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干不動了”,扯下了多少兒女回家的遮羞布》
這心里頭啊,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啥滋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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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才,我還美滋滋地在那清點年貨呢。雞鴨魚肉、海鮮大蝦,那是滿滿當當塞了一冰箱,甚至都能腦補出全家團圓時熱氣騰騰的畫面了。本來票都訂好了,就在這兩天,一家子整整齊齊回老家過年。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老母親的一通電話,把這過年的喜悅瞬間給澆了個透心涼。
電話那頭,老母親的聲音聽著有點猶豫,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那個……要不你們今年過年別回來了吧,我覺得今年我是真干不動了!”
掛了電話,我這心里頭好半天沒緩過勁來,那滋味,真不好受。
咱們中國人過年,講究的就是個團圓。這么多年了,哪一年不是這樣?只要一說回家,那簡直就是“太后娘娘”發出的召集令。我一家,加上弟弟一家,老老少少十幾口子人,呼啦啦一下子全涌回去了。
在咱們的印象里,老家就是個“避風港”。只要一進那個門,我們就好像自動退化了生活自理能力。十好幾張嘴,一天三頓飯,加上洗洗涮涮,這工作量誰想過?咱們倒好,不是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就是聚在一起聊大天,享受著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至尊待遇。
每次看著老母親在廚房里忙得團團轉,我們也假模假樣地過去問一句:“媽,累不累啊?快歇會兒吧,剩下的我們來。”
老太太咋回的?她總是擦把汗,笑著把我們往外推:“去去去,你們在外面工作不容易,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好容易回來了,就多歇著吧,我身體硬朗著呢,做飯這點事兒算啥!”
聽聽,多暖心的話!咱們呢,也就順坡下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母愛。咱們光顧著沉浸在被呵護的感動里,卻集體選擇性地忽略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母親,她已經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了!
八十歲啊,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那也經不起這么日復一日的油煙熏、熱水燙,更別提還要操持十幾口人的飲食起居。咱們光看著她樂呵呵地端菜上桌,卻沒看見她轉身揉腰時的痛苦;光聽見她張羅著“多吃點”,卻沒聽見她深夜里疲憊的嘆息。
歲月這把殺豬刀,從來不留情面。
母親這一輩子,要強、愛熱鬧。以前再苦再累,只要看見兒孫繞膝,她那腰桿子立馬就挺直了。可今天,這么一個視親情如命的老太太,竟然主動開口讓我們“別回來了”。這一句話,比罵我兩句還讓我難受。
這說明啥?說明她是真的老了,真的是力不從心了。她那是怕我們回去,她拿不出像樣的飯菜招待;她怕自己撐不住那個場面,反而成了累贅。這種“認慫”,對于要強的她來說,得是做了多少心理斗爭才說出口啊!
我現在是左也不對,右也為難。糾結得心里直冒泡。
不回吧?那一想到大年三十晚上,萬家燈火,老母親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老屋,那種冷清、那種孤單,我這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畫面,太殘忍了。
回去吧?又怕她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萬一看見我們回去了,她那股子當媽的責任感又上來了,非得又沖進廚房去張羅,那豈不是更折騰她?要是真累出個好歹,咱們當兒女的不得后悔一輩子?
唉,這哪是過年啊,這簡直是過坎兒!
仔細琢磨這事兒,其實問題還是出在我們身上。我們習慣了母親是那個“永遠不倒的靠山”,卻忘了這座山也需要樹木涵養,也需要休養生息。
我想通了,這個家,還得回!但是,這“過法”必須得改改了。
回是一定要回的,但不能再回去當“巨嬰”了。咱們得把“主位”讓出來,這次回去,咱們得當那個“伺候人”的角兒。
我想好了,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母親“請”出廚房。咱們得來個“強硬”點的態度,告訴她:“媽,以前您伺候我們幾十年,今年這廚房啊,歸我們接管了。您就負責坐著,指揮指揮,想吃啥我們給您做,做不好吃您也得擔待!”
這雞鴨魚肉雖然備好了,但咱不能像以前那樣,非得整那些費工費時的硬菜。簡單點,弄個火鍋,或者提前把半成品處理好,別讓煙熏火燎傷了老人的身,別讓繁重的家務占了團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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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在做不好,咱們甚至可以帶母親去鎮上的飯館吃頓現成的,或者把菜帶回去加工。重點是讓她知道:兒女回來了,是來分擔的,不是來索取的。
母親的那個電話,其實不是拒絕,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求救”信號。她在提醒我們:愛,不能只享受,更要懂得反哺。
收拾收拾心情,別難過了。帶上年貨,帶上決心,回家吧!哪怕回去只是陪她曬曬太陽,哪怕做的飯不如她做的好吃,只要讓她能真正歇口氣,這才是今年最好的“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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