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發現了沒?今年的春晚和往年有很大的區別。
不是小品變少了,也不是沒有相聲了,而是增加了很多語言類的節目,比如短劇和微電影。
今年這春晚一播完,好多人都在琢磨:哎,這味兒怎么有點不一樣了?小品就那么幾個,相聲干脆沒了影兒,沈騰馬麗不演小品了,跑去拍了部微電影。
過去幾十年,春晚語言類節目,幾乎就是小品和相聲的天下,它們撐起了收視率,承包了笑點,也留下了無數經典,可慢慢的,問題也來了,
套路越來越重,鋪墊越來越長,很多小品剛看開頭,就知道中間要鬧矛盾,結尾要強行煽情,網絡上的段子,翻來覆去用,觀眾笑不出來了,也感動不起來了,不是演員不行,不是編劇不行,是形式,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所以今年春晚才會做出這么大膽的調整,用短劇和微電影,填補了相聲留下的空白,也稀釋了小品的權重。很多人不適應,覺得少了舞臺上的熱熱鬧鬧,少了演員面對面的包袱互動,就少了年味兒。但在我看來,這恰恰是春晚最清醒、最貼合實際的選擇。
咱們先說說現在人的觀看習慣,早就和十幾年前不一樣了。以前過年,全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誰都不會動,安安靜靜等一個小品包袱,沒問題。
可現在呢?就算坐在電視機前,手里也攥著手機,一會兒刷個消息,一會兒回個祝福,身邊還有孫子孫女鬧著要吃糖,誰還能安安靜靜坐住十幾分鐘,等一個不一定好笑的包袱?
短劇和微電影就精準踩中了當下的節奏。它們沒有冗長的鋪墊,一上來就是核心劇情,沖突給得直接,笑點拋得干脆,哪怕只有幾分鐘,也能把一個故事講得完整利落。
這種快節奏,不管是守在電視機前的老人,還是拿著手機刷片段的年輕人,都能快速get到核心,不拖沓,不磨嘰,看得心里舒服。而且,這些新形式還打破了舞臺的物理限制。
小品演員在舞臺上,為了照顧到現場觀眾,動作必須夸張,臺詞必須扯著嗓子喊,劇情也只能在固定的場景里打轉,想玩出新花樣比登天還難。
但短劇和微電影不一樣,鏡頭能拉近演員的微表情,能瞬間切換不同的場景,能通過剪輯放大笑點,也能細膩地傳遞情緒。
就像沈騰、馬麗演的那部賀歲微電影,他們不用再像演小品那樣,刻意夸張自己的肢體動作,反而能拿出更自然、更真實的表演狀態。
這種真實感,比舞臺上刻意營造的煽情,更能打動人心。今年春晚還出現了“喜劇短劇”這種全新的分類,還有對口白話節目,這些都是從未有過的嘗試。
它們保留了語言類節目幽默的底色,又跳出了傳統框架的束縛,能更自由地反映當下的生活,不管是年輕人的手機依賴,還是老年人的情感需求,都能通過這些新形式精準表達。
更重要的是,觀眾的審美早就變了。我們不再滿足于單純的搞笑,也不再吃“強行煽情”那一套。我們需要的,是貼近生活、不懸浮的故事,是有笑點、有溫度,還能讓人看完琢磨一下的內容。小品的固化形式,根本承載不了這樣的需求。
它太在意現場的即時反饋,太追求舞臺效果的熱鬧,反而丟了故事本身的質感。為了讓現場觀眾笑,編劇只能不斷堆砌包袱;為了符合春晚的基調,結尾只能強行升華,久而久之,就成了現在的“雞肋”。
而短劇和微電影,剛好解決了這個痛點。它們不用刻意迎合舞臺的熱鬧,不用為了現場的掌聲犧牲劇情,反而能沉下心來打磨故事。
哪怕是一個簡單的生活片段,也能拍出溫暖和思考,這種創作上的自由,正是當下語言類節目最需要的。
今年春晚的語言類節目調整,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籌備。從節目類型的豐富,到演員陣容的更新,都能看出春晚在努力跟上觀眾的腳步,努力用新的形式,延續語言類節目的生命力。
有人說,懷念以前的小品相聲,那是一代人的青春記憶。我也懷念,懷念那些守在電視機前捧腹大笑的夜晚。
但我們不能總活在回憶里,時代在往前走,春晚作為陪伴我們幾十年的晚會,也必須跟著往前走。
今年的短劇和微電影,或許還有不成熟的地方,或許還有讓觀眾不適應的地方,但這種嘗試,絕對是對的。
相聲的缺席,不是這門藝術的沒落;小品的減少,不是喜劇的衰退。這只是語言類節目在時代浪潮里的必然迭代,就像以前我們聽收音機,后來看電視,再后來刷手機,娛樂形式一直在變,春晚的節目形式,自然也不能一成不變。
今年春晚的味兒變了,不是變糟了,而是變得更貼合這個時代,變得更懂現在的觀眾了。它讓我們看到,春晚沒有固步自封,而是在主動求變,這種變,是為了能繼續陪伴我們,走過一個又一個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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