉頭皺得緊緊的,滿臉都是不滿。
“媽,今年怎么就這些菜?連個硬菜都沒有,怎么吃啊?”
婆婆瞪了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
弟媳放下筷子,嬌滴滴地說:“媽,我想吃車厘子和草莓。”
婆婆的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帶著滿滿的指責和不滿。
我假裝沒看見,慢悠悠吃著米飯,一言不發,淡定自若。
陳凱想給我夾菜,被我不動聲色地躲開,我連碰都不想碰他。
飯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婆婆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啪”地一聲放下了筷子。
“林晚,今年家里的年貨,全是你弟弟家拿出來的。”
“你當大嫂的,空手回來過年,是不是太不懂事,太沒禮數了?”
一句話落下,原本安靜的飯桌,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全家十個人,全都停下筷子,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
小叔子得意揚頭,等著看我被婆婆當眾教訓。
弟媳嘴角掛著冷笑,靠在椅背上,坐等看我的笑話。
陳凱緊張地看著我,手心冒汗,生怕我說出過激的話。
公公欲言又止,顯然知道婆婆理虧,卻不好當面反駁。
串門的親戚們屏住呼吸,等著看這場家庭鬧劇。
我緩緩放下碗筷,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平靜地抬起頭。
我的眼神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媽,弟弟家拿出來的年貨,難道不是我買的那批嗎?”
輕飄飄一句話,讓婆婆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開始慌亂。
小叔子的笑容僵在臉上,弟媳的冷笑也瞬間消失無蹤。
陳凱猛地抬頭看著我,滿眼驚訝,沒想到我會直接戳穿。
整個房間安靜極了,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婆婆回過神,強裝鎮定,拍著桌子大喊:“你胡說!”
“那是我用養老錢買的,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我笑了笑,從容拿出手機,點開購物軟件,遞到桌子中間。
“媽,您看清楚,這是我半個月前的購物記錄和付款憑證。”
“進口堅果三百九十八,車厘子兩百九十八,草莓一百五十八。”
“臘肉、香腸、煙酒,全是我買的,訂單日期清清楚楚。”
我一條條念出信息,聲音清晰響亮,傳遍了整個客廳。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我的身上,轉向婆婆和小叔子。
小叔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弟媳緊緊攥著衣角,眼神慌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得意。
婆婆看著手機里的訂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收回手機,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戳破所有偽裝。
“我花八千多塊,備了滿滿一陽臺的年貨。”
“您不打一聲招呼,全搬去小叔子家,從沒問過我的意見。”
“現在反過來指責我空手不懂事,您覺得這樣做,合適嗎?”
04
婆婆被我問得啞口無言,當場惱羞成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林晚!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親戚面前讓我下不來臺!”
“我是長輩,拿你點東西怎么了?你至于揪著不放嗎?”
我看著撒潑的婆婆,絲毫沒有退讓,語氣冷靜又堅定。
“長輩就可以隨意拿別人的東西?長輩就可以不講道理嗎?”
“去年我忍了,今年我不會再忍,誰也別想道德綁架我。”
小叔子見婆婆被懟,立刻站起來,厲聲維護自己的母親。
“林晚,你別太過分!我媽年紀大了,你就不能讓著她?”
我看向小叔子,細數這些年我們對他們的所有付出。
“我讓著你們,可誰讓著我?誰心疼我受的委屈?”
“你結婚,我們出十萬彩禮;你買房,我們被逼著湊首付。”
“現在連我的年貨都要搶,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了?”
“是免費提款機,還是任你們欺負的軟柿子?”
一連串質問,讓小叔子臉色通紅,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弟媳立刻捂著肚子,假惺惺地哭起來,想博取同情。
“嫂子,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大不了把東西還給你。”
我冷冷瞥她一眼:“不必了,東西我不要了,就當喂了狗。”
弟媳被噎得說不出話,哭得更兇,卻再也不敢多言。
陳凱看著我,終于滿心愧疚,主動開口道歉。
“晚晚,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默許媽搬年貨。”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卻決絕:“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們就不過了。”
陳凱渾身一震,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改。”
公公這時終于發火,對著婆婆和小叔子厲聲呵斥。
“夠了!本來就是你們不對,還有臉在這里狡辯!”
