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懂,誰家新添大胖小子,當爹的挖空心思也要給娃討個好彩頭,名字里不是帶福就是帶安,就盼著孩子一生平平安安。可大畫家徐悲鴻偏不按常理出牌,親兒子剛出生,他硬給了個透著寒意的名字,還是劫數的劫。這操作別說當年的街坊親戚嚇出一身冷汗,就是現在看,都讓人覺得后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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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從1912年說起,那時候徐悲鴻才17歲,一個人在上海打拼,一邊讀美術專科學校,一邊靠賣畫填飽肚子。日子過得緊巴巴,可對于滿腦子藝術夢的窮小子來說,總歸是有奔頭的。哪想到老家突然寄來急信,說父親病危,催他立刻回去。
徐悲鴻從小跟父親相依為命,十三歲就跟著父親走南闖北賣畫謀生,對父親感情極深。接到信他想都沒想,連夜往老家趕,結果沖到床前才回過神,這哪里是報病危,分明是家里設好的圈套騙他回來。病床上的父親攥著他的手,只有一個心愿,就是走之前能看到他成家娶妻,人選都已經定好了。
擺在徐悲鴻面前的路其實只有兩條,要么硬剛不認這門包辦親事,讓父親含恨而終,自己背上不孝的罵名,還連累無辜姑娘沒臉見人。要么就低頭認下這門親,掐滅自己對自由婚姻的向往,成全父親最后的心愿。他找母親求過情想退婚,可那個年頭的鄉下,定了親就沒反悔的道理,眼看著父親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徐悲鴻的防線終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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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應了婚事,可心里的怨氣沒處撒,不敢沖父親發火,就全都算在了從沒見過面的發妻身上。在他看來,這個沒做錯任何事的女人,就是擋住他藝術之路的攔路虎,是舊社會套在他脖子上的枷鎖。拜完堂沒多久,他就像躲瘟神一樣逃離老家,一頭扎回了上海,把發妻扔在家里守活寡。
發妻是個本本分分的舊式女子,嘴笨不會爭辯,守著規矩老老實實過日子。丈夫在外追夢,她就在家里替丈夫伺候公婆,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徐悲鴻偶爾寄信回家,也都是冷冰冰的惜字如金,連客套話都懶得裝。轉年春天,發妻生下一個男孩,徐家添丁本來是天大的喜事,傳到徐悲鴻耳朵里,他卻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事。
他大筆一揮,給兒子取名“劫生”,意思再明白不過,這孩子就是他人生劫數里來的。哪有親爹給親生兒子取這種名字,分明就是借著名字撒自己對包辦婚姻的火,把無辜的孩子拉出來當出氣筒。老家1913年,徐悲鴻在上海認識了大家閨秀蔣碧微,兩個人聊藝術聊人生越聊越投機,一眼就對上了。可那時候蔣碧微早就定了親,許給了查家的公子。偏巧那陣子蔣碧微的未婚夫被爆出考試作弊,名聲掃地,蔣碧微本來就對這門親事不滿意,這下更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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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傻眼了,可溫順的發妻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抱怨的話,孩子就這么頂著晦氣的名字長著。徐悲鴻瞅準了機會,一個勁攛掇蔣碧微悔婚,還跑去找母親求情,想讓母親接受蔣碧微,把家里的發妻廢掉。母親氣得差點背過氣,罵他沒良心,說什么都不同意。徐悲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帶著蔣碧微私奔去了日本,把老家的發妻和年幼的孩子,全扔在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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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丟了人,只能對外謊稱蔣碧微得急病去世,還辦了場喪事遮羞,徐家這邊更是一地雞毛。發妻本來就守著活寡,丈夫跟人跑了,她還得接著替徐悲鴻伺候老人,拉扯那個被親爹詛咒的孩子。而徐悲鴻和蔣碧微在日本過得逍遙,哪怕沒錢,也覺得這才是他想要的藝術人生。
日子一晃過了好幾年,那個叫劫生的孩子慢慢長大,沒爹教,三四歲就拿著樹枝在地上畫畫,翻出徐悲鴻留下的舊畫筆涂涂畫畫,街坊鄰居都說這孩子隨根,天生就有畫畫的靈氣。后來徐悲鴻難得回一次老家,撞見兒子畫畫,看著孩子破破爛爛的衣服,眼睛卻亮得像星星,血緣關系擺著,他心里那塊冰終于裂了縫。
家里人勸他,他也松了口,給孩子改了名,把“劫生”改成了“吉生”,就一個字的變化,孩子等了好幾年。徐悲鴻當時也動了心,打算把孩子接到身邊,親自教他畫畫,彌補這么多年缺失的父愛。誰想到,剛改完名字沒多久,噩耗就傳了過來,七歲的吉生染上了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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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月缺醫少藥,天花就是不治之癥,沒幾天孩子就走了。當年親爹隨口給的晦氣名字,竟然字字應驗,這個無辜的孩子,剛長到七歲就沒了性命。之后徐悲鴻的人生順風順水,名利雙收,從歐洲回來當上了中央大學的教授,成了畫壇有名的一代宗師,可命運好像又重復了之前的劇本。
這一次他愛上了自己十九歲的女學生孫多慈,曾經跟他私奔的蔣碧微,也變成了他眼里礙眼的存在。蔣碧微跟他鬧,他干脆直接在報紙上登聲明,說要跟蔣碧微解除同居關系,一刀兩斷。最后孫多慈被家里攔著沒嫁給他,蔣碧微也跟他徹底決裂,這段曾經轟動一時的愛情,最后落得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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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徐悲鴻因為腦溢血去世,享年五十八歲,臨走前他把所有的畫作收藏都捐給了國家,在美術史上,他是當之無愧的一代巨匠,沒人能否定他的貢獻。可光環背后,總有幾筆算不清的賬,有默默熬了一輩子替他盡孝的發妻,有七歲就夭折被親爹詛咒的兒子,還有陪他顛沛流離最后反目的蔣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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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鴻一輩子都在追求絕對的自由,為了掙脫舊社會的枷鎖,他可以砸爛一切規矩契約。可他從沒想過,所有的自由都是有代價的,很多時候他追求自由的代價,全都是最愛他最依賴他的人替他買單。那個叫劫生的孩子,就是這件事最讓人心疼的注腳。
參考資料:人民網 藝術大師徐悲鴻生平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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