“晚晚花的是自己的血汗錢,你們憑什么不打招呼就搬走?”
“這些年晚晚為家里付出多少,你們心里就沒點數嗎?”
公公一向沉默寡言,這次發火,讓全家人都嚇了一跳。
婆婆不敢再撒潑,低著頭,滿臉不服氣,卻不敢反駁。
小叔子和弟媳乖乖坐著,大氣都不敢出,徹底沒了氣焰。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沒有快感,只有釋然。
我從不想和婆家鬧僵,只是他們太得寸進尺,太不尊重人。
一味忍讓,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好欺負,只會變本加厲。
只有硬氣起來,他們才會明白,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緩緩站起身,看著全家人,語氣平靜卻態度堅定。
“今年我不買年貨,不是小氣,是不想再錯付真心。”
“我不會再為不珍惜我、不尊重我的人付出半分精力。”
“以后過年,各家過各家的,我不會再給婆家備任何東西。”
“誰也別想要求我,我不欠你們陳家任何人的情分。”
說完,我轉身離開飯桌,走進客房,輕輕關上了房門。
門外,傳來公公的訓斥聲、陳凱的道歉聲、弟媳的抽泣聲。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煙花,心里格外平靜。
這一次,我終于為自己爭了氣,沒有再委屈自己。
真正的家人,從不是一味索取,而是互相尊重,互相體諒。
他們不珍惜我的好,我便收回所有付出,從此各自安好。
05
大年初一早上,我早早起床,收拾好東西,準備立刻回家。
陳凱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問:“晚晚,我們不再多待幾天嗎?”
我搖了搖頭:“不了,這里不屬于我,待著也沒意思。”
婆婆看到我要走,想挽留,卻拉不下臉,只能站在原地憋著。
小叔子和弟媳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見我,生怕被我打臉。
公公遞給我一個紅包,語氣愧疚:“晚晚,委屈你了,是我們對不住你。”
“以后有我在,絕不會再讓你受這種氣。”
我接過紅包,淡淡說了聲謝謝,臉上沒有多余的情緒。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無法用一句道歉抹平。
婆婆見我態度冷淡,小聲嘟囔:“走就走,以后別回來。”
我回頭看她一眼,語氣平靜:“正合我意,以后各過各的,互不打擾。”
說完,我拉著陳凱,徑直走出婆家大門,沒有絲毫留戀。
車子駛離鄉下,開上高速,陳凱沉默許久,終于開口。
“晚晚,以前都是我不好,總讓你受委屈,總偏袒我家人。”
“以后我一定站在你這邊,好好守護我們的小家,再也不糊涂。”
我看著窗外,語氣平靜:“希望你說到做到,婚姻不是我一個人的妥協。”
陳凱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神堅定:“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回到我們自己的家,看著空蕩蕩的陽臺,我沒有絲毫遺憾。
我把婆家所有人的聯系方式靜音,不想再被他們的瑣事打擾。
大年初二,弟媳發朋友圈,抱怨年貨不夠,日子過得緊巴。
我看了一眼,直接劃走,心里毫無波瀾,毫不在意。
大年初三,婆婆打電話給陳凱,想讓我們回去幫忙。
陳凱直接拒絕,說我們要休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
我知道,陳凱是真的改了,真的開始懂得維護我,維護小家。
從那以后,婆婆再也不敢隨意拿我的東西,不敢再肆意偏心。
小叔子和弟媳見到我,也客客氣氣,再也不敢指手畫腳。
每年過年,我只買我們小家吃的年貨,不再給婆家準備任何東西。
婆家需要什么,讓他們自己買,我再也不插手,不過問。
偶爾見面,大家保持距離,客客氣氣,再也沒有過爭執。
我終于明白,女人在婆家,一定要有底線,一定要硬氣。
你的善良,必須帶點鋒芒,才不會被人隨意欺負。
你的妥協,必須有底線,才能守住自己的尊嚴和底氣。
不必討好不珍惜你的人,不必委屈自己成全白眼狼。
好好愛自己,守好自己的小家,比什么都重要。
往后余生,我只愿和陳凱安穩度日,不被打擾,不被委屈。
不將就,不討好,自在舒心,便是最好的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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